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風飛到金色雲臺之上,頂著一陣陣詭異靈光的衝擊,取得了由七顆靈珠組成的手珠,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七顆靈珠每顆珠子上都刻有字跡。分別為幻幻殺、困殺、幻困殺,最大的珠子上刻著一個絕字。景風看了半天也沒看懂這此字的意思,但景風知道這串手殊不尋常,決定先煉化之後再說,心意一動帶著手珠回到了虛獨境中。
虛獨林山峰峰頂,景風擠出一滴精血滴在了出耀眼金光的手珠上,「呲」的一聲,景風滴出的精血就被手珠吸收了,手珠所出的金光也漸漸消退,消失不見,景風心意一動,把手珠收到七色魄中煉化了起來。
景風控制七色魄中的金色火焰不斷的融入到手珠中,可是景風驚奇的現,這手珠並不能全部煉化,需要一顆靈珠一顆靈珠的煉化,而且煉化這手株需要的能量太大,景風煉化了一年左右的時間,第一顆靈珠只煉化了五分之一。
就在景風一籌莫展時,景風突然想到體內的天炎珠,控制天炎株融進七色魄中,不斷的擴散著天炎珠的能量,景風體內的金色火焰一下子變成了淡黑色火焰,煉化的度也大大提升了好幾倍,第一顆珠子出的金光越來越盛,不斷的吸收著往七色魄中火焰的能量。
就這樣,景風這一盤膝煉化手珠,又煉化了三年。
五爪和已經提升到四級魔王境界的若靈圍在景風身邊,靜靜地注視著盤膝煉化手珠的景風。在若靈剛剛煉化完水藍的元嬰提升到四級魔王境界時,看到五爪正在和龍龜,金蠶王戰鬥,而景風卻不知所向,若靈沒有見過五爪,以為五爪乃是景風剛剛收復的異獸,看到龍龜和金蠶王連連敗退,祭出極品魔器流旋,刺出一道黑色電光,向五爪後背劈去。
感覺到有人突然襲擊自己,五爪一下子火了,大吼一聲,一股狂暴的氣息在五爪身上散出來,五爪手持開天斧,回身劈出一道斧芒,帶動著陣陣空間波動,迎上了若靈劈出的黑色電光。
「轟」靈光一閃,一股強烈的氣息不停的波動,若靈感覺到全身一震,狂退百米才穩住身形,緊握流旋的手臂也感到了麻。
「吼吼,你是誰,竟然在背後襲擊我,我要撕爛你。」五爪大吼一聲,狂暴的想要衝到若靈身旁。
就在這時,不斷敗退的龍龜和金蠶王聽到五爪所說,嚇出一聲冷汗,連忙上前勸阻道:「五爪老大,你別激動,那是主人的道侶,你可別傷害了她。」說完,二人緊緊抓住五爪的胳膊,不讓他上前。
「道侶?景風的道侶,哦原來是這樣,哈哈,沒事沒事,我剛才給你開玩笑,景風是我大哥,那你就是我嫂子了,不過嫂子你實力太弱了,不好玩,不好玩。」五爪話音一轉說道。
聽到五爪竟然叫自己嫂子,若靈小臉一紅說道:「你就是風哥那個在虛度林蛻變的兄弟啊,剛才多有得罪,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沒事沒事,嫂子,我叫五爪,你什麼時候認識的景風,我怎麼不知道呢?」五爪大大咧咧的說道。
「五爪,我叫若靈,你以後叫我名字吧,別嫂子嫂子的,我聽著不習慣。」若靈說道。
「若靈~~好吧,我以後就叫你若靈,不過你這個名字起得真是人如其名,實力實力是夠弱的。」說完,五爪放聲大笑。
聽到五爪所說,若靈感覺自己哭笑不得,不過對五爪的單純還是產生了好感。若靈詢問道:「五爪,剛才你們三個在比試嗎?風哥呢?我怎麼沒看見他。」
聽到若靈所說,一旁的龍龜苦著臉說道:「若靈,不是我們在比試,是五爪老大他在蹂躪我和金蠶,主人不在,他天天找我們比鬥,我現在覺得身子都要散架了。」
「什麼,那還不是你們實力太差,我不是想盡快提升你們的實力嗎,像你們這種實力,跟在我身邊我都嫌丟人,知道嗎?還不快去給我修煉。」五爪大眼一瞪,教訓道。
「是是!」龍龜二人不敢反抗,乖乖修煉去了。
看到二人如此聽話,若靈知道龍龜二人在五爪手下吃了不少苦,露出一絲笑意說道:「五爪,景風呢,他在幹麼?」
「哎~景風在萬陣山得到一串手珠在山頂煉化呢?這都煉化了四年,悶死我了,我要出去,出去。」五爪大吼道。
「五爪帶我去看看風哥行嗎?」若靈詢問道。
「好吧,反正在這也沒意思,說不定你一去景風就醒來了,他醒來我就能出去了,吼吼!我們快走吧。」五爪大吼一聲說道。
經過四年煉化,景風感覺到手珠中幻字珠已經完全煉化了,當景風完全煉化幻字珠時,景風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串手株的資訊。
這串手珠名叫絕陣珠,乃是蘊含天地間所有陣法之本源,天之界萬陣山就是此株形成的。絕陣珠上七顆法珠為別代表著迷幻陣、困陣、殺陣、述幻殺陣、困殺陣、迷幻困殺陣以及絕殺陣,以景風如今的境界只能煉化絕陣珠中代表迷幻陣的法珠,但景風通過煉化絕陣珠,陣法的造詣提升了數倍,景風也領悟了一個新的技能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