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快人心

哈哈,梁庫大是得意道:真應了朝歌的那句話,越是兇險就越是大富大貴,看來我的運氣比以前更好了。

但前後如此一來,梁庫再也瞞不住老媽了。他就把自己的暴發奇遇都說給老媽聽了,只是隱瞞了牧家村和挖墳掘墓的事。

想不到的是,梁庫媽聽後淡定異常,這大概是十輩人的奇窮命史早讓她感覺出家族反常了,這種大起大落,反讓上了年歲的她不覺得怎麼樣。

只是反覆叮囑兒子,過了幾十年明白了一個理,什麼都有個限數,我們家也不是永遠的窮,同樣你梁庫的這種運氣也不是沒邊的好。

好好的珍惜現在,不能太鋪張了,媽心裡沒底。

於是梁庫就可以公開的、明目張膽的提高生活質量了。

先是在全城最好位置買了間豪宅,接著買了輛最新款、全城僅此一架的volvo,配了個司機,專門帶著老媽去兜風。

但也在老媽的叮囑下,買了大批的油糧米,送給了自己原來生活的那個貧民窟的孤寡弱勢群體,並且答應,將一直照顧他們。

與此同時,收回的那兩間網咖經過一個月的改建修整後,一間還是網咖,而另一間則改裝成了豪華飯店。

明天就要一起開張營業了,全都是能幹的阿紅一手操辦的。

梁庫要讓阿紅放鬆一下,他們來到了阿紅曾經擦過皮鞋的商業街,從街頭到街尾,幾乎把所有的名牌產品都買了個遍,足夠開一個時裝店了。

還嫌不夠,到了著名的西餐廳,訂了三桌豪華套餐紅酒,送到了大街那排擦皮鞋的人群裡,和他們一起當街吃著龍蝦喝起紅酒來,幾乎把所有自認為小資和偽小資們都鬱悶得想吐血。

尤其是聽到一位臉紅紅、手黑黑的大姐,喝了一口價值上萬元的珍品波爾多,竟然說很像摻了刷鍋水的酸梅湯時,立時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喝的高興,梁庫讓阿紅坐著,他要給阿紅擦鞋,捏著阿紅那隻嬌柔的小腳不禁心中一動,壞笑著:真軟……

一直鬧到很晚,梁庫和阿紅來到了一個正在修建中的寬闊廣場上,靠在一起說著話。

看著滿天的星星和一輪滿月,梁庫忽然想起了姐妹花。

他是喜歡她們的,他也無比的喜歡著雖然不及她們美麗,卻更多了分情義的阿紅,他最鄙視什麼男女之間的兄妹感情,狗屁,都是胡扯,但通常這種感情都是很複雜地,只能用感覺來衡量。

他承認自己不夠專情,所以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承諾什麼,管那麼多幹什麼,他只要實心實地的對每個他所喜歡的人好,只要對方願意,他就一直對她好下去,一輩子好下去。

而此時的阿紅也正想著她的心事,每個女孩都有幻想,阿紅也同樣,她不止一次的幻想能天天跟梁庫在一起。

但僅此而已,一個鄉下的小川妹能奢望什麼呢?梁庫已經給了她這輩子都不敢想像的東西,只要他們永遠這樣下去,她就滿足了。

梁庫忽然想起來自己曾苦練過的隱身術了,覺得自己那隱身術不能白練,準備給阿紅一個驚嚇式的浪漫驚喜。

於是,便讓阿紅閉上眼睛,阿紅還以為梁庫要搞什麼花樣,不會像電視裡一樣來親自己一口吧!

