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為什麼只有我有機會?」景風眉頭緊皺的問道。
「因為你是雨調的兒子雨石!你應該也知道,妖域谷原來就在你父王的勢力範圍內,在你還沒出生時,焚天和玄通就想通過武力使收服妖域谷增強自己的實力,但在焚天和玄通聯合起來攻打妖域谷,妖域谷即將敗退時,你父王突然現身,幫助妖域谷擊退了焚天和玄通的高手,這也使得焚天和玄通一直對你父王懷恨在心,經過那一役,妖域谷全部轉移到了仙界相對混亂的極北部,哎!如果當年妖域谷還在你父王勢力範圍內,我想你父王可能就沒事了。」塵煙仙帝嘆息一聲說道。
「北方領域?那豈不是和魔心宗離的很近?」景風暗自道。
「景風,只要你能見到妖域谷的兩位谷主表明身份,說明來意,你有很大希望能讓妖域谷幫助你,有了他們幫忙,你就有資本和焚天。玄通抗衡了。」塵煙說道。
「謝謝塵煙陛下,我知道了,等我從地之界回來後,一定去一趟妖域谷,我絕不會讓焚天和玄通好過的。」景風堅定的說道。
「嗯!景風,你就在星塵宮中休息吧,三天之後,我幫你開啟下界通道,讓你下界,好了,你去休息吧!」塵煙仙帝說道。
「塵煙陛下,我告退了。」景風向塵煙施了一禮,跟著六如仙帝,向星塵宮後殿走去。第十章重返地之界
三日之後,景風在和天龍上人交代之後,讓若絕、金翅他們去虛獨境內層修煉,孤身一人離開了虛獨境,來到星塵宮後殿的星塵洞,此時北方仙帝塵煙以及北方家族的十四名五級仙帝以上高手全都聚集在星塵洞中等待景風的到定
「景風,你來了,準備好了嗎?」塵煙仙帝看到景風緩緩走來,關心問道。
「我準備好了!」景風平靜的說道。
「那好,既然你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吧。景風,一會我和十四名仙帝聯手開啟一條下界通道,我們只能堅持一個時辰左右時間,你一定要迅控制你的虛獨境穿過空間悅道下到下界,如果你在這一個時辰內穿不出空間陛道,你就會被宇宙空間所吞噬。還有景風,你下界時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讓焚天和玄通他們現,一年之後,在同一個位置,我們會再次開啟空間隧道,那時你一定要及時趕回來,知道嗎?」北方仙帝塵煙提醒道。
「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景風點頭道。
看到景風點頭,塵煙仙帝帶著十四名仙帝高手盤膝坐在星塵洞中,雙手衣動,打著一個個手印,一道道靈光在眾人身體中迸射而出,隨著靈光越來越強烈,整個星塵洞中的空間劇烈的波動起來,一道黑色深口出現在星塵洞的上空,看到黑口出現,景風沒有猶豫,心意一動,進入到虛獨境中,控制著虛獨境急的穿梭在空間隧道中。
由於虛獨境自身的特性,可以不出一絲能量波動,塵煙仙帝等人並未感到很大壓力,很快景風就順利的穿過空間陛道,再次回到地之界。
而就在景風進入到空間隧道時,當初景風的擔憂卻生了,玄通派出兩名一級玄仙來到地之界,想要剿滅天道宗所有弟子,已絕後患。
地之界,天道宗,雲龍山的上空,玄通所派的兩名一級玄仙一臉震驚的漂浮在雲龍山的上空,俯視整個天道宗的護山大陣。
「流瑰,這地之界中,怎麼會有如此威力的大陣,而且我感覺這大陣中蘊含的靈力比天之界中的仙靈氣還要精純,這是怎麼回事?」玄通所派的另一名一級玄仙,流夜震驚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流夜,我們先把這大陣破了,等控制住整個天道宗就知道了。」流瑰眼中冷光一閃說道。
