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紅姨,你有事瞞我

神醫毒妃 楊十六 第2頁,共2頁

紅氏兩隻拳頭握得死死的,「不過現在好了,現在你起勢了,紅家也不是當年的紅家了,我終於可以不用再看他臉色,不用再虛與委蛇。阿染,我不怕了,甚至有時候真想一刀殺了他。但是你知道,有許多事情還沒搞清楚,比如說,他為何要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你不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內情嗎?畢竟這是沒有任何道理的,從哪方面都說不通。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想來想去只想到一點。」

她看著白鶴染,「我猜想,這件事情一定跟藍姐的母族,歌布國有關係。」

白鶴染微微閉上眼,歌布國,同她想的一樣。

「當年我曾看到過你父親跟歌布國現任國君有信函往來,當時那人是王子,你的親舅舅才是國君選定的王位繼承人。可是你的同胞哥哥才遭毒手沒多久,你舅舅就也跟著出了事,緊跟著,現任國君繼位,藍姐慘死……」

這是事情真正的始末,李嬤嬤只知前半段,卻不知白興言跟歌布國的往來。白鶴染曾用催眠術試探過白興言,可惜,關於歌布、關於那個孩子,即便是催眠術也問不出真正的內幕。

「白興言跟淳于傲是同盟。」她將當時用催眠術問出來的結果告訴給紅氏,「淳于傲就是你說的當時的王子如今的國君。我們分析,他之所以選擇淳于傲,是因為我的親舅舅淳于諾不會受他制約,而另外一位王子卻可以與他結成同盟,互惠互助。這個同盟要結,他就不能有一個淳于藍的兒子,因為這個兒子一出生就是嫡子,將來要繼承文國公的爵位,相當於在未來,我的親舅舅會有這麼一位身為東秦侯爵的外甥。雖然我們知道一個文國公府沒多少實際權利,可是對於歌布這樣一個小國來說,東秦侯爵還是有一定震懾力的。」

紅氏聽明白了,「現任國君不能留這樣的後患,你父親又惦記著歌布小國的外援之力,所以他們結盟的條件就是除掉這個嫡子的後患。可是為了區區歌布小國,他至於嗎?」她說到這裡,又想了想,似乎也想明白了一點,「當時還沒有葉家的關係,二夫人還沒有嫁入府中,或許你父親看重那個小國。」

「他是被脅迫的。」白鶴染說出實情,「我以催眠術刨根問底,他卻只說出自己是被脅迫,逼不得已才動手殺死自己的兒子。他有把柄握在淳于傲、也就是歌布現任國君手裡,但那個把柄是什麼,在我的催眠之下他依然不肯說。」

「催眠都不說?」紅氏雖然不知道催眠究竟是個什麼概念,但是她相信白鶴染,她相信白鶴染使出的手段一定是最有效的。可即便這樣都沒用,白興言究竟隱瞞了什麼?

「很納悶是吧?」白鶴染苦笑,「我也納悶。一個催眠術都問不出來的把柄,必定關乎其性命。所以,縱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沒完沒了地與我作對,包括今日辱我亡母,我都只能嚇他一嚇,並不能真的殺了他。畢竟我實在想知道他那個把柄是什麼,不將真相徹底挖出來,就算殺了白興言,哥哥的仇也不算真的報了。」

紅氏看著白鶴染,無奈地苦笑了下,「所以即便他今日為了活命騙了你,你還是不會殺他。但這個不殺無關乎父女親情,只是為了那個把柄。阿染……」她猶豫了一下,終於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我曾問過蓁蓁,如果你的父親做了禽獸不如的事,讓你親手殺了他,你下得去手嗎?蓁蓁說下不去手,她可以大義滅親,但這個滅僅僅是將她的父親送到仇人跟前,又或是送入大牢,但是親手殺了,她是做不到的。」

白鶴染點點頭,「我明白,蓁蓁做不到並不是因為她沒殺過人也不會殺人,而是因為畢竟血脈相連,她就算會殺人,也下不去手殺自己的父親。紅姨,你是想問我下不下得去手?」

「是。」紅氏目光中有些不確定似的疑惑,「我總有一種感覺,你是下得去手的。」

「紅姨的感覺沒錯。」她衝著紅氏笑了開,「我當然下得去手,因為我與他之間,根本不存在任何親情。人世間既定下來的人物關係,早就隨著他的作死煙消雲散了。對於我來說,白興言他只是這一代的文國公而已,不是我爹。」

這話在紅氏聽來,是白興言將這個女兒給傷得透透的了,可實際上白鶴染的話卻只是表面意思。白興言根本不是她爹,所以她什麼手都下得去,不會有任何道德上的負擔。

「紅姨,你還有事瞞我。」忽然,白鶴染說了這麼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