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明處理好一切返回休息室後,已經接近下午1點。返回的路上,劉振明一直在思考要不要把夜叉王在醫院的訊息告訴給曾達、詹天涯等人,畢竟這算是一個重大「發現」,雖說那是夜叉王在他面前自暴身份,可他依然想不明白為什麼夜叉王竟然會是省醫院的醫生?從檔案室發回的檔案來看,這個叫李思維的底子乾淨得不能再幹淨了,還連拿過三年的省醫院先進個人稱號,聽說辦公室內光是患者送來的錦旗就掛了一面牆,什麼「救人於水火」之類的等等,數不勝數,還成為了醫科大學的兼職講師。
總之一句話,這個李思維在眾人眼中是個好人。
即便這樣,劉振明也無法將檔案中資料記載的那個人與夜叉王劃上等號,關鍵的問題是曾達說過夜叉王是逃獄出來的,為何這個李思維從大學畢業後到了省醫院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這兩點十分矛盾。
站在休息室門口,劉振明遲疑著要不要進去,手剛抓到門把,背後就有人低聲說:「過來。」
劉振明聽出那是詹天涯的聲音,趕緊轉身,看見兩個戴著口罩,穿著清潔工衣服的人在背後收拾著什麼,從背影來判斷應該是詹天涯和宋松,兩人裝模作樣收拾了一陣後向前方走去,劉振明提著東西緊跟其後,走到樓梯間時,正要開口說話,就見兩人往牆角一靠,隨後詹天涯拉下口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頂。
劉振明抬眼看去,有一個攝像頭掛在牆角,詹天涯和宋松兩人站著的位置正是攝像頭的死角,自己卻暴露在攝像頭之下。
「摸煙,點燃,坐在樓梯上,裝作是一個人,然後裝作過來抖菸灰,我把通話器給你。」詹天涯說,手中多了一個耳塞,還有一個對講機模樣的東西。
劉振明一一照做,拿過對講機之後,習慣性放在腰後,將耳塞戴好,回到原位繼續抽菸。
「那個老頭子是不是又讓你做什麼奇怪的事了?」通話器中傳來詹天涯的聲音,此時打扮成清潔工的兩人已經慢慢向上一層走去。
「嗯,抓藥去了。」劉振明心想,你們都是怪人,還偏偏職責對方是怪人。
「噢,又幹郎中的事兒了,看來這老頭兒說要退休,都是裝出來的,丟下一堆爛攤子給我,自己卻跑了。」詹天涯輕笑道。
「你有什麼事?」劉振明問,「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得把做好的藥帶回去了。」
劉振明心中一直不滿詹天涯和宋松「毀屍滅跡」的事情,對他們的行事方法十分不滿,雖然如今嘴上不說,但心裡一直很不舒服,畢竟他還將自己擺在一個普通警察的角度來思考問題,雖然他也對詹天涯等人所在的部門感興趣。
「什麼事?是我需要問你的吧,幾個小時前你和夜叉王見面了?」詹天涯的語氣一下沉了下去,變得有些冷淡,似乎對劉振明的隱瞞有所不滿。
「沒有。」劉振明立刻否認,同時心中有一個想法,既然夜叉王和自己有所謂的「交易」,為什麼自己不和詹天涯之間達成某種協議呢?將對方知道,自己卻不知道的事情問清楚。
沉默。
詹天涯保持了近十秒的沉默,隨後道:「好,你先回去吧,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夜叉王屬於極度重犯中的不尋常者,關於他的底細連我們都沒有調查清楚,所以你要多加小心,不要落到他設計好的圈套中去,他屬於殘暴型的高智商犯罪者。」
「謝謝提醒,我會注意的。」劉振明掐滅菸頭,起身來拍了拍褲子,提著一大包做好的藥材開啟樓梯間的門返回休息室。
劉振明離開後,靠在清潔車旁的宋松道:「總指揮,我覺得這小子有點怪。」
「嗯,很多事情他現在還不能理解,我只是擔心他被誤導了,對了,那個李思維的底子那麼清白,但資料和以前我們抓到的夜叉王完全是兩個人,不到幾個月時間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嗎?樣子倒是一模一樣。」詹天涯在劉振明與夜叉王見面後,就一直密切監視著,在發現那個李思維後,也很吃驚。
宋松把口罩戴好:「不知道,下面的人還在做深入調查,要刨根問底的話估計要花上好幾天的時間,不過他是被通緝的重犯,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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