「好,雖然這大陣蘊含的能量很強,但這畢竟只是地之界中的陣法,我正好試試玄通陛下賜給我極品仙器,看看極品仙器威力如何。」流瑰不屑的說道。
說著,流瑰祭出玄通所賜的法尺,一股股仙氣不斷的在法尺周圍環繞,看到流瑰手中的法尺,流夜露出了一絲嫉妒的神色。這次下界,玄通只賜下一件極品仙器給了流瑰,而流夜只是得到了一件上品仙器,這讓流夜嫉妒了很久。
「破」流瑰大喝一聲,手持法尺猛地劈下一道百米長的,環繞著靈氣的尺芒,重重的轟到了天道宗的護山大陣上。
受到尺芒的攻擊,天道宗護山大陣出了一道道五色彩光,劇烈的震動起來,但令流瑰震驚的是,護山大陣並沒有被自己的一擊攻破,在震動了一會後,又恢復了平靜。
此時天道宗所有弟子在感到有人攻山後,全部來到開天殿,而天道宗輩分最高的凌雨真人正在和如今天道宗的宗主澗全商議著什麼。
「凌雨太師叔,宗主,這是怎麼一回事,在修真界,怎麼會有人膽敢挑戰我天道宗,讓我出去會會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挑釁者,讓他知道我天道宗的厲害。」澗全的師弟澗嶄憤怒的說道。
「澗嶄,不可魯莽,此人一擊差點把我天道宗護山大陣給破了,護山大陣的威力我想大家都知道,有五色神石作為陣心,不是一般人能撼動的。我和凌而太師叔商議了一下,感覺此人應該不是地之界的高手,很有可能是天之界派出的高手,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呆在護山大陣中,等待他們下一步的動作。」澗全若有所思的說道。
「天之界的高手!」聽到澗全所說,所有天道宗高手全都被震住了,剛才還義憤填膺的澗嶄,神情一愣,呆在了當場,每個人心中都忐忑了起來。
「大家怎麼了,我們是天道宗的弟子,不能給天道宗丟人,難道大家忘了景風師伯在地之界時斬殺天之界高手之事,只要我們齊心,就一定可以渡過難關。害怕的不配做我天道宗弟子,我們天道宗的弟子只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澗全看到眾人膽怯的表情,大聲激勵道。
聽到澗全一番激昂的話語,天道宗弟子心中的膽怯漸漸被消除,臉上換上了堅定的神色,大喝道:「誓與天道宗同存亡!」
看到眾人堅定的神色,以及被調動起來的情緒,凌而真人和澗全欣慰的對視了一眼。可就在此時,憤怒的流瑰在看到流夜嘲諷的眼神後,瘋狂了,流瑰沒有想到自己七成功力再加上極品仙器所蘊含的力量,都沒有破除天道宗的護山大陣。
「呼」一股靈氣旋風在流瑰身體周圍彙集而成,流瑰手中的法尺出的白光越來越盛,看到這一幕,流夜知道流瑰憤怒了,準備使出最強一擊破除天道宗的護山大陣。
「轟!!轟轟轟!」一把巨大的法尺憑空而出,一道道尺芒狠狠惆由到了天道宗的護山大陣上,護山大陣受到法尺不斷攻擊,裂開了一道道裂痕。隨著法尺的攻擊越來越強,天道宗的護山大陣終於承受不住,崩裂了。
「這天道宗護山大陣的威力果然不凡,竟然讓我動用全力才可以破除,看來天道宗中一定有異寶鎮山。流夜!我們一會一定要把天道宗的弟子全部控制住,讓他們交出異寶再殺了他們。」流瑰系喘吁吁的說道。
「好!」流夜看到氣喘吁吁的流瑰,有此不屑的說道。
就在流瑰和流夜破了天道宗的護山大陣,飛向天龍山開天殿時,景風也通過空間隧道來到了地之界的極北部。
漂浮在地之界上空的景風,回憶起自己在地之界生的一幕一幕,感慨了起來。
