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開棺人第八忌,忌信神己不敬神!」胡順唐點頭道,這個名叫「二十二世紀」的組織定下的這個規矩,和開棺人九忌中的第八忌很像,但這並不能作為與開棺人有聯絡的決定性證據,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李朝年和白骨到底是什麼人。在扎曼雪山內,李朝年施展了所謂的「孟婆之手」,卻說那是現代科技與異術之間的結合,換言之他根本不是真正的開棺人,只能說明有一定聯絡,那白骨呢?從逃獄到現在沒有聽到他任何訊息。
「前輩,你既然不願意說出自己的身份,那你總應該告訴我們,李朝年和白骨到底是誰吧?」胡順唐一字字問道,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加重語氣補充道,「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黑衣人沉默著,扭動了放映機電源鍵旁邊的放映鈕,挨著放映機坐下來後淡淡地說:「我只想保持中立,我還不知道到底誰是正,誰是邪。」
什麼意思?誰是正?誰是邪?難道這位前輩的意思是他不知道李朝年和白骨現在做的事情是不是錯的?也許是正確的?怎麼可能!此時幕布上開始出現了黑白畫面,大概是因為膠片放置的時間過久,前期的畫面非常模糊,只能隱約看出是在一間屋子內。
「前輩!二十二世紀與李朝年有關係嗎?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胡順唐目光沒有投向幕布,而是繼續問著黑衣人,「還有0021部隊,以及後來的古科學部、尖端技術局之間的聯絡是什麼?」
。
「你已經亂了。」黑衣人慢慢抬眼看著胡順唐,「你不覺得自己的思緒已經完全被漫天遍野的線索給打亂了嗎?我也犯過相同的錯誤,線索越多,越不容易查明真相,坐下吧,看看幾十年前他們都做了什麼。」
幕布上的畫面逐漸清晰,拿著攝影機的人慢慢走動著,看得出攝影機的體積很大。
上世紀三十年代電影先驅是美國,但在亞洲發展較為迅速的是,因其需要用「映畫」的手段向國內和國外宣傳其軍國主義和民族主義的思想。當時的在1931年模仿了美國製作有聲電影的rca系統,製造了「土橋系統」用來製作了第一部有聲電影,故在1937年時的有聲電影技術較為發達,但因攝影機體機過大,無法達到便於攜帶的水平。
從投射在幕布上的畫面可以看出攝影機一開始在橫向移動,畫面從模糊到清晰,一部分原因可能是因為年代久遠,也有可能是因為在攝製的過程中調整焦距和焦點的關係。
畫面逐漸清晰後,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人走到鏡頭前來,根據攝影師的手勢站在了畫面的左側,露出右側床上本捆綁住的穆英傑,隨後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又低頭調整了下麥克風的線,咳嗽了一聲面對鏡頭道:「這是歷史性的實驗……」說完之後,那人深深地呼吸著,沒有再接著說話。
坐在胡順唐身邊的莫欽開始翻譯那人所說的話,胡順唐認真聽著,好半天才認出來畫面上的人就是內藤良一,畫面上只有內藤良一和穆英傑兩人,並沒有見到在幻境現的石原將軍和三浦少佐。
內藤良一似乎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手腳有些無措,好半天終於在攝影師的指引下,拿起了旁邊架子上的一個玻璃容器,容器中用淡黃色的藥水泡著一顆心臟,那是顆人心,但心臟卻十分巨大,不知道是因為泡得太久的原因還是……
「這是宇都宮政次教授的心臟,我們在實驗之中發現,其心臟中隱藏著一種未知的細菌,我們還沒有給這種細菌命名,但我們相信注射了這種細菌的普通人,具有短時間的預知能力……」內藤良一說到這,拿起旁邊的資料夾翻閱著,同時道,「我們挑選了二十名圓木,其中預知時間較遠的是十三號,這個圓木準確的預知了十天後他會發生的事情,二十次實驗證明這是準確無誤的,但可惜的是注射了這種細菌的人無法長時間存活,也就是說他們最長預知的是自己死後十天所發生的事情,我相信這種細菌可以用在軍事之上,向我們自己計程車兵注射這種細菌,來預知未來的戰局,以此來調整我們的戰略部署。」
說到這,內藤良一頓了頓,放下了那個玻璃罐和資料夾,再扶了下眼鏡道:「可惜,內閣情報局方面並不允許我們這樣做,因為戰局的關係,我們計程車兵數量在急劇減少,我們對這種細菌的研究只能告一段落,但是我們發現了這個人……」內藤良一說到這,做了個手勢,攝影機的鏡頭移向床上的穆英傑,穆英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皮膚沒有傷痕,沒有遭受的痕跡,相反比之前更為紅潤,應該是受到了「優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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