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魔龍,報了父母親人之仇,景風感到了一絲輕鬆,景風獨自坐在雲端之上,喝起了清泉酒。
「如今我再回到天道宗,天道宗的弟子看到我會是一個什麼表情呢?會不會相信我。會不會立即向我殺來,我又該怎麼面對他們呢?在紅玉面前我能殺的了寧光子嗎?」喝著清泉酒的景風,苦惱的想著。
「哎!也不知道寧石子師兄還認我這個師弟嗎,不過該面對的始終要去面對,大不了報了師仇,我就離開天道宗,隱身去巫族,直到我飛昇天之界。」景風下定決心道。
想通之後,景風喝了一口清泉酒,騰雲向天道宗飛去。大約飛了半個月,景風來到了天龍山外,看著仙氣繚繞的天龍山,景風漸漸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不能自拔。
「師傅,小黑,我就要給你們報仇了,可是我現在真的好苦惱,你們說我該怎麼辦?我現在沒有確實的證據證明寧光子就是那個惡賊,難道真的讓我在天道宗大開殺戒嗎?」景風苦惱的說道。
「如果我放過了寧光子,你們會不會怪我?」景風喃喃自語道。
「哎!大不了我再去一趟巫族,借來他們的印心石,那樣寧光子的真面目就能顯露於世了。」想著想著,景風一咬牙,飛身來到天龍山外,看著整個天道宗的護山大陣,決定無論如何也要闖它一風
下定決心後,景風招出降龍木,並啟動了體內天炎珠的力量,把自身的靈力提升至頂峰,想要試試天道宗護山大陣的真正威力。景風知道天道宗的護山大陣不向黑龍島的防禦大陣那樣好破,天道宗的護山大陣的陣心乃是當初自己帶回來的五色神石,自己能不能破除還很難說。
「三重仙火!」一條金光閃閃的火龍飛向了天道宗的護山大陣,由於景風吸收了天炎珠的靈力,三重仙火的振幅效果達到了五倍,受到金色火龍的攻擊,整個護山大陣顫抖了起來。突然,護山大陣中出了一片五彩之光,瞬間使得護山大陣又穩定了下來。
景風看著恢復如初的護山大陣深吸了一口氣道:「看來天道宗的護山大陣真的不好破,吸收了天炎珠的力量,我的攻擊力提升了五倍,竟然只能使護山大陣震鳴一陣,又恢復如初了。」
可景風不知道,剛才他全力一擊散的力量已經驚動了天之界中仙界的仙人,仙界的霸主西方仙帝焚天感覺到景風散的氣息心中一驚,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沒死,受我那麼強一擊竟然能恢復如初,看來他真的得到那個法訣了,既然他不能為我所用,我也不能讓他成長起來,一定要把他扼殺在萌芽之中。」
西方仙帝焚天急匆匆找來南方仙帝玄通商量對策,最後他們決定聯合起來使用大神通,開啟下界的通道,各送一名手下下界,而由於自身實力越強,下屆通道越不穩定,最後他們決定各選定一名六級金仙下界擊殺景風。
景風不斷攻擊護山大陣,使得天道宗所有門人都緊張了起來,寧光子急匆匆的把所有天道宗弟子全部聚集到開天殿內,大聲質問道:「怎麼回事,是誰在攻擊我們天道宗。」
所有天道宗弟子一起搖了搖頭,寧光子生氣的大吼道:「寧石子,你出去看看怎麼回事,是誰膽敢來我們天道宗惹事。」
「是宗主!」寧石子無奈的回應道。
沒等寧石子走出開天殿,景風又出了第二波攻擊,強大的攻擊力使得整個開天殿再次搖晃了起來,開天殿頂的塵土不斷被震落,看著眼前的一幕,寧光子憤怒的大吼道:「寧石子,還不快去看看,你在這等什麼。」
寧石子穩住身形,無奈的飛出開天殿,向天龍山最外圍的天涯峰飛去。來到天涯峰的寧石子看到空中不斷攻擊天道宗護山大陣的景風,一時間悲喜交加。看到景風沒死,寧石子終於鬆了一口氣,但想到師傅的慘死和景風有關,又感到一絲悲傷,不知道再次面對這個小師弟自己會怎麼做。
而由於景風的視線受到護山大陣阻隔,只看到天龍山中一片雲霧繚繞,根本看不見護山大陣中的情況,也不知道自己的師兄正直愣愣看著自己
大約攻擊了一個多時辰,不斷攻擊護山大陣的景風漸漸感到了一絲疲憊,停止了攻擊,在空中喘息了起來。
「天道宗的護山大陣有了五色神石作為陣心,整個大陣真是太堅固了,我如此猛烈的攻擊,竟然穿不破這護山大陣,我又該如何進入天道宗之內呢……景風看著天道宗的護山大陣,一時間苦惱了起來。
「對了,當初天機前輩給我虛獨鏡的時候說過,這虛獨鏡比五色神石更加珍貴,我進到虛獨鏡中,試試看虛獨鏡能穿透這護山大陣嗎?」景風突然想起了天機當時所說的話以及虛獨鏡曾經無聲無息穿透巫族之外禁制的事,景風決定進入虛獨鏡一試。
景風心意一動,憑空消失,來到了虛獨鏡中。天涯峰的寧石子看到景風憑空消失,吃了一驚,不明白景風在哪學會了如此神通,竟然突然消失在天地之間。
虛獨鏡中的景風,用靈魂之力控制著虛獨鏡慢慢接近天道宗的護山大陣,在穿越護山大陣時,大陣起了一圈圈波瀾,虛獨鏡中的景風感到了一陣陣壓力,景風不斷的提升自己的靈魂之力,控制著虛獨鏡一點一點的穿越了天道宗的護山大陣。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景風感到自己終於穿破護山大陣進入到天道宗內,稍稍鬆了一口氣,這時景風由於靈魂之力消耗多度,出了一身汗。想到一會可能出現的危機,景風盤膝坐好,恢復著靈魂之力。幾個喘息之間,景風體內的木靈就恢復了景風消耗過度的靈魂之力,景風心意一動,離開了虛獨鏡,出現在天道宗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