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有點兒懵,這哪裡是跟主子,這感覺比找了個爹都實在。普通人家裡,親爹都做不到這麼周全,迎春該不會是開玩笑吧?
白鶴染瞅瞅刀光,無奈地搖頭,「這年頭,做好事都沒人會相信。你不願成親也行,到時候我把你看上的姑娘給旁人,你可別找我哭。」她說這話時,目光往上翻了翻,是在看天。
刀光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了,這是在說,把他看上的姑娘給劍影,這可不行!
「屬下信!屬下願……不是,屬下的意思是說,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屬下一定會對主子實話實說。但屬下也有個不情之請,就是不管將來怎樣,都請主子不要趕我們走。刀光既跟了主子就是要跟一輩子的,不管是否成婚,始終都是主子的奴才。」
白鶴染笑了笑,「那是自然,你最好給我找個能跟著我混的媳婦兒,工作生活兩不誤,才是最佳的狀態。」
刀光有時候不是很能聽明白這位主子說的話,但好在也不是很難猜,只要開動腦筋還是能明白得了的。他漸漸覺得跟著這樣的主子真是不錯,不但能治病,還能給娶媳婦兒,還能鍛鍊腦子,這簡直是一舉多得。
如今的彭府早已經沒了當初盛極一時的囂張氣焰,但氣派依然在,只不過這份氣派跟彭家沒有任何關係,而全是賴於府門口四個大字:天賜書院。
這座書院是紅家一力改建的,據說也是請了一位建築設計的大家幫助設計。當然,這個年代不是這種叫法,但也是司此職的專業人士,書院改造得書香氣氛濃郁,質樸得體,不張揚也不奢華。這從門口的這塊匾額就能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
白鶴染帶著迎春和刀光往門裡走,門口有兩個年輕人守著,見有人來趕緊迎上前,瞅了瞅白鶴染,總覺得眼熟,似在哪裡見過,但又不敢認。於是試探地問了句:「請問這位姑娘,您是……」
迎春一聽這話就笑了,「小姐,你這一次沒來過,自家人都不認得你呢!」
她這一樣說,守門的年輕人立馬就把人認出來了,當然,最主要是他們認出了迎春。
「喲,原來是迎春姑娘,那這位……天,天賜公主?」說著話二人就要下跪。
白鶴染趕緊攔了一把,「快別拘禮,迎春說得對,你們既入了天賜書院,今後咱們就是一家人。若是一家人還整日拘著這些禮數,那就太見外了,也太繁瑣了。」
那二人沒跪成,但激動的情緒是掩不住的,倆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就只顧著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傻笑,甚至都忘了將白鶴染迎進書院。
迎春看著他們就覺好笑,「今兒激動一回,下次再見著公主就不要這麼激動了。我們今兒也是過來看看,往後就是要常來的,快把公主迎進去吧,東宮先生在嗎?」
「在在,在裡面呢,小的這就去叫。」其中一人轉身跑去找東宮元了,另一人趕緊將白鶴染迎進院兒裡,然後回頭又瞅瞅門口,一臉為難地說,「小的不能陪著公主,門口得有人守著,不能空門,這是書院的規矩。孩子們都還小,萬一哪個貪玩兒跑出去了是要出事的。這是東宮先生給立的規矩,不管大門小門前門後門,都有人守著。」
白鶴染覺得這個規矩真是不錯,於是點點頭,「你去忙吧,我先轉轉,迎迎東宮先生。」
「哎,那小的就去了。」那人行了禮,又跑回了門口,像模像樣地在那處守著。
不多時,東宮元來了,他還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