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聽愣住了,因為他就是陳玉樓,他扭頭看著身邊的女子,女子下意識摟緊了裝滿錢的功德箱。
「你們好,陳玉樓主任和嚴玉蕾俗家。」胡順唐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兩個年輕的小騙子。
陳玉樓和嚴玉蕾很吃驚,不知道眼前兩人的來路,雖說能識破自己的騙術也不算稀奇,可手中還有自己從前的名片,會不會是自己曾經騙過的人?兩人趕緊搖頭否認,男子改口自稱自己叫王哲,女子則自稱叫崔曉瑩,總之絕對不是什麼主任和俗家。
「寬心!寬心!我們不是來找你們的,我們是薛甲宏先生介紹來找你們買東西的。」胡順唐揮手道,示意兩人不要緊張,「你們在哪兒?我們要找他。」胡順唐雖然在問,心中卻認為有什麼樣的徒弟就有什麼樣的,這兩人是騙子,那魏玄宇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人,但薛甲宏又不會騙自己,也許那個叫魏玄宇的地師真的有真本事。
「?我們雖然有,但是拜天為師,自學成才,對吧,師妹?」陳玉樓用胳膊肘頂了頂嚴玉蕾。嚴玉蕾趕緊點頭附和道:「對對,他拜的是茅山派祖師毛小方,我拜的是……是九天玄女!」
「行了,別瞎編了!我們算是你們的同行,趕緊說吧,你們在什麼地方?我們找他有急事!」胡順唐有些不耐煩了,不想再和這兩個傻子耗下去。
「別毛小方,九天玄女了,電視劇電影看多了吧?趕緊招了吧!」莫欽直接掏出自己那支m1911來,「咔嚓」一聲上膛,對準陳玉樓,槍口再一晃,又對準了嚴玉蕾。
胡順唐見莫欽掏槍,喝道:「你瘋了!?不是說把槍藏起來了嗎?要是遇上檢查怎麼辦!」
陳玉樓、嚴玉蕾這對師兄妹雖然有些脫線,但也不算真傻,一聽胡順唐這話,立即明白這兩人不是什麼善茬,也許是的仇人也說不定,落在他們手中,少說也得脫層皮!現在不跑,等下被綁了再也脫不了身了!陳玉樓想到這,抓起旁邊的罐子就向兩人拋過去,接著和嚴玉蕾兩人衝向後門,一腳踹開門飛奔而逃,兩人剛出門,在門口守著的夜叉王直接一把將嚴玉蕾手中的功德箱搶了過來,隨即讓開,故意讓兩人逃跑。
兩人看著功德箱,又看著凶神惡煞的夜叉王,尋思了兩秒,選擇了拔腿就跑。
胡順唐和莫欽也沒著急追,只是慢慢走出來,看著靠在門旁抓著功德箱的夜叉王。
「別擔心,青衣跟著他,追蹤她最拿手,而且在這裡就算是逼問他們,環境也不行。」夜叉王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功德箱,「錢還不少,我去退了,你們先走,我等下會跟著青衣的記號追上來。」
「嗯!」胡順唐點頭,剛走了幾步,又轉身說,「不要把事情說破了,免得節外生枝,還錢的時候就說拿錢是為了開光!」
「給鈔票開光?真虧你想得出!」夜叉王搖搖頭,走向海灘邊還在圍觀「法老之蛇」的那群老頭兒老太太,將錢一一退還給他們之後,這才去追其他人。
海岸高爾夫球場內,氣喘吁吁的陳玉樓和嚴玉蕾躲在一棵樹下,靜等了半天,確定沒有人追上來之後,這才悄悄繞出去到了裡面的小區,爬上二樓開了門。進屋後陳玉樓就癱倒在了門口,嚴玉蕾則在那捂臉「嗚嗚」大哭,說什麼賠本了,錢全沒了之類的話,出高價買的氰化汞的錢都沒有賺回來。
陳玉樓靠著門不發一語,耳邊傳來的全是嚴玉蕾的哭聲,惹得他心煩,終於爆發道:「好了!別哭了!錢沒了還能賺回來,有腦子還怕賺不到錢?這不是有套房子嗎!?送咱們的,說了有固定資產啥也不怕!」
「送給咱們的?也說了,如果是咱們倆結婚才給,現在房產證上的名字還是他的呢!」嚴玉蕾嗚嗚咽咽地說道,一臉的不滿,又低聲說,「我們倆可能嗎?你又不是我想嫁的那個人……」
「你說他是你想嫁的人,可是他卻一直讓你等,到如今你們都未明確的表露身份……」忽然從門口傳來歌聲,是劉德華的《你說他是你想嫁的人》,而且唱得奇爛無比。陳玉樓和嚴玉蕾一愣,立即貼在門口聽著,剛貼上去,門就被開啟了,再一抬頭就看到門口晃動著手中工具的莫欽,莫欽繼續用公鴨嗓子唱道,「……也難怪你,心中還藏著鬱悶!你說他是你想嫁的人,可是你不做等待的人……」
「好了,別唱了,再唱我都得耳膜癌了。」胡順唐從門口擠進去,盯著癱坐在地上的那陳玉樓、嚴玉蕾師兄妹,「你們的在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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