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總要跟白鶴染鬥上一鬥

神醫毒妃 楊十六 第1頁,共2頁

林寒生此刻正躺在床榻上,脖子上纏著白棉布,棉布底下是他自己配的藥粉。雖然傷已經不致命,但動一下還是很疼,總得再養幾天才敢動脖子。

他恨死了衛景同的那個女兒,也恨死了自己沒有防備,雖然被一個瘋子給咬了。

可是真的只是巧合嗎?總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卻不知蹊蹺是在哪裡。

站在榻邊侍候他的是一位老僕人,年紀得有六十了,一臉的皺紋,看起來老態龍鍾。

兩人其實並沒差多少歲數,林寒生也五十多了,但林寒生手裡有藥,吃了能讓人看起來年輕,所以當這老僕人站到他榻邊時,兩人看起來竟有些父子的感覺。

這是林寒生最信任的老僕,是歌布林家的家生奴,從十幾歲起就照顧年幼的林寒生,一直到他離開歌布混跡於東秦,這位老僕也是一直跟著他走南闖北的唱戲,看著他坐擁一個又一個女人,也看著他從其中一個女人手裡接下唯一一個女兒。

林寒生看著這個老僕,沙啞著聲音叫了句:“權照。”是這老僕的名字。

權照立即彎了身,輕聲問他:“少爺想說什麼?你慢慢說,省得喉嚨疼。”

林寒生搖搖頭,“不疼,用了藥了,只要不用力轉動,說話沒什麼事。我只是要告訴你,我重傷的訊息千萬不要傳回歌布,雖然我林家如今只剩下我一個了,但只要我在,林家大宅就還在,宗祠也在。可我若因為重傷讓國君陛下以為我已經失去價值,那我就連林家最後的體面也保不住。權照,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權照點頭,“老奴明白,可是少爺也不要過於悲觀,您是歌布唯一的蠱師,國君陛下是不會輕易就放棄您的。就拿蘭城和銅城來說,要是沒有您,也不會有今日之相。”

林寒生一臉苦色,“唯一的蠱師又能如何?蠱之一術於國君陛下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有則用,沒有也沒什麼所謂。歌布自建都以來真正仰仗的永遠都是大卦師,只有卦之一術才是歌布的立國之根本。國君陛下會在意卦師,卻不會太在意蠱師。如今有大卦師在朝,我憑這一蠱術勉強得了個國醫之名,又利用蠱術控制了蘭銅兩城,如此才在國君陛下心中被高看了一眼。但若人廢了,就再也翻不過身來了。”

權照臉色也不太好看,每每說起國君身邊的大卦師,他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那個孩子會把我壓得死死的,他就等著我這一天呢!權照,你說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他究竟是哪來的那麼大本事?他算的卦真就準嗎?可惜他不肯給我算,否則我到是要算一算,此番是不是我一大劫,這個劫究竟能不能闖得過去。”

“少爺說得嚴重了,不過是受了點傷,怎麼可能闖不過去?您手裡盡是好藥,治個外傷是沒有問題的。”權照一邊說一邊伸手去看他的傷口,一邊看一邊就皺眉。

這傷口怎麼還惡化了呢?比昨兒換藥時潰爛得還要嚴重。按說人咬出來的都是外傷,林寒生手裡的藥是特製的,有奇效,最多三五日光景也就能好得差不多了。即便是傷到了咽喉,那種藥也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傷處修復,最多就是好得慢一些,卻絕對沒有在用藥的情況下,傷口還繼續潰爛的可能。至少他跟了林寒生這麼多年,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情況。

“少爺有沒有用錯藥?”他不放心地問了句。

林寒生臉色愈發難看,“又惡化了是不是?到什麼程度了?”

權照點點頭說:“傷口化膿了,透過棉布印了出來,棉布又要換了。”說完就要去取幹棉布換藥,可是才一轉身就被林寒生拉了一把。

“不用再換了,換幾次都沒有用的,衛藍的牙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