胡順唐和丁鼎一前一後跳入河水中之後,莎莉也追了過去,尋思了一會兒,也縱身跳了進去,。胡淼想追,卻被薛甲宏攔住,蛋蛋到:」不要急。我們找餿船或者大木板之類的東西飄出去,。你的體力不如我們,又出去相反會有危險。」說罷。薛甲宏看著在旁邊考著燈柱的謝根源道,」謝先生,你熟悉這裡,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小船之類的東西?」
謝根源大拇指朝著後方一點,指著身後的一座小屋道:」別說,還真有船,不過是死人用的泥船,能不能撐到外面,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多謝!」薛甲宏道謝完後,轉身進了那間小屋中。胡淼遲疑了一下,看著那湍急的河水。知道自己跳進去追胡順唐也是給其他人平添麻煩。只得壓制住心中的焦急,轉身跟著薛甲宏進了小屋。一側帶著的君子龍緊跟著胡淼。
等眾人都離開之後,靠著燈柱的謝根源微笑著自語道:」天衣無縫!」
潛在河道中的胡順唐,憋著一口氣抓著河道下方的岩石一直等著。等著丁鼎去追自以為已經跑得遠遠的自己。他搶先一步泡開,目的是讓丁鼎誤以為自己猜中了雙王冕的所在地。但實際上他哪裡知道那東西在什麼地方?只要等丁鼎離開了這個山洞。回到外面的叢林之中。胡順唐就必須帶著莎莉等人隱藏自己的行蹤。不管花多久的時間也必須潛伏下來。查明雙王冕具體的放置地點。就算是丁鼎推測胡順唐耍詐,故意不去雙王冕所在的地方。但長時間這樣下去。他知道有胡順唐這麼一號人物在,也會非常不放心的去檢視雙王冕是否被找到了。
接下來就是拼耐性了,當然胡順唐還有第二套方案,自己盯著丁鼎的同時,讓薛甲宏和莎莉輪流在島上搜尋雙王冕。此時,胡順唐又開始擔心胡淼了,因為不管怎樣,總得留下一個人保護胡淼……
「薛先生,我是不是累贅?」胡淼、薛甲宏和君子龍費力將一艘小泥船拖進地下河中之後,抬頭問道。
「你認為自己是就是,認為自己不是就不是,取決於你自己,而不是別人的看法。」薛甲宏上船,看著一直冷冷注視著他們的謝根源,隨即轉身上船,用腳將船蹬離開河岸,順著水流向外面漂去。
「我是。」胡淼給自己下了定義。
「不是,如果你是,先前你又怎麼會說出關於熟土的用處呢?」薛甲宏盤腿坐在泥船上笑道,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完全對眼下的情況沒有表現出任何緊張。
胡淼苦笑道:「我曾經讀大學的時候喜歡研究這些東西,大概真的是天意吧,沒有想到後來又遇上了順唐,所研究的東西派上了用處。」
「對呀,天意,天意不可違呀。」薛甲宏扭頭看著洞穴深處,並沒有察覺到在泥船下方已經潛水往回走的丁鼎,與此同時,以為丁鼎已經追出地下河的胡順唐和莎莉也已經向著地下河外面游去。
丁鼎從地下河中冒頭出來的時候,睜眼就看見蹲在河岸邊的謝根源。謝根源掛著一臉狡猾的笑容,對丁鼎豎起大拇指道:「薑還是老的辣,知道轉身再回來,沒有上當!」
丁鼎哼了一聲,爬上岸來,用手抹去臉上的水,活動了下脖子道:「我們來做個交易。」
「免談!」謝根源擺手直接否定了丁鼎的提議。
丁鼎很詫異,不明白謝根源為何一開始就把路給堵死了。
謝根源上下打量著丁鼎道:「你是開棺人嗎?你知道離開的辦法嗎?不管你是前者還是後者,你即便點頭,也只是撒謊,你既然來到這裡,看過這裡的東西就應該知道除非是開棺人,否則沒有其他可能性可以順利離開,所以我和你之間永遠不存在任何交易!」
「如果有那雙王冕,你也可以不求胡順唐,憑自己就能離開。」丁鼎指著上方的峭壁道,「上面有記載,難道你沒有看過?」
「我不知道雙王冕是什麼東西,不過我卻知道你現在明擺著是讓我和那個開棺人翻臉。」謝根源似笑非笑湊近丁鼎,「老頭兒,試想一下,不管那東西是不是可以帶我離開,我現在去做都不划算,我在這裡等著,開棺人一旦找到,我就可以跟著他離開,如果我和他去搶,我和他之間的交易就徹底完了,即便是我搶到雙王冕又怎樣?你先前自己說過,不允許任何人帶那東西離開,我拿著那東西,難道你會放心?你不會!所以,你這是給我下套呢!」
丁鼎沒想到謝根源想得這麼仔細,只得轉身朝地下河方向又走去,扔下一句話道:「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後悔的!」謝根源反駁道,還故意對轉頭來的丁鼎眨了下眼睛,就在丁鼎準備下水的時候,他忽然間想到了什麼,問道,「喂,老頭兒,你是返生人吧?」
「是又怎麼樣?」丁鼎意識到事情也許有轉機了,卻沒有轉身,繼續裝作要下水的模樣,但行動卻故意遲緩了許多。
謝根源朝著河岸邊慢慢走著,手中揮動著一張符紙:「我很想知道,你是從哪個世界返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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