想著想著,景凡心中一慌,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安,連忙釋放出強大的靈魂之力,感應著地之界的情況。就在景風的靈魂之力延伸到天道宗時,景風突然感到了兩股強大的氣息破除了天道宗的護山大陣,心中一緊,腳踏靈隱飄,化作一道電光急的向雲龍山飛去。
而流瑰流夜兩人由於靈魂境界沒有景風高,根本沒有現景風的靈魂之力探知過他們,正滿臉煞氣衝向天道宗弟子彙集的開天殿。
「你們是誰?為什麼破我天道宗的護山大陣……如今天道宗的宗主澗全看到空中飄浮著的流瑰流夜,抵禦著流瑰流夜所散的強大氣勢,深吸一口氣道。
「我乃天之界的玄通仙帝手下的流瑰玄仙,由於你們天道宗門人景風一直和我們玄通仙帝作對,仙帝特命我們下界來滅了你們天道宗,但我們兄弟二人不忍心看著因為景風那個惡賊連累你們,這樣吧,只要你們乖乖告訴我們你們天道宗的護山大陣為什麼有如此威力,天龍山中為什麼靈氣如此精純,在交出你們天道宗中的異寶,我們兄弟二弟可以考慮放過你們。」流瑰施誘道。
「玄仙!!」聽到流瑰所說,天道宗弟子心中一驚,緊握仙器、靈器的雙手都微微顫抖開了。
「哼!什麼狗屁玄仙,你竟敢侮辱我們景風師伯,貪圖景風師伯留給我們天道宗的異寶,所有天道宗弟子聽命,給我全力轟殺這兩人,我們誓與天道宗共存亡。」澗全看到眾天道宗弟子顫抖的雙手,深吸一口氣,高呼道。
「唰唰唰~~~」聽到宗主的高呼聲,天道宗弟子緊咬牙光,控制著手中靈器轟向了流瑰和流夜。
無數道靈光靈劍吝刷刷的攻向了流瑰和流夜,看到天道宗弟子竟敢向自己動手,流瑰和流夜憤怒了,大喝一聲,穿上了中品仙甲,抵禦著天道宗弟子的襲擊。手持仙器,劈出兩道驚鴻,劈向了開天殿外的天道宗弟子。
可就在兩道驚鴻即將劈到數十個視死如歸的天道宗弟子時,兩道驚鴻突然停在了空中,不論流瑰和流夜怎樣運功,兩道驚鴻好像死住一般,動也不動。
流瑰和流夜震驚的對望了一眼,不明白這是怎麼了,心中一橫,放棄了劈出的驚鴻,運起全身的仙靈力,想要再次劈出一道道尺芒,劍芒,轟殺死天道宗的弟子,可就在他們運功出招時,流瑰和流夜感到自己周圍的空間急收縮,自己的動作越來越慢,最後也和兩道驚鴻一樣,定在了空中動彈不得,就連他們身上的中品仙甲也被強大的空間壓碎。
天道宗的弟子看到眼前一幕,感到了一絲不解。但流瑰和流夜剛才飛揚跋扈,想要殺死天道宗弟子的一幕深深激怒了天道宗的弟子。天道宗所有弟子全部騰空,控制著手中的仙器,不斷的轟向動婢不得的流瑰和流夜。
流瑰和流夜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堂堂的一級玄仙竟然被一幫連渡劫都未渡的天道宗弟子轟擊,而自己根本不能反擊,只能任由他們轟擊。
雖然天道宗的弟子和流瑰、流夜實力相差甚遠,但由於天道宗弟子數量眾多,又連續瘋狂的攻擊,再加上流夜和流瑰身上的護身仙甲碎裂了,沒有了仙甲保護,時間長了,流瑰和流夜漸漸露出傷來,身上的衣服也全都破裂,好似兩個乞丐定在了空中。
大約兩個多時辰過後,天道宗弟子漸漸感到了疲憊,攻擊的度,威力也降低了不少,此時風口浪尖上的流瑰和流夜整個臉龐完全腫了起來,身上沒有一塊完膚,看到流瑰和流夜的窘樣,隱藏在天道宗深處的景風突然現身,一臉笑意的說道:「大家都累了吧,壞息休息吧,如果誰感覺還不解氣,等來日大家功力恢復了,再慢慢折磨他們解氣。」
流瑰和流夜早已耷拉的頭在聽到景風的聲音後,感到自己周圍的空間壓力減輕了不少,猛地抬起頭,怒視著景風道:「你是誰,為什麼如此作弄我們,你可知道我們的身份。」
「哈哈!我當然知道你們的身份,至於我是誰,我就是你們口中那個惡賊景風。」景風大笑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