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峰開天殿內,由於寧光子的召集,開天殿中坐滿了天道宗弟子。由於寧光子的雄心,現在天道宗已經一百多名弟子,天道宗的實力也在不斷的壯大。而剛剛出關的紅玉坐在了寧光子的身邊。
「寧石子,你有什麼重要的事要給我說。」寧光子坐在大殿之上威嚴的說道。
寧石子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趁著景風不在,把景風所說的事說出來,一切後果自己來承擔。寧光子說道:「宗主,寧石有一件事不懂,想讓宗主為寧石解惑。」
「你有什麼不懂的事要問我,你就是為了問我事把大家都召集過來,寧石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寧光子在大殿之上大吼道。
「宗主,你先不要急,聽寧石把事說完。宗主不知道你對我師父凌苦真人的慘死以及凌竹真人和凌風真人的死有什麼看法?」寧石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到寧石子竟然又問當年之事,寧光子惱羞成怒道:「寧石,這件事都過去兩百多年了,再說這件事的始末你不是不知道,你師父的慘死乃是你們雲霧峰的叛徒景風乾的,你現在又問什麼意思。
「可是寧石又聽到了一些關於此事的真實內幕,想讓宗主為我解惑。」寧石子鎮靜的說道。
聽到寧石子所說,寧光子心中一驚,心中隱約感到了一絲不妙,說道:「你都聽到了些什麼,你有在哪聽到的這些風言風語。」
寧石子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聽說害死我師父的另有其人,並不是我的師弟景風,而是另有其人,而且在我們天道宗現在還有黑龍島的奸細,而那個奸細就是你「寧光子。」寧石子之說石破天驚,大殿之中一片譁然之聲。
「寧石子,你知道你再說什麼嗎?你有什麼企圖,說!」寧光子惱羞成怒的大吼道,就想出手擒下寧石子。
「宗主,你先不要急,我們可以慢慢辯解。」看到寧光子憤怒的神情,寧石子並沒有慌張,不緊不慢的說道。
感到自己十分失態,寧光子強忍壓下心中的怒火,坐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道:「你是聽誰說的此事,如果你說出主謀,我可以考慮對你從輕落。」而一旁的紅玉聽到景風的名字,心中慌亂了起來,景風死時的眼神又出現在紅玉腦中,久久不能散去。
「那宗主你當時為什麼不留下凌竹真人的性命而要殺死他呢?這不是欲蓋彌彰嗎?」寧石子問道。
「大膽!寧石子我忍你很久了,你竟敢這麼對我說話,今天留你不得。」說著,憤怒的寧光子搶先出手,強要擒下對他不敬的寧石子。
寧石子知道惱羞成怒的寧光子會對他出手,早有防範,看到寧光子化作一道殘影向他攻來,連忙後退兩步,想要避開寧光子的一擊。突然,寧石子感到自己身體一窒,一根若隱若現的堅韌蠶絲鉤住他的身體,就這一頓的時間,寧光子一掌拍到猝不及防的寧石子的胸口,寧石子噴出一口鮮血,重重的撞到大殿的石柱上,起不來了。
寧光子來到寧石子重傷倒地的身旁,用靈力縛束住寧石子的靈力,冷哼一聲道:「紫杉,把他給我帶下去,關進大牢嚴加審問,一定要問出這件事情的主謀。」
「是師傅!徒兒一定問出是誰要誣陷師傅的!」說完,紫杉拎起躺在地上,滿身鮮血的寧石子離開了大殿。
虛獨鏡中。
凌雨真人經過三天時間的恢復,身體已基本恢復原樣,又煥出當年的美麗,體內被金蠶盅腐蝕的經脈也已經恢復如初,只是自身的修為一時還沒恢復到最佳狀態。
凌雨真人感覺到自身的變化,睜開眼睛感激的對景風說道:「謝謝你景風,謝謝你幫我解除體內殘留的劇毒,又幫我恢復傷勢。
「不用客氣凌雨師叔,這是我應該做的。」景風一臉笑意的說道。
「景風,你能告訴師叔你是怎麼死而復生的嗎?這些年你又流落哪裡,我感覺在你身上一定生了很多事。」凌雨真人關心的問道。
「師叔,當初我被極羽散人貫穿胸口,掉入大海被一個人用大神通所救,我也是在那人口中得知金蠶蠱之事。為了找到真兇為師父報仇,洗刷我身上的冤屈,我流落到人間大6,尋找神秘的巫族,最終經過我不懈的努力,終於闖進巫族查明瞭師傅的死因。」景風不敢說出自己真實的經歷,只是簡單的敘述著自己這幾百年生的事。
雖然只有隻字片語,但凌雨真人卻感到景風這一路生的事不簡單,聽到景風提到凌苦真人的死因,凌而真人詢問道:「那你查出你師父是怎麼死的,是誰殺死他的嗎?」
景風深吸了一口氣道:「是凌竹殺死我師父的。」
「什麼!」凌雨真人一臉震驚的說道。「景風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凌雨真人詢問道。
景風又把自己殺死魔龍,和海天的對話給凌雨真人說了,聽完景風所說,凌雨真人陷入沉思,想了一會說道:「景風,你是說寧光子當初也是魔龍派到我們天道宗的奸細,你來天道宗就是為了揭穿他的真面目,可是如今凌竹真人和魔龍已死,又有誰來證明寧光子就是那個奸細呢?」
「我也是為這個事愁,所以前來找師叔你幫忙。」景風誠懇的說道。
「景風我相信你所說的話,我早就感覺到寧光子這人不簡單,但是隻有我相信你那是遠遠不夠的,如今我在天道宗地位直線下降,根本沒人相信我所說的話,如果我幫你辯解,那樣我們的處境都會危險了。」凌雨真人嘆息了一聲說道。
「凌雨師叔我想問你一件事,既然當初你也認為寧光子這人不簡單,為什麼還把紅玉推進火坑呢?」景風深吸一口氣道。
「哎景風!當時我中毒頗深,根本不能反抗寧光子的意圖,就算當時我強加阻攔,也是沒有用的,反而那樣會激怒寧光子,使得紅玉處在的環境更加危險,不如同意他們倆,這樣紅玉也有了一定的主動權。」凌雨真人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