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皇樓外的空地上。
「你們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吧!」諸於花源祭出極品真靈器,金絲手套,戴在上手,輕聲說道。
「極品真靈器~」感覺到諸於花源手上戴著的極品真靈器,權遠心中一驚,暗自擔憂起來,對諸於花源的身份也顧慮起來。
因為極品真靈器在神之界十分珍貴,不是神之界大勢力,很難擁有一件極品真靈器!
「這位公子,我想我們之前有點誤會,不知公子是哪方大勢力的!」天級神王權遠態度急轉,恭敬地問道。
「權遠長老,你中邪了啊,和他客氣什麼,我今天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權扈氣憤的說道。
「是啊,還客氣什麼,你們要不出手,我可出手了!」諸於花源身上散出強大的霸氣道。
「哎~」權遠嘆息一聲,無奈的祭出了上品真靈器。權遠如今恨死了權扈,但事以至此,權遠不由得硬著頭皮,準備出手。
「得罪了~」權遠告罪一聲,和身後的三名地級神王一起迎上諸於花源起攻擊,想要逼退諸於花源,化解這場衝突。
「嗖」的一聲,諸於花源身形突然模糊起來,橫向一排,出現了五道身影,數百道拳芒在五道身影中飛出,迎向了權遠四人以及站立未動的九級神君權扈。
「轟轟轟~」五聲巨響,權遠四人被諸於花源拳芒震退,而九級神君權扈看到諸於花源轟出的拳芒飛來,抱頭就像閃避。
但諸於花源拳芒度太快,瞬息就轟到了權扈胸口,把權扈轟飛了出去。
「你們要再不出全力,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諸於花源冰冷的說道。
「好~那你小心了!」感覺到不分出勝負很難善終,天級神王權遠深吸了一口氣,對身後三人傳音交代了一下,使出全力,攻向了諸於花源。
「嗖」諸於花源也沒有停歇,化作一道殘影,迎上了四人,激烈的比試起來,因為神王之爭一般很難看到,所以幽皇樓空場內站滿了圍觀好事之徒。
面對權遠四人猛烈攻擊,諸於花源感到了一絲壓力,而景風也感覺出諸於花源落入到了下風,有些擔憂起來。
但看到諸於天凡臉上平靜的神情,景風鬆了一口氣,感覺諸於花源應該還有絕招沒有使出。
「唰唰唰唰~」權遠四人看到優勢已經確立,想一鼓作氣戰勝諸於花源,身形急的在空中穿梭,形成了一個攻擊陣,在四個方向,準備對諸於花源動最強一擊。
但這時,諸於花源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笑意,諸於花源輕聲說道:「花舞」
諸於花源聲音剛落,整個身子高旋轉起來,形成了一朵緩緩盛開的花朵,當這朵嬌豔的花團完全盛開時,一片片花瓣飛射了出去,在空中飛舞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天空成了花朵的海洋,權遠四人想要結成的攻擊大陣也被這一片片凌厲的花瓣割開,權遠四人瞬間傷痕累累,被諸於花源出的花瓣圍住。
半柱香時間過後,諸於花源身形再次出現在空中,而權遠四人像斷了線的風箏,栽落到地上,一股股鮮血在四人體內鑽出。
「勝負已分~你們可以滾了!記住,如果你們再來打擾我們,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而且下次我也不會手下留情!」諸於花源冰冷的說道。
「噗~」天級神王權遠噴出一口鮮血,膽顫的問道:「你能讓我們知道你的身份嗎?讓我們心服口服!」
「你們不配~」諸於花源不屑的說道,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重傷的權遠等人。
「花源兄,剛才你那招好厲害啊!竟然在空中形成了如此多的花瓣海,而且威力還如此之大!」景風走上前讚賞道。
「這是我自創的招式,名叫‘花舞’,要不是我不喜歡殺人,他們四個早就死了!」諸於花源露出一絲笑意道。
「好了,我們不要理會那些無聊的人了!我們找個地方再對飲一番!」諸於花源興致很高的說道,並沒有理會權扈幽怨的眼神。
但諸於花源沒有理會,不代表景風不理會,景風知道,權扈回去,很可能再哭訴一番,景風還不想再天幽城鬧出很大動靜,在諸於花源和諸於天凡回身之際,景風悄悄釋放出一道含雜搜魂的無沌之力,射到了權扈的胸口,抹去了權扈的所有記憶,權扈雙眼立即變得空洞洞,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