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尖叫

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隻再普通不過的鄉間小鼠,卻引來了一聲尖叫,婉姨的驚聲尖叫!

婉姨幾乎成了凝固的石化人,臉色發青,一動不動,兩眼驚恐無比的盯著那隻正碎步伏行的田鼠。

姐妹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詫異的問:「怎麼了婉姨?」。

梁庫嘿嘿的一臉幸災樂禍:「嘿嘿,就一隻老鼠。」

姐妹花一聽老鼠,也馬上怕的不自覺中靠在一起:「啊?在哪裡?」。

怕鼠大概是一般女性最常見的事情,姐妹花當然也不例外,但神色上卻遠沒有婉姨來的那麼強烈。婉姨的這種強烈,似乎超出了常規範圍,幾乎已經到了承受邊緣。

也許眾人都沒注意,就在婉姨發出那聲駭人尖叫的同時,朝歌也露出了驚疑無比的神情,在那瞬間,一個念頭猛的竄出在朝歌腦中:婉姨怎麼會如此怕鼠?。

朝歌繼續驚疑而又快速想著:也許普通女人可能會很怕老鼠,但婉姨怎麼也會?一個深諳催鼠趨狗的奇術高手,怎麼也會如此怕鼠?

在婉姨稍稍驚嚇中恢復了一點的時候,朝歌驚異的盯著婉姨:「您怕鼠?」。

婉姨還是說不出話,恐怖著眼睛點點頭。

朝歌似乎一萬個不解的樣子又重複了一遍:「您真的怕鼠?」。

帶著滿眼驚疑不解的朝歌,卻引起了周圍眾人的一致詫異。的確女人怕鼠在男人看來,幾乎已經發展成了某種美德,一種可以讓他們有機會挺身而出的美德。但如此淺顯常理,為什麼如此聰明的朝歌卻不明白了?

婉姨也從不解中緩輕了對老鼠的驚駭,疑惑的點點頭:「是呀!我是很怕老鼠!」。

朝歌的驚異表情更加濃重了,他轉過頭向後面的土守形看去,似乎想在土守形那裡得到某種合理解釋,難道他們都推理錯了?

土守形先是一愣,接著也馬上一臉的古怪。

朝歌轉回頭再次盯著婉姨:「這麼說,昨晚的三鼠運水和今天的黑黃二狗,並不是您的所做了?」。

此話一問,婉姨似乎更詫異不解了:「什麼三鼠運水?疑?剛才的那兩條狗不是你們自己用來破解人陣的嗎?」。

此時阿光也大為詫異道:「是呀!我設下人陣原本是想困住你們兩人的,但後來沒提防中被兩隻狗破了一角。當時我還以為是土師傅為了全力對付人陣,所以才催動它們把你帶出突圍的。」

錯了!完全錯了!

朝歌說什麼也沒想到,如果不是這隻偶然橫出的小鼠,這個可怕的錯誤可能就會永遠被埋藏在假像的合理之中。

婉姨也似乎恍然明白:「難道那兩隻狗不是你們在催動?!」。

朝歌緩緩的點點頭:「我們都錯了。我們的背後,一直藏著一隻隱形的手。」

沒有風,很靜,此時西斜的村陽更加柔暗了,悄悄的把這空曠的打麥場,渡了一層詭異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