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陳家堡主殿雷心殿內,陳氐家族的主要成員全部聚集到此。
陳從南一臉輕鬆的對這靖昌問道:「靖昌,你可在公乘身上問出什麼重要訊息?」
「回家主,一開始公乘咬緊牙關不肯說,屬下並沒有用武力鞭打他,而是威脅他如果不說,就把他渾身**出現在我們陳家堡外的事張揚出去。公乘聽到屬下要把他的醜事張揚出去,嚇得連忙把自己所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並央求家主您一定要給他保守秘密。」聽到靖昌所說,眾人大笑了起來,一時間雷心殿內眾人也輕鬆了許多。
「公乘說,這次起討伐我們陳氏家族之人好像是北魔慕容北。但是傳言我們陳氏家族派人去偷天山劍派的鎮派之寶寒光劍的好像不是北魔慕容北,而是另有其人,只是公乘也不知道。」
「公乘說,慕容北現在已經和南宮家族以及柳氏家族和好如初,已經聯合了三大家族一起來討伐我們陳氏家族,但公乘也不知道慕容北用的什麼理由說服的兩大家族。」靖昌詳細的說著。
聽到靖昌所說,除了沉穩的陳從南,眾人都表現出一臉震驚,陳向風深吸一口氣道:「父親,怎麼辦,以我們的實力,不可能和三大家族抗衡啊,我們要趕緊派人去和他們解釋。」
「爹!你放心,讓我去吧,以我和柳氏家族的關係,我想一定可以說服柳氏家族的。」陳向雷站起來說道。
「向雷,我們陳氏家族的危撕艮可能就是柳氏家族挑起來的,你去找柳氏家族一點意義也沒有。」陳從南說道。
「爹!你是不是也受到景風的挑撥,想要冤枉柳氏家族。爹,你難道要相信一個外人的話而不相信你的兒子。」陳向雷大聲反斥道。
「住嘴向雷!在這非常時期,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外出,違令者永遠趕出陳氏家族。」陳從南嚴厲的說道。
陳向雷聽到陳從南嚴厲的話語,憤憤的坐了下去。
「好了,如今我們陳家堡外面的大陣我已經可以完全掌控了,大家可以像原來一樣進入大陣,只是如今的陳家堡外面的大陣不再是冰火幻陣而是冰火殺陣了,有了這個殺陣,我想我們陳家堡一定可以渡過這場危札」陳從南自信滿滿的說道。
「笑白,你帶著這塊天山劍派的掌門信符,快馬加鞭的趕往天山劍派,去找劍神揚羽,務必請他來我們陳家堡,我會為他澄清我們陳氏家族的是清白的。」陳從南命令道。
「是家主,笑白這就趕往天山劍派,去請劍神揚羽。」陳笑白接過天山劍派掌門信符,信心滿滿的說道。
「嗯,好了,大家這幾天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讓我們以最加狀態,來迎接這場危機。」說完,陳從南先起身,一臉輕鬆的離開了雷心殿。
看到家族陳從南輕鬆的表情,眾人感到十分詫異,但心中緊張的心情不由自主的被陳從南輕鬆表情所感染,輕鬆了一些。
景風和刀霸的屋中,刀霸正在請教景風對武功的理解,這時,陳向風突然推門進來說道。
「大哥,三弟,不好了,聽我爹說,三大家族摒棄前嫌,聯合起來準備討伐我們陳氏家族。」陳向風急匆匆的說道。
「你爹什麼看法,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派人向三大家族解釋清楚啊!」聽到陳向風所說,刀霸焦慮的說道。
「我當時也是這麼給我爹說的,但我爹好像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在大殿之上氣定神閒,只是派出笑白叔叔拿著天山劍派的掌門信符趕往天山劍派,去請劍神揚羽,命令其他人沒有他的命令不可隨意外出,並讓大家在這個緊要關頭回去休息,我真的不知道我爹這是怎麼了?」想起陳從南在大殿上自信滿滿的樣子,陳從南感到十分疑鯨
「這~」聽到陳向風所說,刀霸也感到疑惑。
「大哥,二哥,你們就不要多想了,既然陳堡主成竹在胸,我們就要相信陳堡主,是吧?來,大哥二哥,我教你們一套武功心法,雖然你們修煉這套心法並不能使你們修煉到應有的境界,但對現在的你們提升功力,會起到一個顯著的作用,並會加深你們對招式和空間的理解。」說著,景風仗著對武學的深度領悟,把自己曾經學到的天陽法訣改變了一下,拿了出來。
「三弟這是……」刀霸看著景風拿出來的法訣疑惑的問道。
「這是我曾經師門的入門法訣,我把這法訣又修改了一下,如果你們練好了,你們的武功層次會提升得很快。」景風想要在他離開人間大6時,快提升刀霸和陳向風的武功。
「好吧,我一生沒怎麼佩服別人的武功,就是南聖北魔的武功也不能讓我真正佩服,但三弟的武功讓我打心眼中佩服,二弟,三弟不會害我們,我們就修煉他給我們的法訣吧」刀霸豪氣的說道。
「好吧!既然爹讓我們好生休息,不讓我們隨意外出,我就趁這段時間領悟一下三弟修改後的師門的法訣吧。」陳向風附和道。
「大哥二哥,這個天陽法訣講究吸收天地靈氣供於修煉,而我修改後的天陽法訣並非吸收天地靈氣供於修煉,而是加你們體內的氣不斷擴散,這在我們師門是不可取的,但是你們修煉的內力乃是在體內產生氣擴散到全身修煉的,所以你們修煉這個法訣對你們內力的提升幫助很大。」景風講解道。
「大哥,二哥,你們好好領悟一下吧,又不懂的地方再問我。」說完,景風把修改後的天陽法訣遞了過去,刀霸和陳向風接過天陽法訣認真的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