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別呆了,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黑衣男子心意一動,招出一艘金舟,催促道。
「我們不走~你別枉費心機騙我們了,我們不會再上當了!」曼文堅決的說道。
「你覺得我如果心懷不軌,還用這麼麻煩你!」黑衣男子被曼文弄得無可奈何,輕輕一伸手,釋放出一股強大的神王之力,射進了曼文背後,平靜的湖泊中。
「轟」的一聲,一道百米高的水浪在湖泊中炸起,但這到百米水浪炸起的瞬間,突然靜止停在了空中。
看到黑衣男子的神通,曼文四人被驚呆了,一時間愣在了當場。
「好了,我們快走吧!我保證,我沒有一絲惡意!」黑衣男子再次催促道。
「我們相信你,曼文,我們快走吧!我想他對我們真的沒有惡意!」見識到黑衣男子的神通,曼懷相信黑衣男子所說的話,因為黑衣男子要想傷害他們,根本不用這麼麻煩,而且自己體內的重傷也完全恢復。
「好~」曼文刨目信黑衣男子的誠意,和自己的父親、母親、管家一起,坐上了黑衣男子招出的金丹。
看到曼文一家上了金舟,黑衣男子飛到金丹之上,控制金丹,向司鴻家族勢力範圍的歷軒城飛去。
這個黑衣男子不是別人,乃是玄級神王冥惑!當初景風假裝重傷逃走,在一個無人角落,進到了虛獨境中,把一封書信以及金舟解除了血契交給了冥惑,並叮囑冥惑暗中跟住器樺一行人,找機會把曼文一家人救出生天,帶他們前去歷軒城,投奔同鴻惑。
但景風又叮囑冥惑,救下曼文一行人之後,一定不要殺器樺,因為景風要留著器樺挑起雷楚和器家之間的爭鬥,消除雷家的實力,自己再尋求接近雷芷蕊的方法。
所以,冥惑才能在最關鍵時候救下曼文一家,並重傷器樺,洩露身份,挑起器家和雷家之間的恩怨。
而此時身受重傷的景風已經踉踉蹌蹌的回到了雷家皇城內殿雷楚府院,向雷楚哭訴了起來。
在聽到景風添油加醋以及查探出景風體內重傷不是假裝,殘留著的器家獨有的火雷屬性,玄級神王雷楚大為惱火,也沒有責怪景風,一掌把自己身前的青晶石桌子拍隨,憤怒的吼道:「器家,不要以為有我雷家聖主做後山,就可以為所欲為,不把我放在眼裡,搶走我心儀的女人,你們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器家付出慘痛代價!」
此時,雷楚已經想到曼文可能生的處境,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被別人搶走蹂躪,雷楚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但雷楚不是一個魯莽之人,知道自己和器家不能立即翻臉,只能把心中的怒火洩到屋內的擺設上。
「雷楚神王,你請息怒,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生氣,這樣不值得!」景風在一旁勸阻憤怒,不斷洩的雷楚道。
「你這個廢物知道什麼?原來只有我霸佔別人的份!可如今,別人竟然明知道你是我的人,還強行霸佔,如此惡氣,還不能讓我洩嗎?」玄級神王雷楚釋放強大的煞氣,憤怒的說道。
「噗~」受到玄級神王雷楚釋放的氣勢衝擊,景風有噴出一口鮮血,體內的重傷再度的惡化,但憤怒玄級神王雷楚此時也不管景風的死活,瘋狂的洩著體內的怨氣,整個大殿也隨著玄級神王雷楚釋放的氣勢,劇烈的顫抖起來。
由於景風只是放出六級神君的力量,面對玄級神王雷楚釋放的氣勢攻擊,再加上體內沒有恢復的重傷,景風感到了無比的痛苦,腦海中不斷思索,該怎樣辦,因為景風感覺到自己應該支撐不了多久,很可能要暴露實力。
景風現在有些後悔,離間完玄級神王雷楚和器家之間的關係,就應該立即離開,不應該在火上澆油,把自己陷入到萬難的境況中。
可就在這時,雷楚的護衛進來稟告道:「雷曼神王到來~」
聽到雷曼到來,玄級神王雷楚體內釋放的氣勢立即消散,為了不讓雷曼瞧不起自己,玄級神王雷楚釋放出一股精純的神王之力,包裹住景風,瞬間恢復了景風大半傷勢,並傳音讓景風控制神君之力,把衣服弄乾淨。
當雷曼神王妙步走進大殿時,大殿內煥然一新,剛才凌亂的景象已經不復存在,而景風精神飽滿的站在大殿一側,隨雷楚神王,迎接雷曼神王。
如今的雷曼神王經過苦修,也突破了瓶頸,達到了玄級神王的境界,身上透出一股迷人、穩重的氣息。
「曼神王,不知你怎麼有時間來我府!」雷楚神王熱情呼道。
「楚神王,今日前來,我是想向你借三塊極品雷光石,為我徒兒雷芷蕊打造一件上品真靈器戰衣!」雷曼神王道。
當初景風在煉雪無痕藏寶殿東給雷芷蕊的上品攻擊真靈器、上品防禦真靈器全部被雷曼沒收收走,交給了雷家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