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詭異的木箱

說到這,中年人頓了頓,轉頭去看穆英傑,穆英傑趕緊說:「長約五尺,寬約兩尺,外表如同一個箱子一樣,外側有獸頭花紋,木製,鑲有青銅、玉石!」

樊大富一邊聽一邊比劃了一下大小,又尋思木製,又鑲有青銅和玉石,青銅這種東西在漢代之後就很少採用,器皿多用陶瓷,兵刃也全用生鐵打造,說明這物件至少是漢代之前的東西。這麼一說,應該非常值錢,說不定這一口箱子就比得上崖墓之中的其他寶物!想到這,樊大富便打定主意,如果下去之後,沒有其他的物件,只有那一口箱子,自己便將箱子藏好,另覓水道而去,藏起來,等風聲過去,再進去尋找。

穆英傑見樊大富不發一語,用手肘碰了碰那中年人,中年人會意立刻轉身進了船艙,從船艙中拿了一個小箱子出來,遞到樊大富跟前,立即開啟箱子。

樊大富看那箱子中竟是一箱子黃燦燦的金條,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樊大富有個毛病,不愛女人、不愛酒食,就偏偏喜歡黃金,按理說沒有人不喜歡黃金的,但樊大富對黃金的喜愛程度幾乎成了一種病態,說準確點便是喜歡積存黃金,也不拿出來花,這麼多年攢了不少的銀錢,也都是藏在某地,每月初一十五便前去檢視細數一番。

中年人和穆英傑見樊大富露出貪婪的笑容,心知對方的弱點已經被牢牢抓住。

中年人將箱子交予樊大富手中,又說:「柱頭!這箱金子算是多加的酬勞!你先行拿住,東西到手,還有一箱金子再做酬謝,我絕不食言,大可放心!」

「好,好,好……」樊大富連說了好幾個「好」字,忙把裝有金條的箱子放入船艙之中,隨之出來踢了李瓜娃一腳,讓其準備下水,就在此時穆英傑跳上了樊大富的船上。

穆英傑跳上船之後,抱拳道:「柱頭!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樊大富不知又出了什麼事,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穆英傑說:「雖說柱頭水性好,但要進得那墓穴之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與圖捌、圖拾叄三人也得一同前往,但無需柱頭照顧,生死天定!」

生死天定?老子求之不得,樊大富心想,忙道:「得行!」(可以!)

圖拾叄坐在了船邊,戴上了那特製的竹製面具,準備下水,樊大富看那東西覺得稀奇,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可此時李瓜娃心中倒多想了想,先前在那條船上,穆英傑還面露難色說水太深,沒有辦法下去,為何現在必須要下水呢?而且還有一個叫圖捌的在什麼地方?

圖拾叄跳下水,抓著船舷對穆英傑說:「我先下水尋我二叔。」

說完,圖拾叄便潛了下去,隨後準備好的樊大富和李瓜娃二人也跳下了水,穆英傑沒有水服,只是脫了外衣,拿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包住了從船艙中拿出來的一個小揹簍,綁在後背上,隨後也跳下了水。

下水後,穆英傑衝中年人微微點頭,中年人道:「小心為上,今天此事一定要辦妥,江山……江山就看你的了。」

江山?什麼意思?樊大富已下得水中,雖然好奇,但也不敢多問,生怕出了什麼意外,只得拍了拍李瓜娃的肩膀讓其在前面帶路。

李瓜娃在水中帶路,因為有墜石,下沉的速度很快,樊大富緊跟其後,穆英傑在最後速度有些慢,越往下潛身體越覺得吃不消,整個腦袋都快炸開了一樣,但也死死地堅持了下來,但也奇怪為何樊大富和李瓜娃二人好像沒什麼事一樣。

下潛了一陣,又從水下游過來一人,手中還拽著另外一人,深夜的水下,根本模糊不清,只能看見兩個黑影,穆英傑也不顧上那麼多,往水下潛去,抓著沿江山壁凸出的石塊,向下面摸索而去。

潛了一陣,見前方的李瓜娃和樊大富鑽進一塊水下岩石的後面沒了蹤影,自己也趕緊順著遊了過去,但不知為何在水下如此深的地方,水流竟然十分湍急,一時沒抓住,差點被沖走,還好樊大富又返回,一把將穆英傑拖了進去。

穆英傑被拖入那岩石後方後,睜眼就看到前方有一個黑乎乎的大洞,趕緊向裡面游去,因為自己也實在憋不住了,整個腦袋脹痛。樊大富將穆英傑的身體送入洞中之後,穆英傑一探頭,竟發現黑洞中另有天地,竟是幾人深的一條密道,稱為水道實在不恰當,那分明就是旱道。只是呈「丁」字型,最下猶如深井一樣,爬出井口外,便是那條旱道。

這種構造的方式,分明是故意避水,但要挖出這樣的密道,在水下少則要花上一個月的時間,既是崖墓,為何還要挖出密道來?正想著,圖捌和圖拾叄兩人又從水道之中鑽了上來。

圖拾叄摘了面具,將圖捌拖到旱道中平放,哭喪著一張臉道:「我二叔,我二叔……」

樊大富趕緊用手一探圖捌的鼻前,還有氣息,只是呼吸很是微弱,再一摸胸口,覺得起伏得厲害,趕緊伸手往口中一扣,這剛一扣,圖捌就吐出一口水來。樊大富趕緊按住圖捌的胸口,略微用力壓出幾口水來,搖頭道:「沒得事,就是吃嘮幾口水,吃淺水比吃深水還要嚇人,一口憋不到立馬就死球嘮。」

圖捌沒聽明白什麼意思,唯一聽明白便是圖捌沒事,臉上輕鬆了不少,就在此時,圖捌張開嘴,伸手指著頭頂密道,自言自語說:「鬼……水……」

鬼水!?眾人一驚,不明白何意,倒是樊大富和李瓜娃兩人往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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