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義正嚴詞道:「我們姐妹平時最討厭的就是周圍那些到處亂竄的汽車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這樣一塊淨地,我可決不允許那些破銅爛鐵來壞了心情!」。
梁庫爆發戶式的愛心遭受了一點點挫折,但讓他最酸楚欲絕的還是小輕。
小輕柔聲道:「再說了,這汽車上可是有發電機的哦,如果一不小心,一定會對身患絕症的阿光造成嚴重威脅的!」。
也許是阿光的悲慘身世讓姐妹花感動,雖然她們自己的身世也同樣充滿了不幸與無奈,但天性樂觀爛漫的她們,從來都覺得這世界是快樂的。但自從知道阿光的遭遇後,就忽然覺得這世界多了一點悲。所以自打從麥場回來後,對阿光的態度便傾顧有加。
這可讓梁庫早看得不舒服了,現在又公然聽到小輕宣稱出來,無疑這個打擊對於梁庫是巨大的。不過堅韌不拔的梁庫馬上又想到了那句坊間流傳頗廣的至理名言:有困難上,沒困難製造困難也要上!
於是狠放了一句:「好!這事就包在我身上!」。說完就又拿了一饅頭,邊恨恨的咬著,邊走出門去。
被剩下的眾人則面面相覷,還真猜不透,這位具全了市井小民和暴發富戶所有優良品質的梁庫,會想出什麼樣絕妙的解決之法。
趁著朝歌去墓地裡畫墳局圖,婉姨、姐妹等一行四人先就近去了趟土村進行了次熱身性考察。他們見識到了土村的奇特之外,同時也見識了那位奇特少年——雷子。
諸多奇特和土村在五行土性上的強烈偏執,讓四人更堅定了尋找另外金、木、水、火四個五行村的信心。
土村回來後不久,朝歌也差不多畫好了墳局圖,這次同樣是在土守形的守侯下完成的。畫圖之閒,朝歌又想到了那個神秘的背後之人。好像自打趨狗過後,那人就完全消失了,至少到現在為止也沒發現任何異常跡象。這相反更讓朝歌心裡沒底,時刻都覺得暗中有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你。
對於那七盤棋和墳局圖的看法,各人眾說不一。再加上聽說本來就已經大得嚇人的整片族墓底下還埋著更為巨大的古墓群,眾人就更加難以妄下定論了。不過朝歌對那七盤棋的理解還是受到普遍認可的。但也同時對於本該屬於空穴的祖墳山卻為什麼埋了這半截臂骨石函感到困惑不解。
倒是婉姨給出了不同的精闢論解,她認為雖然從理論上講五行陣衍的核心最好為空,才能釋放更大的空間讓五行發生自由克化衍生煞陣。但從陰宅墓地的角度看,如果這座始祖墳山要是真的為空的話,那整個龐大的家族墳群又以何為首呢?即要若有若無的保持其隱隱的統領作用,又要在陣眼中發揮著五行化合的虛神之功,所以墳中用的是土臺,土臺上又用的是小石函,一方面保證了臂骨歷百年而不被腐蝕,從而風水上起到一族之始的統領作用;一方面又盡最大努力減少了因雜氣而干擾陣眼核心的化空之功。
因為無論是行氣專一的金銀銅鐵,還是屬性強烈的木之屬性,都會影響到陣衍核心中的虛實平衡。所以祖墳山中的石函臂骨不但不是無法理解,而是實在的妙不可言了。
婉姨的精闢論斷,立刻引起了一片贊同。並且很快根據這個論證,排查出全域性中的最有可能的幾個基穴排定。
但土守形的一句話,卻又把眾人拉回到最初的起跑線上。
「確定這幾個是否真是基穴,那一定要挖開才知道。但如果這個推斷有誤,墓穴一開,可能就要導致大局有變了。」
土守形絕對是屬於那種除了不說話,一說就有用的型別。的確,此話一齣,就好像點到了眾人啞穴。
不知不覺中,時間又到了臨近黃昏的時候。
姐妹花忽然想起一件事,小靈道:「梁庫怎麼還沒回來呀?」。
眾人這才想到,梁庫已經出去了一整天。就在大家正亂猜發生的各種可能的時候,忽然院外傳來了一聲動耳脆響。
那是一種像單聲爆竹一樣脆耳的馬鞭聲,村裡趕車的鄉民們通常習慣動作的甩鞭聲。
眾人不約而同的向窗外望去,他們忽然發現,一輛巨長的三馬古車,赫然出現在院外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