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四?」她的關注點有些奇特,「你就這麼稱呼蓁蓁?」
「要不然叫什麼?一會兒三妹妹一會兒四妹妹,聽的不糊塗我這說的還糊塗呢!叫白老四挺好,反正她也排行第四,沒什麼不對。主要我是覺著叫什麼將來都尷尬,妹妹也不對,嫂子也不舒服,這個關係亂得也是叫人頭疼。不是,染染,咱們現在說的不是這個,是說我先上去替你掃一掃障礙的事,行不行?你先自己留在這兒,只要不出這個山洞就不會有事。」
白鶴染搖頭,「想當年孫悟空劃的一個圈兒都沒能守住唐僧,你整個破山洞就想關住我?不可能的!要上去我們倆一起上去就好,我或許輕功不如你,但你只要輕輕拉我一把我就能從這山底下躍上去,不會拖你後腿的。至於上頭佈下的那些陣你就更無需為我擔心,在陣法的造詣上,君慕凜,你不見得強得過我。」
「這不是強不強得過的事。」他繼續勸她,「不管你有多強大,但只要你在我身邊,我便會時刻想著一定要保護好你,這樣一來就會分心。所以你覺得不會拖我後腿,實際上還是拖了,有你跟著,遠不如我自己解決的痛快。你放心,最多一個時辰我就回來,好不好?」
「不好。」她拒絕得十分乾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上面的陣法很厲害對吧?你自己心裡根本就沒底,所以不想我也上去冒那個險。至於為何不等著九哥到了再說,是因為那些陣法強大到你都不確定九哥是不是能過得來,對吧?」
她一邊說一邊搖頭,「你的心思騙不著我,我都猜得到。你也不用說剛剛你能平安淌過那些陣法到我身邊來,再上去破陣也不成問題。這話騙騙外行還行,騙我沒用的。淌陣不觸動陣,跟破陣是兩回來,何況那些陣法要困的是我,自然也會根據我的身體特點做了特殊的部署。它們困不住你,但是我想逃,就難了。」
她盯著他的那雙紫色眼睛,雖然說著的話題挺嚴肅,但心裡卻並沒那麼緊張,反而很歡喜。「君慕凜,我們倆多久沒安安靜靜的在一起過了?」似乎印象中他二人的相聚總是匆匆忙忙,不是這事就是那事,很少有閒下來的時候。到是這會兒因陣被困,卻困出了一片閒暇。
「你這麼一說,我到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君慕凜改了主意,拉著小媳婦兒坐了下來。兩人並肩坐在山洞邊沿上,四條腿都耷拉在下頭,晃啊晃的,也不覺害怕。「似乎只有剛回京都那陣子比較清閒,我夜裡無事還能去你府上坐客。」
「你那叫做客嗎?」她白了他一眼,「你那叫登門入室,叫夜闖民宅,叫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話是這樣說,可小嘴巴卻不由自主地向上翹起,整個人活脫脫像個跌入凡間的精靈,靈動得將這一處山洞都襯出無限生機來。
「你不是也沒把我趕出去麼?」他那股子渾不吝的勁兒又竄了上來,「不趕就代表默許。」
「我那是默許嗎?我沒趕你?」她氣得直翻白眼,「我那是趕不走,跟沒趕是兩個概念。」
「結果不都是一樣的麼。」他笑嘻嘻地偏頭看她,「染染,其實如果下面真的是湖泊,我到是願意與你再跳進去一回,你在水裡的樣子,很美。」
「美麼?」她絕對不信,「我不會游泳,你管那叫美?」
他想起她當初狗刨般的泳姿,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氣得她一躍而起,將他直接撲倒在地。
「長本事了,敢笑話你的救命恩人了是吧?」她說著話揮了揮小拳頭,「我還沒笑話你呢,光溜溜地泡在水裡,一身的毒,還被人追殺,那個狼狽呀!要不是遇著了我,你不被毒死也得被死,還不知道珍惜性命。我可告訴你,你這條命是我救回來的,我救回來了自然就成了我的,別一天到晚不知道珍惜。」
「我挺珍惜的。」他實話實說,「現在就算讓我上戰場,我都得琢磨琢磨重新打副更結實些的鎧甲,省得被一箭穿了心,就不能回來跟你成親了。」
「快閉上你的烏鴉嘴吧!」她實在無奈了,「都說皇家忌諱多,可你這張嘴是隨了誰?按說你跟九哥是親兄弟,一個爹一個娘生的,性子應該很接近才是。可是你看看他,再看看你自己,我真懷疑是不是當年抱錯了孩子。」她翻了個身,從他身上翻滾下來,仰面倒在地面上,「不過說起你們君家的兒子,還真是龍生九子各有所好,特別是那位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