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凌竹師弟你說呢」,凌雲真人問道。
「此事關係重大,非同兒戲,這孩子,受了這麼重的傷,一般凡人受此重傷,早已魂飛煙滅,但這孩子心口有一團神秘力量護住最後的命脈,又被凌苦師兄所救,來到我們天道宗,我想這孩子和我們天道宗有緣,我認為該救。」凌竹真人徐徐說道。凌竹真人,身材修長,神采奕奕,至今修行三千二百餘年。
「好,既然我們其中的三位同意,那我們就用九轉仙靈丹來救這個苦命的孩子,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看我們這個決定是順天還是逆天。」凌雲真人平靜的說道。
「師兄,你可想清楚,這樣值得嗎。」凌風真人搖頭說道。
「師弟,不要爭了,沒有什麼值不值得,也許這就是命數,現在當務之急是救治這個孩子,其他的就順其自然吧。」凌雲真人嘆息說道。
「凌苦,把這孩子抱到後堂,我去取九轉仙靈丹治療他的重傷。凌苦你一會助我一臂之力,我怕九轉仙靈丹的靈性太強,這孩子吸收不了。」凌雲真人低聲說道。
後堂之中,景風在服用九轉仙靈丹後躺在床上。「凌苦師弟,你把這孩子扶起來,你我前後施功,幫這個孩子消化靈丹的功效。」凌雲真人緩緩說道。
「好的師兄,我們現在開始吧。,一切聽師兄的。」凌苦真人說道只見一團靈霧像蠶繭一樣把景風包裹起來。時間在一分一秒中流逝,忽然,靈霧一瞬間爆出七彩的光芒,而後又瞬間收斂到景風體內,連蠶繭狀的靈霧都隨七彩光芒吸收到景風體內消失不見,情景十分詭異。「噗噗」兩聲,凌雲凌苦兩位真人,口吐鮮血,顯然受到嚴重的內傷。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看來這孩子的身世越來越神秘,希望我們這次無意的善舉,不是逆天而行,不會給天道宗帶來毀滅性的災難。」凌雲真人震驚的說道。
而一旁的凌苦真人手捂胸口,閉眼深思了一會說道:「掌門師兄,這個神秘的孩子是我帶回來的,以後一切的後果由我來承擔,我希望掌門師兄能把這個孩子歸到我的門下,讓我來教導和觀察他,我相信我的直覺,這孩子一定會給天道宗帶來福音的。」
「好吧,難得師弟你有收徒的意思,既然師弟你說了,就讓這孩子拜入你的門下,我們師兄弟裡面,你的心性修為最高,把這個孩子交給你我也放心,我現在賜他法號木玉,你帶他回你修行的地方去修煉吧。」說完這話,凌雲真人就消失在屋中,修行去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柔和的晨光斜斜照在寬敞的床沿上。一道日光刺醒了沉睡的景風。
「這是哪裡,我這是在哪。」景風揉著眼喃喃的嘀咕著。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個陌生的屋子,簡單的木式桌椅,簡單的茶具,一縷縷陽光透過視窗,射到屋裡,整個屋子給人感覺簡單古樸。
就在這時,門吱的一聲開了,凌苦真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大秀氣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是凌苦真人唯一的徒弟—寧石子,至今跟隨凌苦真人修行了兩千八百餘年。
「孩子,你醒了,好點了嗎?」凌苦真人關切的細聲問道。
景風揉了揉他那雙很有靈性的大眼睛,仔細看了一眼凌苦真人說道:「是你啊老神仙,我怎麼會在這,這是哪裡啊,那天是你救了我嗎」
凌苦真人柔和的說道:「孩子,我可不是什麼神仙,我乃修真的隱士,你叫什麼名字,能把你那天看到的事情和你的身世告訴我嗎,我沒有什麼惡意。」
「大師,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可以把我的身世和我那天看見的一切告訴你,但大師你能在我說之前給我弄點吃的嗎,我有點餓了,什麼吃的都可以,能吃飽就行,我現在渾身沒有一絲力氣。」景風喃喃的說道。
「吃的,我都忘了,你是一個凡人,吃喝是必須的,像我們修真之人,是可以幾百年不吃不喝的。寧石,你去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充飢,去取點回來。」凌苦真人微笑的說道。
「好的師傅,我去去就來。」寧石子在看到師傅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心裡十分高興,暗想:「終於在以後的修真日子裡,有說話解悶的了。」
「人要是不吃不喝,那還不餓死了。大師,你所說的凡人和修真之人是什麼人啊。」景風一臉疑的問道。
趁著寧石子去找食物的功夫,凌苦真人把凡人、修真之人的情景大體講給了景風聽。景風聽聽津津有味,連肚中的飢餓都忘得一乾二淨。
吱的一聲,門又開了。寧石子端來了一盤採來的野果,拿到景風面前,說道:「小師弟,我採了一些野果,我們修真中人很少吃東西,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這些野果你就湊活吃吧。寧石子微笑的說道。
「謝謝!」說完,景風抓起野果就往嘴裡塞。
「恩恩,好吃好吃,我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果子,真是太好吃了」。景風風捲殘雲般吃掉了盤中野果。
「吃飽了嗎,不夠的話,我再去採點回來。」寧石道人關切的說道。
「飽了飽了,謝謝這位大哥。」
好了,孩子,既然吃飽了,那你也把你的身世和你那天所看到的事告訴我吧。凌苦真人低聲說道。
景風坐在床上,一字不落得把自己的身世和那天看到的事告訴了凌苦和寧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