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毒障林內的毒霧越來越稀薄,景風放出的靈識已經可以滲透至萬里之遠,景風的靈識也輕易感應到毒障林中神秘莫測的毒物。
「多虧沒有亂闖,這毒障林中的毒物也太多了吧!而且一個個都有如此實力,要是毒霧不消散,我還真闖不出這毒障林。」景風暗自道。
「太陽!」已經快一百年沒見到太陽的景風,看到密林中露出的太陽,心中一陣激動,景風面向太陽,知道早晨太陽的方向乃是東方,而自己右手邊就是南方,找準了方向,景風腳踏靈隱飄,化成一陣飄影,閃過一個個毒物,向毒障林的南方奔去。
景風狂奔了一天一夜,毒障林中的毒霧漸漸消退了,景風躍到百米高的毒木頂,遙視了一下整個毒障林。
「這個毒障林真是太遼闊了,如果不小心闖入毒障林,真的很難活著離開。」景風暗自道。
如今毒霧以散,景風腳踏降龍木,飛的向毒障林南方飛去,又飛了大約一天,景風終於看到了毒障林的邊緣,但毒障林的南邊一大片空地什麼也看不清,景風知道這塊地方被人下了禁制,不出意外,這塊地方應該就是神秘的巫族。
景風站在毒障林邊緣看著這一大片禁制,起愁來,暗自道:
「如果我強行破壞這禁制,巫族很可能認為我是敵人,那對我找尋線索可能會很不利。但如果不破壞這禁制,我又怎麼進入巫族之內呢。」
景風拿手貼在禁止上,緩緩渡入靈力,真個禁制的表面起了一陣陣波紋。
「嗯眥我感覺這片禁制的靈力並不是很強,我想我應該可以強行破除,但要如何在不破壞禁止的基礎上,穿過禁止呢?」景風拿著降龍木暗自道。
景風一抬手,降龍木的枝冠竟然穿入了禁止之內,而禁制只是起了一片波瀾,景風瞪著大眼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想道:「難道過這片禁制靈力的靈寶可以穿破這片禁制中,那我的虛獨鏡應該也可以。」
景風心意一動,進入到虛獨鏡中,並把自己的靈魂融入到虛獨鏡中,控制著虛獨鏡緩緩的鑽進了禁止之內,虛獨境在穿過禁止的一瞬間,禁制沒有起到一絲波動,而極品仙器降龍木卻讓禁止起到了一絲波瀾,這可以看出虛獨境的等級遠遠高於極品仙器降龍木。
「呼!」景風感覺到自己進入了禁止之內,鬆了一口氣,離開了虛獨境,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黑褐色的泥土,一排排刻著圖騰的雙層木屋,青褐色瓦面,屋頂曬著一框框草藥。遠方一個寬廣的石頭廣場,地面刻著巫族的聖獸金蠶王。廣場中間屹立著一個高大的石人,揹著一條咆哮的巨龍,手持重劍遙視遠方。廣場的東部是一片茂密的樹林,在樹林深處隱約可以看到零星的木屋,整個巫族之內給人一種歲月滄桑之感。
就在景風看的愣神時,幾個閒聊的巫族武士現竟然有人闖了進來,心中一突,大呼一聲,拿起放在地上的重刀衝了過來。
景風剛想解釋,幾個巫武士揮刀就砍了過來,景風感覺到這幾個巫武士力量強橫,但又不敢反擊,害怕造成不必要的誤會,腳踏靈隱飄,不住得閃躲。
就在景風閃到石人下面,突然,景風腳下一緊,景風感覺好像踩在沼澤之中,動作遲緩了起來,就在這時,巫武士拿著重刀一刀砍來,景風避無可避,招出土靈盾硬抗巫武士的重擊,「砰」的一聲,巫武士的重刀砍在景風的土靈盾上,巫武士感覺手臂一麻,被土靈盾反彈的力量彈出。
看到景風實力強橫,巫武士嘴裡出一陣陣長鳴,呼喚其他族人。聽到巫武士的警嗚,巫族的族人在屋內全都跑了出來,手持武器團團困住了景風。
巫法師口唸密咒,一條條樹藤在地底鑽出,想要纏住景風,看到如此景象,景風知道一開始自己反應遲緩也是這些巫法師使得秘法,景風仗著身有土靈盾,沒有任何反抗,任由樹藤牢牢纏住了自己。
一個身材瘦小,滿眼兇光,身穿圖騰長袍,手拉一根短木手杖,手杖的頭上鑲著一顆紫色寶石,身上纏著一條巨蟒的老人走了過來,陰沉著嗓子對景風說道:「你是誰,為什麼闖入我巫族族內,你有什麼企圖說!」
景風友善的說道:「我叫景風,我來你們巫族是為了尋找一條線索,並沒有惡意也沒有企圖。」
「線索?我們巫族好幾百萬年隱世於此,根本沒有離開過,怎麼會和什麼線索扯上關係,我看你分明是強詞奪理。巫武士,把這個外來人給我扔到蛇潭中喂蛇。」老人陰狠的說道。
「且慢,請聽我解釋!」景風急迫的說道。
「哼!沒什麼好解釋的!巫武士,還等什麼,還不趕快把這個闖入者帶走。」老人命令道。
「是大祭司!」兩個巫武士尊敬的說道。
景風看到這群人根本不聽自己解釋,心中來氣,運用靈力把纏住自己的樹藤震碎,大聲說道:「你們這些迂腐之人,為什麼不聽我解釋,難道非讓我動用武力不可。」
大祭司冷哼一聲說道:「想逃,巫武士,巫法師給我抓住他。!」
幾百個巫武士巫法師團團攔住了憤怒的景風,景風招出土靈盾,抵禦著巫武士和巫法師的攻擊。巫法師招來一群樣的毒蜂攻擊景風,巫武士控制飛劍劈向景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