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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維濃紅酒、麥克雷酒莊。這兩個詞語為什麼會那麼熟悉?似乎在哪兒聽說過,胡順唐扭頭去看小金華手中的那瓶紅酒,就連那酒瓶自己都覺得非常眼熟,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見過。小金華以為胡順唐聽完自己的話,對酒有興趣了,舉瓶又要倒,被胡順唐用手背托起酒瓶道:「我真的不喝酒,發過誓的,行業規矩,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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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華見胡順唐這麼說,不再勉強,又來到夜叉王身邊,夜叉王也表示不喝,臉上的怒氣還未消散,就在小金華準備給葬青衣倒酒時,葬青衣卻直接一把將那紅酒瓶拿了過來,撩開了自己的蒙面布,對著瓶口一口氣直接將那瓶紅酒給灌下了肚,隨即一抹嘴巴,皺緊眉頭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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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華見葬青衣一口氣將紅酒全部喝完,哈哈大笑誇獎葬青衣是女中豪傑,但隨後笑容停止了,因為葬青衣說了四個數字加一個漢字:「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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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華何其聰明,立即意識到葬青衣說的是這酒的灌裝年份,而先前自己拿瓶的時候,手抓著瓶子葬青衣隔那麼遠也看不到,就算是最後她仰頭喝酒時,寫有灌裝時間的文字也在下方,她根本無法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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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人……」小金華轉身又進屋拿了一瓶酒,這次是白酒,他還刻意將標籤都扯了下去,裝在一個普通的陶瓷酒瓶之中,葬青衣見他拿了類似白酒的瓶子前來,臉上有了笑容。胡順唐和夜叉王對視一眼,只能苦笑——葬青衣的酒量是他們兩人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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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青衣拿過小金華遞過來的那瓶酒,喝了一口後,就說了四個字:「笛女大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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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還在小金華驚訝的時候,又喝了一口,而且是猛喝,緊接著眼珠子一轉道:「19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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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華看著手中裝有四川大足所產的「笛女大麴」的陶瓷瓶子,驚訝得嘴巴都合不攏,這酒算不上什麼老酒,是在建國後1976年才建的廠,最早也是生產名為「龍崗」的酒,1988年才改了笛女酒廠這個名字,而自己手中這一瓶正是當年第一批出廠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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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人!真的是奇人!沒有想到真有這樣的人存在!」小金華驚訝道,又看向胡順唐和夜叉王,心中尋思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兒都具備這種能力,那麼這兩位必定也不是什麼普通人?雖說之前就有判斷,不過他們到底會什麼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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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順唐和夜叉王兩人並不知道,他們在小金華的心目中,完完全全就是那種職業的尋寶獵人,而辦這桌酒席的目的,就是想在吃飯間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是否是碰巧在找那張地圖的江湖騙子,沒有想到第一次試探,葬青衣就讓他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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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不知道三位怎麼稱呼?靠什麼謀生呀?」小金華話中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說到這時候了,你們兩位也該露一齤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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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王冷笑一聲,指著前面那面離自己還有五六米遠的牆壁冷冷道:「小金華,我可以一拳把你的腦袋打下來,再不出第二拳的情況下讓你的腦袋飛到那面牆角下,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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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華笑道:「信,當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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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華雖然如此說,但也沒有離開夜叉王的身邊,勢必想要夜叉王表演一下。胡順唐知道為了那張秘圖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了,只得點頭向夜叉王示意,讓他露兩手,適可而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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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王「嗯」了一聲,也不起身,猛地拔出了匕齤首,從小金華的後背繞到前身,隨即將匕齤首回鞘,拿起筷子夾了塊肉放進葬青衣的碗中,葬青衣大口吃完,直接伸手拿出夜叉王的匕齤首,將離自己最近的烤乳豬切成兩半,拿起左邊一半就開始大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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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華看著葬青衣,正在笑,又準備奉承兩句,在身子微動的時候,自己的外套從前到後豎著裂成兩半,褲子的皮帶也隨之斷裂,慌忙一把伸手將褲子給提住,臉色已經沒有先前那麼好看,賠笑道:「原來這位是用刀的……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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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王不答話,吃的也甚少,只顧著給葬青衣這個口稱「不吃肉沒力氣」的女孩子夾肉,除了肉類之外,她幾乎什麼都不吃,剩下的就只有喝酒了,完全沒有一個正常女孩兒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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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另外一頭的胡順唐笑眯眯地看著小金華道:「我比較笨,學了點太極拳而已,要不,你打我兩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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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華趕緊舉起一隻手晃動著,另外一隻手還提著褲子道:「不用了不用了,見識了見識了,幾位還是好吃好喝,我先去換件衣服,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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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喂,是嗎?如果我想打兩拳試試,您願意嗎?」此時一個聲音從陽臺方向傳來,胡順唐、夜叉王和葬青衣一聽那聲音,包括在椅子上坐著的修羅都齊齊扭頭去看,看那從陽臺上慢慢走過來,穿著一身白色西服,手持一束鮮花的莫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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