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朝歌走進去才發現,除了地面上靜靜放著的那樽石函,寬敞的倉房內竟然全無一人。
朝歌走過去,把石函慢慢開啟,看了一眼,然後又把石函蓋上了。他在想,是指使的人還沒到,還是在故意把朝歌引入進來。石函是人人想得到的東西,指使的人不太可能任它一放而遲遲不到;如果說是故意引自己進來,也有點解釋不通,畢竟目標是石函,而不是他守護石函的朝歌。
正在百思不解時,朝歌就看到門口站著了兩個人,兩個像花仙子一樣可愛的人。
難道背後指使的人是這對我愛尤憐的姐妹花嗎?朝歌的眼神變得複雜了。
「姐,這房子怎麼沒有門那?」小輕咯咯的問著小靈。
「不用住人,當然不要門拉。你沒覺得,這裡清清淨淨的,沒一點人的髒氣嗎?」小靈處處想表現個出姐姐的模樣兒。
偏偏小輕從不買賬:「我才不信呢,不用住人幹嘛還蓋這麼大的房子,難道是……圈?」。估計調皮的小輕是想說「豬圈」兩個字,可終沒說出口,但已咯咯的被自己逗樂了起來。
「如果你們想要得到這樽石函,現在就拿去吧。」
朝歌真不曉得續「豬圈」之後,古靈精怪的姐妹花還會把這裡形容成什麼。而且冷俊靜默的朝歌,在經過慎密思維後,喜歡直入主題。
姐妹花可愛就可愛在純情而不矯情,她們並沒故做驚訝,而是很默契的一同微笑著看向朝歌。
小輕:「巢鴿,你真好。」
小靈:「早知道這樣,婉姨就不用花這麼大的心思了。」
兩姐妹花邊說邊走了進來。
朝歌有趣的看著走進來的姐妹花:「你們是說,這一切都是婉姨的安排?」
小靈:「我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不經意聽到婉姨很好心的送兩個小弟弟禮物時,還好像叮囑他們去拿一個什麼石盒子到這裡來。」
朝歌發現事情越來越有趣了,聽姐妹花話中的意思,這婉姨不但跟她們不像是同路的,而且似乎上一舉一動竟都在姐妹倆的監視中。
這時小輕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姐,背地裡說人家的閒話不好。」
姐姐小靈的臉真的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嗔:「我又沒說婉姨的壞話,實話!」。
雖然朝歌知道不可以相信現在的每一個人的每一句話,但面前的這對天真無邪,被人一說就臉紅的姐妹花,絲毫看不出矯情顏色。更重要的是,如果是她們引朝歌來此的話,也根本沒有必要再嫁禍婉姨,因為這對奪取石函沒有半分實際意義。
大多擅用心計的人,通常在某些細節上遠比普通人乾脆直接,就像一個筆法純熟的畫家跟一個剛剛學畫的初學者,畫家簡潔幾筆就把人物景觀勾勒的形神具到,而擦了又畫、畫完再擦的初學者,雖然筆下線條繁複如麻,卻往往畫蛇添足,越描越黑。
但如果姐妹花所說的是真話,她們本身又是什麼來意呢?從她們反常的舉動來看,也一定是這場角逐遊戲的暗與者。
朝歌迅速有了這樣一個假設:
如果說這場局是他設下的螳螂捕蟬不知黃雀在後之計的話,這樽石函就像是被朝歌設為誘餌的蟬,婉姨是螳螂,而這姐妹花和尚未露面的所有暗中人就是一群黃雀了。只是此刻螳螂不見,黃雀卻提早出現了一對兒。
那隻螳螂又去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