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白蓁蓁的請求她也點了頭,因為她也想進宮一趟,特別是跟著白興言一起進宮。這是一個好機會,有件事上她琢磨了兩宿,竟琢磨出一個十分可怕的可能來,她想驗證下。
白燕語跟著林氏回了香園,林氏問她:「如今四小姐也得了這樣好的歸宿,你怎麼想?」
白燕語今天很是高興,白蓁蓁的婚約讓她看到了一線希望,她對林氏說:「我沒有別的想法,我肯定是要緊跟著二姐姐,一條路跟到黑,絕不會中途改主意。今天四妹妹這事兒你也看到了,你覺得要不是因為她跟二姐姐往來密切,她有接觸九殿下的機會嗎?就算有,你覺得就憑她自己,有可能跟九殿下走得越來越近,最後近到讓人家求娶了她?所以我的選擇是沒錯的,想謀前程,靠我自己肯定不行,靠著白家也不穩妥,還是靠著二姐姐最保準。」
林氏這回也真是無話可說,實實在在的例子擺在眼前,她親眼看見的。於是也點點頭:「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好好的把路走下去。只是你得有個心理準備,跟二小姐同路,就意味著要跟你父親和如今的嫡母勢不兩立。如今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動四小姐的,但是你就沒那麼好命了。什麼靠山都沒有,沒錢也沒勢,他們極有可能將打擊報復轉移到你這邊來。」
白燕語笑了笑,「姨娘放心,我有這個心理準備。其實若真是憑我一人之力就能為二姐姐和四妹妹擋住那些報復,我到真是放了心了。我什麼都沒有,也沒有四妹妹那滿腹生意經,憑什麼靠向人家呢?憑什麼尋求人家的幫助?我必須得讓自己成為對她們有用的人,如此才能在她們身邊站住腳,才能真正融入她們之中。姨娘,我們是時候為自己活一次了,以後不管外公還出不出現,你都別理他。咱們不聽他的話了,都聽二姐姐的。」
因為下晌要進宮,白鶴染也是抓緊時間對自己這邊的事情做起安排來。
芬芳閣的房契昨兒下午已經送過來了,韓天剛將更名手續全部辦好,官府也上了檔,那鋪子如今是她一個人的。聽說為避免糾紛,皇后娘娘還過問了此事,她算是接手得名正言順。
今生閣那頭基本已經不用她操心,眼下就是新的胭脂鋪和正在整修的珠寶鋪子還要顧著些。她將這些事都交給迎春去做,並特別囑咐迎春:「珠寶鋪子你儘可以放手給葛家兄妹,你的精力不要全搭到那裡面去,胭脂鋪才是重點。畢竟那裡頭有著皇后娘娘的份兒呢,我早先就答應了她,胭脂鋪子的盈利分給她一半,所以一定得好好經營著。」
迎春建議道:「最近同葛家兄妹接觸得多,越來越發現葛芳曉跟四小姐很像,不但說起生意來頭頭是道,而且在帳目上也特別精明。她算起帳來都不用打算盤,在心裡稍微那麼一琢磨就能把數目琢磨清楚,您說厲不厲害?所以奴婢覺得,不如讓芳曉將珠寶鋪和胭脂鋪都給擔起來,奴婢這邊帶著她一直做到兩個鋪子開張那日,然後就將所有事情都交給她,由她負責外頭的事,奴婢還得回來侍候小姐呢!」
白鶴染聽著迎春的話,也想起來當初葛承澤曾同她說過,他們兄妹二人一個有珠寶鑑定的天賦,一個是最好的帳房先生。迎春這個主意到真是不錯,她的確需要一個像白蓁蓁那樣的人幫她打理生意上的事。
「不只珠寶和胭脂鋪,今生閣那頭也得讓芳曉多參與著。如今四小姐得了慎王府的婚約,她手裡還擔著閻王殿那頭的事,精力有限,我們不能多分她的心。比起做生意,我到更是希望她能對閻王殿多上點心,畢竟那是九殿下一手創辦的,她若能參與進去,也算是夫妻同心。」
迎春點點頭,「那奴婢去跟芳曉說,四小姐這頭就由您來說吧!」她說著也是鬆了口氣,「奴婢總算是把這些事情給捋順了,再忙一陣子就能踏踏實實地回來侍候小姐了。」
白鶴染失笑,「我原本還在想著,你做事條理清晰又思慮周全,把外頭的事情做得有模有樣,不如就將你放出去施展,別總捆在我身邊了。」
迎春嚇得趕緊擺手,「小姐您可千萬別有這樣的想法,奴婢不想做外面的事,只想跟著小姐您。默語總在外頭跑,奴婢若是再走了,小姐您身邊換了誰奴婢都不放心。如今奴婢就指望芳曉能儘快上手,好將奴婢給換出來。好了,這個事兒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奴婢這就去看鋪子,小姐您下晌入宮就跟四小姐互相照應下,奴婢回頭還得跟小娥說一聲,讓她機靈些,照顧好你們。」迎春如今也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說完轉身就走了。
白鶴染起身去了藥室,帶了些之前做好存在那裡的化妝品,還有給陳皇后回顏的藥丸。再想想,又配了幾份給江越喝的藥材,這才往引霞院兒走,去找白蓁蓁。
而在她背後,有一雙眼睛正遠遠盯著她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