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這件事不簡單,如果是真的,你們陳氏家族將面臨一場浩劫。但既然我們已經結拜成兄弟,大哥會義不容辭的去幫助你們渡過難關。「刀霸豪氣的說道。
「二哥,你要是不讓我去你們陳家堡,我可會強烈反對,纏著你啊。」景風微笑的說道。
陳向風知道陳氏家族將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難,情況十分危急,但聽到二人隻字片語,十分感動,抓住二人的肩膀,激動的說道:「謝謝!」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一日為兄弟,終生為兄弟,二弟三弟,冰形,我們走吧。」刀霸說完,四人運起輕功,飛的向陳家堡奔去。
陳氏家族主要成員居住的陳家堡坐立於日月湖畔,陳家堡被日湖和月湖失在中間,微風吹過,日月湖碧波盪漾,整個陳家堡都好像隨風飄蕩。
眾人馬不停蹄的趕了四天的路程,終於趕到了陳家堡所在的日月湖。遠遠望去,整個日月湖就像是天上的日月掉落人間,鑲嵌在遼闊的大地上,十分壯觀。月湖凹進的一片土地,就是陳氏家族的所在地陳家堡,由於湖水的緣故,整個陳家堡的外觀也被漆成了天藍色,整個湖邊混為一體。
「好美!」景風自內心的讚歎道。
「那是當然!」陳冰彤驕傲的說道。
「現在還不是看風景的時候,我們趕快進去找我爹商量吧!等渡過了難關,我好好帶你們玩玩。」陳向風催促道。
「大哥,三弟,一會你們跟好我,日月湖外有冰火幻陣,如果不小心陷入陣中就麻煩了。」陳向風說道。
「嗯!」景風和刀霸點了點頭回應道。
「走吧!」陳向風帶著三人進入了日月湖外的冰火陣,一進冰火陣,景色眼前的景色突然生了變化,眾人的左邊是一片沸騰的火海,右邊是一片寒風凜凜的白茫茫的極地。
景風悄悄放出靈識探索一下這冰火陣的威力,景風現這大陣只是一個幻陣,並沒有一個可以驅動大陣攻擊的陣心,誤入日月陣只能使人產生幻覺,並不能使人喪命於此。心想道:「如果改變一下大陣,確定一個陣心,放上靈石,我想這個大陣的威力至少可以提升十倍有餘,至少可以抵擋住心懷不軌之人的進攻。」
眾人跟著陳向風左轉右轉,不斷的在火海和極地中游走,走了大約半個時辰,終於走出了冰火幻陣。
「好了,我們現在已經出了冰火幻陣了,前面就是我們的陳氏家族的樞紐陳家堡了。」陳向風指著一座天藍色的巨大城堡說道。
「少主,大小姐,你們可回來了!家主都急壞了!」一個陳家堡的護衛看到陳向風回來了,急匆匆的跑來說道。
「嗯!我也找爹有事。對了,這兩位一個是我結拜大哥,一個是我結拜三弟,你幫他們安排好住處,好生伺候,知道嗎?」陳向風命令道。
「小人知道!」護衛說道。
「大哥,三弟,你們先去休息,我去去就來。」說完,陳向風和陳冰彤急匆匆的上堡內走去。
陳家堡的主殿內。
「爹!大哥,我們回來了!」陳向風和陳冰彤向著大殿之上的一個面色清秀,雙眼深邃的中年人和一個和陳向風很像的年輕人施禮道。
「向風,你終於回來了,如今我們陳氏家族的受到一些流言非語的困擾,勢力範圍內很不穩定,人心惶惶,我正好想問你這一路上都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陳氏家族的家主陳從南問道。
陳向風把路上所聞所遇詳細的給陳從南說了,並把天山劍派的掌門信符遞給了陳從南。陳從南仔細看了看天山劍派的信符,思考了一會陳向風所敘述的所遇所聞,問道:「你是說你這塊天山劍派的信符是你剛結拜的三弟景風給你的。」
「是的爹!」陳向風點頭道。
「可是你就沒想過如此重要的信符,那麼多武林高手都沒有得到,會讓他得到,你就沒覺得其中很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陳從南緊皺眉頭說道。
「爹!我一開始確實不相信景風,但我一路上和他接觸的情景來看,景風心懷坦蕩,不會對我們陳氏家族有所目的的。」陳向風坦言道。
「哎!向風,爹想信你的眼光是不會看錯人的,只是我沒想到因為寒光劍被盜這一系列事情,會因為你得到的天山劍派的信符最終矛頭對準我們陳家。哎!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向風,你去把你結拜大哥刀霸和你三弟景風叫來,我見見他們。」陳從南嘆息一口說道。
「冰彤,剛回來你也累了,快回屋休息吧。」陳從南和藹的說道。
身為陳氏家族的家主,需要有果敢的判斷力,當陳向風和陳冰彤離開主殿的時候,陳從南給一旁的陳向雷小聲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