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揭脈

朝歌抬起頭向***昏豆的村子望去:「我是說,墓地中的格局決不象是自然形成的!我懷疑,幾百年來牧家村一直被人秘密指引著墓葬宮形!」。

梁庫似乎想到了什麼:「哦對了,會不會是我外公那邊的穆家呢?」

朝歌:「雖然你外公是我見到過最堪稱風水神術的人,但比起墓地裡的駭人迷局……。」說到這裡,朝歌慢慢的搖了搖頭。

梁庫忽然張大了嘴巴:「那……,會不會是,在牧家村裡就一直藏著一脈風水什麼異士?」。

朝歌不知與否的向昏燈散綴的牧家村看去,而梁庫也正偷偷的向黑茫茫的墓地張望。此時的兩個年輕人忽然發現,當他們越是接近了目標,越是覺得走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淵!

第二天一早,梁庫自願請命:保證不惜掘地三尺,也要把隱在村子裡的蛛絲馬跡刨出來!不為別的,因為他覺得如果再遊手好閒的幫不上什麼忙,實在對不起孤軍奮戰的朝歌了。

朝歌對梁庫的信誓旦旦好像沒什麼反應,而是一直沉在一種深度思維中,他徑直走向村頭的那塊家族巨墓。

梁庫又開始在村裡四處轉悠了,說也奇怪,原本並不覺得低矮破陋的牧家村有什麼特別,可經過朝歌這麼一說,現在再看,到處都有一種隱隱的怪異!就說趕羊出村的老羊倌,雖說衣服髒舊、面色老鏽,但卻透著一股異常的沉穩和淡泊;再看邁著八字步一撇一捺的村長,圓滑世故的微笑之下,藏著說不出的睿智。

梁庫自問,絕沒本事能從這些深不可測的牧家前輩那套出口信,焦急之下已經在村裡轉了幾圈。這時,一個穿著開襠褲站在院門口的五歲頑童,引起了梁庫的興趣。

「小弟弟,你要是能告訴哥哥幾個問題,哥哥就給你棒棒糖吃。」

不惜降低輩分的梁庫,正拿著一支五豔六色的棒棒糖勾引著那個穿開襠褲的五歲頑童。

「你先給我吃,我才告訴你。」

梁庫真沒想到,就連穿開襠褲的娃,竟然也這麼狡猾。就這樣,梁庫象個狼叔叔一樣,揣著一兜子的棒棒糖,從村尾到村頭,周旋在牧家村所有的學齡前兒童之間。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剩下最後半根棒棒糖的時候,梁庫總結所有的問答記錄,終於得出以下重要資訊:牧家村葬人從來都是在墓地裡有個空地就埋,因為接受梁庫採訪的大多數兒童都有這樣一個回憶,每次家裡有爺爺或奶奶去世的時候,爸爸媽媽都要和村裡的人大吵一架。好像只是為了能爭得一塊半塊地勢較高的穴位。顯然毫無策劃,混亂不堪!

就在梁庫挖空心思對頑童們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時候,朝歌正推開村長家的老木門。

村長笑出一臉田壟:「啥事情呀,大侄?」。

朝歌:「我想知道墓地裡每個墳頭埋的是誰!」。

村長裂開一嘴黃牙:「我知道!我知道!咱老牧家除了小死的,全埋那!」。

村長號召起全村老小一同去墓地裡認墳,其浩蕩氣勢,仿若回到了當年村長他爹率領著熱血沸騰的牧家村人,跟隨牧三文挖墳掘墓的盛況。

可人多並沒意味著好辦事,由於村裡墓葬不立碑的遠祖風俗,導致村民們最多找出自己直系三代親祖。這樣經過各家老少娘們的一陣嬉笑吵罵的尋墳盛事後,再經過長輩人的再三確認,最終敲定了三百多座墳塋中的63座。

讓朝歌撓頭的是,並不是因為找出的墳還不到總數的六分之一,更頭痛的是,這零碎無續的63座墳,就象撒出的一把黃豆,掉在了100畝闊的大田上。

不過在經過朝歌的第三次細心排查後,發生了「柳暗花明又一墳」的變化,就在墓地不起眼的一個邊落,有三座已經確認身份的墳,連成了一個較完整的脈絡。這讓朝歌有種絕地逢生的感覺!別小看這少少的三座墳,完全可以用它為參照點,一脈一脈的把整個大局串起來。局時,這個不知道牽扯了多少家族、埋藏了近五百年的萬秘之局,就將出落世間!

但這所有前提,必須是先把這三座墳影響後世子孫的脈像真局找出來。

「靠!那還不簡單!」

這是梁庫聽完訊息後的第一反應。有時候,朝歌也真想反「靠」幾句頭腦簡單的梁庫,以後說話要負點責任。

整三天三夜,朝歌幾乎只睡了三小時零五個半盹兒。他從三座墳脈與周圍所盤雜的近40多個明山暗水中,選出15個得力脈像,再從其中逐一排出被克休囚無力的,或是兩旺互相抵衡的,最終斷出了被制約最小的那個發力真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