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順唐追上夜叉王之後低聲道謝:「謝謝。」
「謝什麼?我只是不想耽誤時間,早跳早落地。」夜叉王冷冷地說,「這件事要是解決不好,你得辜負兩個女人。」
「女孩…和女人…」葬青衣在旁邊補充道,在她的腦子中認為莎莉就是個單純的女孩兒,而對自己根本就不瞭解的胡森,抱著偏見,認為那已經是一個心智成熟的女人。
「現在不談這個,讓我自己好好想想。」胡順唐說到這不由自主抬手去。口那個橢圓形傷疤。
「誰他。媽想和你談了?兒女私情是你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夜叉王說,在走到運輸機跟前時,停下腳步補充道,「雖然說老。子也有責任」…」
「神經病。」胡順唐低聲罵了一句跟著詹天涯進了機艙,剛走進機場,落人眼中香的就是固定在機艙滑道上的那個直徑6米的加壓吊艙,而在加壓吊艙旁邊還掛著三件保護性加壓飛行服。
詹天涯徑直走到那三件加壓服跟前,用手輕輕拍了拍道:「上天后在到達指定高度前你們就得換上加壓服,接下去怎麼做,我就不重複了。」
夜叉王分別看了胡順唐和葬青衣一眼詢問他們是否拒絕?兩人沒有任何表示,畢竟詹天涯說過,除了從空中潛人之外,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進人指定的區域,從地面進去,無論從哪個方向都有可能被獅子軍,亦或者美俄兩方的情報人員發現,要保證他們行動的隱秘性,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
原本詹天涯打算的是使用民航的飛機,將三人隱藏在機艙內,在民用機到達指定地點後,偷偷讓三人跳傘下去,不過民航的飛機根本沒有經過指定地點的航線,如果故意修改航線,也會走漏訊息。況且,除了要避過地面的相關情報人員,還必須繞過尼泊爾軍方在山區佈置的雷達網,加之獅子軍肯定會在周邊地點佈下監視人員,無法使用直升機,更不要說直接飛進尼泊爾國境之內,那等於是宣戰,所以只能採取用運輸機將三人和加壓吊艙運到距離國境線較近的地方,上升到運輸機最高極限的一萬兩千米,再將三人裝人加壓吊艙內,接著丟擲機艙外,加壓吊艙離開機艙後本身的熱氣球會啟動,在繼續攀升的過程中利用機艙噴射裝置讓加壓吊艙飛到尼泊爾國境線內,同時加壓吊艙會持續攀升到三萬米的高空,接下來三人需要從加壓吊艙中跳出,接著進行自。由落體…
「記住,上升的過程中,你們要保持呼吸通暢,加壓吊艙屬於類似太空梭的密封艙,在艙內時使用艙內的氧氣,達到三萬米高空後,開啟艙門前十米才能使用‘飛行服,內的氧氣。」詹天涯雖然不再重複,還是放心不下,乾脆又講解了一遍,同時軍用運輸機已經升空,「最重要的是不要讓你們穿著的‘飛行服,受損,你們上升的過程中除了溫度會降到零下夕度之外,接近真空的大氣層也會產生超高的空氣壓力,如果出現壓力洩露,你們的血液、眼球就會像開水一樣沸騰起來,心臟也會爆裂!」
三人點點頭,這一個月的訓練中都一再講解過,那是因為超高空的空氣壓力降幅強烈,液體的沸點也隨之降低的原因。
軍用運輸機起飛後並不平穩,坐在機艙內聽到的全是類似拖拉機的聲音,人與人之間說話必須要通過艙內通話器,否則必須得重複好幾遍對方才能猜出你到底在說什麼。為了減輕這架伊爾石的自身重量,飛機上能拆卸下來的東西都拆卸了,以求能順利達到飛機的極限高度。
三人坐在機艙內,面對著坐在對面的詹天涯和兩個古科學部技術組的工作人員一語不發,但詹天涯的話卻變多了,不時告知三人:現在下面是「野馬灘。」接下去到達的位置是「改則」,到了「措勤」後飛機就要準備穩步爬升,爬升到五千米高空後繼續前進,接下來是「薩嘎。」接近「吉隆」時飛機就差不多到達預先計劃的高度……
胡順唐大腦中一片空白,各種聲音在其中交織,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耳機內又傳來飛行員的警告,警告機上所有人員,必須要將自己的身體固定好,在到達「吉隆」後很有可能遭遇到來自「希夏邦馬峰」的亂流,稍不注意,在機艙內都可能摔死。
「還有一件事,你們都要記住!」詹天涯大聲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三個人好好聽清楚,「這三套‘飛行服,和你們之前使用的不太一樣,是特製的,每件都價值不菲,如果你們落地後無法很好的隱藏它們,那就立刻銷燬,無論用什麼辦法,明白了嗎?」
詹天涯對面,將自己死死固定的胡順唐三人許久才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詹天涯摘下通話器,含住自己那半支菸,喃喃道:「感謝尖端技術局的慷慨贊服……
詹天涯說ba起身艱難地走向駕駛艙方向,隨即胡順唐三人耳機裡傳來一首陳百強的《一生何求》,正在三人納悶的時候,詹天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三位,聽聽音樂放鬆一下。」
「你媽的!你放《一生何求》是什麼意思!?」胡順唐對著通話器罵道,隨即便聽到詹天涯的笑聲。
詹天涯笑完後,咳嗽了聲,故作正經道:「要不換成迪克牛仔的《三萬英尺》?」
「滾!」夜叉王抓著機艙兩側的安全環罵道。
一直未說話的葬青衣莫名其妙說了句:「三萬……,英尺……九千米!」她的意恩是:三萬英尺才九千米,我們要到三萬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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