心裡又是渴望又有點膽怯,可等了半天,卻只聽到梁庫的聲音:「睜開眼睛吧!」阿紅遲遲疑疑的睜開眼睛,卻不見了梁庫的人,四周尋了一圈,仍看不到。

偌大個廣場空空曠曠的,月光清清冷冷的灑下來,廣場中間的噴水池微微地泛著水光,倒映星月。

四下裡什麼障礙物都沒有,想躲都沒地方躲啊。

正尋思間,忽然聽到左側梁庫喊她,她馬上轉左,卻又看不到人,只有微微的風蕩過。接著梁庫的聲音又從右邊響起來,馬上轉右,還是連衣角都看不到。

幾次下來,阿紅有點不耐煩了,嗔道:「褲子別玩了!你到底在耍什麼鬼花樣!」可梁庫還是沒完沒了。

這時,阿紅注意到地上有個影子一閃,阿紅靈機一動,心裡想:「你只是跑得快,但我總能看到月光照到地上你的影子。」

於是阿紅仔細偷偷注意著地上的影子,先假裝不在意的樣子,瞄準後出其不意的向影子方向猛一轉身,立時像是撲到了梁庫的懷裡,高興得叫道:「抓到你了!」但她剛想看個仔細,卻瞬間又不見了。

正在阿紅納悶的時候,有人從背後矇住了她的眼睛,梁庫故做陰森的聲音響起來:「你在說夢話吧。」

「褲子,你轉得還真快。」

阿紅一把拽住梁庫的手,「這下看你往哪裡轉!」

梁庫抽回手,阿紅轉過身來,卻看不見梁庫。分明聽見梁庫在面前嘿嘿地笑:「看不見我吧!」

阿紅使勁揉了揉眼睛:「褲子?」

忽一閃,梁庫又出現了。

阿紅仔仔細細地周身打量著梁庫:「褲子,你啥時候學會的魔術?」

「什麼魔術,這可是隱身大法!」梁庫和她坐了下來,眉飛色舞地顯擺起來。這下還不以為阿紅得佩服得五體投地?

阿紅卻不以為然道:「什麼了不起!不就是閃得快麼!剛才還不是被我抓到了。」

梁庫撇了撇嘴:「那是我故意讓你抓到的。要不是我蒙上你的眼睛,你這輩子也別想抓到我。」

阿紅哼了一聲:「少跟我耍賴!我是說剛才那次!」

「你才耍賴呢!」

梁庫不甘示弱,「剛剛我明明眼看你撲個空,嘿嘿,我可要找個證人,要不然我這神功大法剛一齣道,就被你給廢了!」

梁庫四下一看,空蕩蕩的廣場哪能找出半條人影?

經這一鬧,阿紅的酒也有些醒了,看者梁庫的認真樣,倒真不像耍賴,仔細回想起剛才撲到梁庫的時候,就算他轉得再快,也不可能一點影子都看不到就跑到自己後面去。

再仔細想想,連手上的感覺都不對了,梁庫今天穿的是件皮衣,而剛才卻好像完全不是皮衣的感覺。

這一下,不禁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難道剛才摸到的不是梁庫?

這麼想著,又向四下裡看了看,這新建的大廣場雖然還沒有路燈,但月光很亮,又空曠的很,除了她和梁庫又哪來的其他人?

也許,剛才是自己有點醉了。也就不再多想,就順著梁庫的話題聊起來。

問梁庫這個什麼大法是從哪裡弄來的,梁庫順著杆子往上爬,大肆吹噓了一番,當然全盤隱瞞了事實。

在外人聽起來,簡直就是武俠小說裡天降秘笈的翻版。阿紅心裡笑道:這褲子,又在吹了。

她存心想擠兌梁庫,伶牙俐齒的沒幾句,就把梁庫的大俠傳奇給刺的千瘡百孔。

正說得來勁,無意中一甩頭,看到梁庫身後側的廣場水池裡有個影子,下意識地以為是梁庫。

細一想,不對!

要說影子,也應該是她和梁庫兩個影子,怎麼只有一個呢?

阿紅忽然想到剛才撲到的那個「梁庫」,立時從發稍涼到腳趾,再想回頭,卻是沒了勇氣,忍不住小聲對梁庫說:「這廣場上,好像還有人。」

梁庫不信,要回頭去看,卻被阿紅悄悄按住了,阿紅小聲道:「你往水池裡看。」

梁庫就裝著沒事的樣子,眼角往水池那裡瞄了一眼。

這時,阿紅突然覺得梁庫不動了,挨在身邊的身子僵硬,相握的手心裡冷汗一點點冒出來。

梁庫看到了,那水池裡不但有個影子,而且是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