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染搖搖手指,「狗可沒我鼻子靈,你給我老實交待,在慎王府都幹什麼了?這都過了午夜子時,誰家大姑娘這個時辰從男人家裡回來,害不害臊?」
白蓁蓁撿了便宜似的笑起來,還不忘揶揄她姐姐,「你可別光說我,你是沒大半夜往男人家裡跑,可你大半夜跟著男人往外跑過啊!你忘了,我們在閻王殿還見過面呢!而且不只這個,你還往家裡招男人,我跟你比實在是不夠看的。」
「嘿,還蹬鼻子上臉了?」姐妹倆在床榻上鬧了起來,迎春也從外頭進來,給白蓁蓁備了沐浴的水,催著她趕緊洗一洗,洗完了再睡。
白蓁蓁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個澡,然後又蹭蹭地爬上了她姐姐的床,賊兮兮地說:「姐,我告訴你個秘密,我訂了婚約了。」
「……」白鶴染雖然對於這個妹妹跟九皇子的事有點兒心裡準備,可是也沒想到進展居然這麼快,此刻她想的是,這九皇子也太飢不擇食了,她這妹妹才十二歲,就算古代孩子都早熟,可十二歲依然是太早了點兒,九皇子該不會是有戀~童~癖吧?
「你這什麼反應?」白蓁蓁不樂意了,「不應該是滿滿的開心和祝福嗎?就像我知道你跟十殿下私定終身那會兒,我可是真心為你高興的。」
白鶴染趕緊糾正她,「那不叫私定終身,我跟他的事是父親先提起的,然後又是皇上下旨賜婚,我自己可是連半句話都沒插進去,就這麼被公家給安排了,跟私定二字不挨邊兒。」
白蓁蓁卻不這麼看,「婚是上頭定的,但情卻是你們兩個自己定的,這個別想騙我。」
她打斷白蓁蓁,把話又繞了回來,「你三更半夜偷偷回府,不回自己屋卻爬到我的榻上,難不成就是來跟我討論我跟十殿下的?也好,我跟他之間的事能說上一籮筐,你要是想聽我便與你說說,就只怕說到天亮也說不完。都這個時辰了,你確定聽完故事明早還能起得來?今生閣才揭匾沒幾日,你可是得天天盯著的,要是就兩日新鮮,那往後就不用再去了。」
「我不是來聽你的事的,我是來跟你說說我的事。」她一把抱住白鶴染的胳膊,開始撒嬌,「姐,我今天又開心又緊張,還有點兒想不明白。你說,這九殿下怎麼就看上我了?」
「他真看上你了?」
「我去,你這什麼表情?怎麼著,他看上我是讓你有多意外?」
白鶴染實話實說,「老意外了!你自己不也挺意外的麼。」
「那到也是。」白蓁蓁吸吸鼻子,「按說他見過的美人也不少,雖然我自認為自己長得也挺好看的,但還不至於好看到讓他一見傾心的地步。想來想去,也就只有一種可能。」
白鶴染隱隱覺得這個妹妹不會說出來什麼好話,果然,就聽白蓁蓁緩了一口氣,道:「他十有八九,可能是看上我們紅家的錢了。」
噗!白鶴染差點沒讓自己的口水給嗆死。九皇子看上她們紅家的錢?這丫頭怎麼想的?
「瘋了吧你?」她實在是被這個妹妹給打敗了,「人家是皇子,整個天下都是他們君家的。說句危言聳聽的話,人家要是真看上你們紅家的錢,只需一句話,你的舅舅們就得乖乖把銀子抬到慎王府去,用得著繞你這麼一個大彎子?」
「那你的意思是,他覬覦的是我的美貌?」
「你都說了他閱人無數,天下美人更是排著隊的往他跟前擠,他又不瞎。」
「……你特麼到底是不是我親姐啊?」白蓁蓁都無奈了,「有你這麼損親妹妹的嗎?」
「明明是你自己不自信,我順著你的話說罷了,還怪得著我了?行了,說說吧,是怎麼堂堂閻王殿殿主拐到手的?」
白蓁蓁等的就是她這句,於是拉著她姐姐,面帶賊笑地把自己這一晚在慎王府經歷的事,一字不差地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