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雙手抱拳,輕輕俯身道:「承讓!這才是太極拳!」
隨即男子轉身從胡順唐身邊跑過,很快消失在巷子口。
那老太婆張大嘴巴看著躺在地上的胡順唐,好半天才說:「爪子哦!拍電影唆!」(幹嘛呀?拍電影嗎?!)
胡順唐喘過氣來,爬起來又追了出去,左右看去,哪還有那個男子的人影,又轉身回去準備找詹天涯等人時,吳軍卻率先跑了出來,緊接著是詹天涯,兩人對視一眼都搖搖頭。
「怎麼樣?」胡順唐上前問兩人。
詹天涯搖頭:「我找到那戶人家了,男人聽見響動剛起床,看見一個戴面具的人非常鎮定的從客廳內走過,還說了聲謝謝,開門離開了,不知去向,男人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胡順唐看著吳軍:「你呢?」
吳軍搖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我們回去吧。」詹天涯隨後說,三人一陣小跑向之前那個小區內跑去,來到小區前就看到那輛商務車開了出來,宋松坐在車上,向他們比著手勢,讓大家上車。
上車後,胡順唐就看到後方躺著的鹽爺,鹽爺看樣子沒有受到外傷,但臉色很差,嘴唇烏青,莎莉在一旁滿臉的淚水,握緊了鹽爺的手。宋鬆發動汽車,開動後說:「這個安全屋暴露了,我們得換一個地方,而且這麼大的動靜,等下派出所的人肯定得來,讓善後小組來處理吧,那是他們的拿手好戲,總指揮,我們現在去哪兒?」
詹天涯看著受傷的鹽爺,半晌才說:「離這裡越近的地方就越安全,去草堂後面百花潭公園的那個安全屋。」
「明白!」宋鬆開車拐彎,向下一個安全屋疾馳而去。
胡順唐檢視著鹽爺身上的傷勢,沒有發現有被利器擊中的地方,但看鹽爺的樣子好像命不久矣。
精神有些恍惚的鹽爺清楚胡順唐在想什麼,張口道:「不用送我去醫院,也不用救我,沒用的……內臟碎了。」
內臟碎了?胡順唐不明白怎麼回事,於是看著吳軍。
吳軍道:「我和宋松帶著鹽爺和莎莉在安全屋內,本來平安無事,讓鹽爺和莎莉休息,我們兩個輪換值班,後來有個送外賣的敲門,我擔心有事,沒有開,但從貓眼裡看的確是個送外賣的,於是叫醒了宋松,剛叫醒,那個傢伙就從陽臺上進來了。」
「那傢伙?不是兩個人嗎?」胡順唐問。
吳軍點頭:「是兩個人,一前一後到……」
「對,但很奇怪,兩個人好像不是一夥兒的。」前方開車的宋松說,「後來的那個人,好像要阻止先來的那個,若不是兩個人打起來了,恐怕不僅是鹽爺,連我們也慘了。」
吳軍說,第一個人從陽臺上進來後,很快擊倒了他和宋松,隨後衝進房內,找到鹽爺,鹽爺與其搏鬥,但被擊傷,隨後第二個人也出現在陽臺,徑直衝向第一個人,兩人交手,此時宋松立刻電話告知給詹天涯。
兩人交手了一段時間,鹽爺好像發現了什麼,前去幫第二個人,卻沒有想到再次被擊傷,這次倒地就沒有再起來。等詹天涯他們到樓下時,第一個人拿起椅子砸爛窗戶跳出,第二個人緊隨其後,吳軍讓宋松留下,自己追了出去。
詹天涯聽完,抬眼冷冷地看著吳軍道:「你們呢?你們都幹了什麼?就給我打了個電話,然後在那當觀眾是不是?」
吳軍低聲道:「我們沒有辦法近身,光是看就知道自身實力與那兩個人存在很大的差距。」
「槍呢!」詹天涯吼道,「你的槍是用來點菸的?」
「不敢開槍,怕誤傷了鹽爺和莎莉……」前方的宋松低聲補充道。
詹天涯一把抓起吳軍的衣領:「一個是特種兵,一個是千挑萬選出來的空降兵校級軍官,都他媽號稱兵王!面對兩個匪徒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不要說在我這了,就算把你們放到一線部隊裡,都是廢物!下午就給老子收拾東西回去幹文職!」
胡順唐默默聽著,也同莎莉一起握著鹽爺的手,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眼前這個手中沾滿了自己親人鮮血的老頭兒,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剩下的一個親人,真的如劉振明戲言中說的那樣,自己命中就帶個「孤」字嗎?
「是我……失誤……用了……鬥陰拳……沒想到……沒想到……」鹽爺聲音越來越小,「沒想到,他……他也會……比我厲害……我輸……了」
明白了,胡順唐當即便明白了鹽爺話中的意思,很簡單,和自己剛才用太極拳對付那怪人一樣,對方比自己更勝一籌,但怪人卻沒有對自己下重手,這是為什麼?他有什麼目的?另外,第二個人又是誰?為什麼要與第一個人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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