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飛看到公乘一直盯著幻陣不說話,催促道:「那我們怎麼也要試一試這幻陣的威力,不可能就這樣什麼也不幹就回去了,那樣教主震怒下來,你我性命都難報了。」
「那好,你們都在外面等我,我自己進去一試,如果我在天亮時沒有出來,你們就趕回萬邪教向教主稟告,讓他另請高明,老朽不是被捉,就是死在了大陣裡。」說完,公乘深吸一口氣,走進了景風新佈置好的冰火殺陣中。
由於公乘乃是破陣,一進入冰火殺陣,冰火殺陣就被啟動了,陣心的景風也感知到了有人前來闖陣,景風害怕被人現他在陣中,腳踩靈隱飄,化成一陣靈煙,消失在了冰火殺陣中。
「怎麼回事,這這,這全都是真實的!」公乘被自己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沒想到自己的所想變成了真的,一片汪洋火海,出現在眼前。炙熱的空氣使得公乘有些喘不過氣來。
公乘仗著對陣法的一絲理解,和自己不弱的修為,緩慢的穿梭在汪洋火海中,由於溫度太高,又不時在火海中鑽出一顆顆拳頭大小的火球,使得公乘的衣服被高溫點燃了,不時鑽出的火球烤的公乘身上一片漆黑,公乘現在恨死這個大陣了,心想「就算能順利破陣出去,自己這樣子還能見人嗎?」
就在公乘破陣的瞬息,由於大陣被啟動,也驚動了陳家堡的堡主陳從南以及其他主要成員,眾人井升有序的手舉火把,來到了陳家堡的高臺上,無數火把把整個天空都映成了紅色。整個陳家堡所有成員嚴陣以待,時刻準備和來犯之敵一決生死。
小心潛回住所的景風感應到陳家堡所表現出來的應變能力,很是傾佩,剛悄悄回到屋中,就聽見刀霸大喊聲:「景風,快醒醒,好像出事了,我們趕快出去看看。」
景風假裝摧了揉眼,出了房門,說道:「怎麼了大哥,外面火光映天,出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的,我們快去看看吧!我想可能來了來犯之敵了。「說著,景風和刀霸飛的出了房門,向城臺中奔去。
冰火殺陣中的公乘,雖然仗著自己對陣法的理解,破除了一些火殺陣中所蘊含的小陣,但已經筋疲力盡,頭,鬍子,眉毛已經被火海中的高溫所融化,公乘現在自殺的心都有了。
就在公乘準備放棄時,一邁步,眼前景色突然改變,出現了一片冰雪的世界。「這這!」由於公乘在火陣中衣物全部燒燬,內力也消耗殆盡,來到極地世界,沒有任何抵抗,瞬間就被極地中的寒氣凍住,變成了一座人體冰雕。
這時,天也漸漸亮了,站在高臺上的景風看到冰火殺陣中結成冰雕的公乘,露出一絲微笑,放出一絲靈力,掌控了冰火殺陣,把凍在冰陣中的公乘送了出來。
陳從南和陳向風等人看到大陣中走出一個冰人,感到十分震驚,縱身一躍,跳下了高臺,來到了凍成冰雕的公乘身旁。
陳從南運功把公乘身上的厚冰擊碎,露出了一個赤身**,頭眉毛鬍子全無的滿身漆黑的中年男子,陳從南看了看男子的長相,感覺十分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一時沉思時,公乘也在昏述中醒了過來。
當看到自己周圍圍了一群人時,想到自己的窘樣,公乘連忙滿臉通紅的趴在地上,說道:「陳堡主,能否賜我一件衣服遮體,這樣實在太不雅了。」
「衣服可以給你,不過你先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麼來闖我冰火幻陣!」陳從南問道。
「還冰火幻陣,有這麼變態的幻陣嗎?那絕對是冰火殺陣!」公乘小聲嘟囔著。
「快說!你是幹什麼的!不說我殺了你!」陳笑白威脅道。
如今公乘這個陣法大師也是真任人魚肉了,無可奈何道:「我乃是陣法大師公乘,是受萬邪教教主邪天所託,前來破陣的,但沒想到你們陳家堡所設大陣如此厲害,只破了五成整理就被你們的冰火殺陣凍成了冰雕。」
「你是公乘,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聽到公乘所說。陳從南一臉笑意的說道。
「哼!」公乘冷哼了一聲,沒會說話。
「向風,我記得我們陳家堡外面的大陣不是一個幻陣嗎,只能困敵,不可傷敵,現如今怎麼會有如此威力。」陳從南不解的問道。
「爹!我也不知道,前幾天我和大哥三弟回來得時候大陣還是老樣子,怎麼今天就變成如此威力了。」陳向風也不解的說道。
「大陣威力增加了固然是好事,可保我陳家堡的安全,但是我們能否像以前那樣隨意進出呢?」陳從南苦惱的說道。
景風這時也不敢說什麼,如果一說話,閱人無數的陳從南就會在景風的話語中聽出什麼。
而大陣外苦等公乘破陣而出的邪飛眾人等到天亮之後,由於冰火殺陣的影響,只看見一座天藍色城堡坐立於日月湖中,而公乘卻不知去向,一咬牙,離開了日月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