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染見這幾人說得一本正經,不由得也動起了心思。於是想了想道:「待祭祖之後吧,蓁蓁和迎春,包括默語,我給你們三人施一套針法,通通經脈,讓你們兩個不會功夫的日後練起來可以事半功倍,即便是默語這種已經有功夫在身的,也可以在內力上精進不少。」
三人十分激動,又扯著嘮了好一會兒,迎春歇得差不多了,跟默語二人帶著白蓁蓁的丫鬟小娥一併去了齋房,準備晌午的吃食。
白蓁蓁沒走,留在屋裡琢磨著問白鶴染:「姐,你說閻王殿那頭怎麼還沒人來找我要賠償呢?我可是挖了他們大殿的牆角啊,那些磚啊什麼的需要賠銀子的吧?我這銀子都備下了,可是他們也不上門來要啊!要不等咱們祭完祖宗,你再陪我往閻王殿走一趟?」
白鶴染都聽愣了,「還有急著被人索賠的?小丫頭,你是惦記著九殿下吧?」
白蓁蓁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掂記那個閻王爺幹什麼?我就是好奇,畢竟上回抓我的那個人可是兇得很,要不是剛好遇著了你跟十殿下,估計他們得把我關押起來開堂審問。」
「知道你還去?」她真是服了這個妹妹的膽子,「那種地方是你一個小丫頭能去的嗎?換了旁的人,別說半夜,就是白天都不願意從那處經過,你到好,三更半夜挖人家牆角……我說蓁蓁,你是不是就想訛上那位九殿下,你要是就直說,這事兒我讓十殿下幫幫你。」
白蓁蓁拍拍桌子,「我在跟你談賠償,怎麼又繞到這上面去了?我跟那個閻王可沒任何關係,我怕他還來不及躲他也來不及,你們哪裡是幫我,簡直就是在害我。」
白鶴染切了一聲,「沒見過你這麼怕一個人的,口上說著怕,身體卻很誠實嘛,一個勁兒的往人家跟前湊。不過我說蓁蓁啊,你才多大啊,十二歲就算情竇初開,也不至於開到你這個份兒上吧?是不是太早熟了?」
「早熟麼?」白蓁蓁不這樣認為,「明明白燕語比我還早熟。更何況,在咱們東秦,女子到了十二歲就算到了被提親的年紀,許多人家的親事都是早早的訂下,等到及笄就出嫁。否則一旦訂得晚了,好的人都被別人先訂走,到時候就只能將就。」
「哦。」白鶴染點點頭,「那還真是得早點兒,你也十二了,要不咱們商量商量怎麼把九殿下給你訂到手?」
白蓁蓁拍拍額頭,「姐,你是怎麼把話題又繞到這個上的?咱們不說那個閻王了行嗎?」
她笑了起來,「不是我又繞到這個上,而是你一直都沒有離開這個話題,三句不離閻王,五句不離出嫁,我又不傻,怎麼聽不出你的心思。」
白蓁蓁扶額,「那麼明顯麼?」
她點頭,「十分明顯。」
「唉。」白蓁蓁長嘆一聲,「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怎麼算著算著就把自己算到了這個坑裡?姐,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我從坑裡給拽出去?我不想跟那個閻王扯上關係,他太可怕了,而且我聽說他還十分冷血冷情,從前有許多試圖接近他的女子都沒得到好下場,那手段比你們家十殿下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不想步那些女子的後塵,你幫幫我吧?」
白鶴染想了想,「到還真有個法子幫你,就是乾脆把你們倆個也訂了親,這樣你就是他明正言順的未婚妻,他對待其它女子的手段就用不到你頭上。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點頭,我一定攛掇十殿下一起幫你,如何?」
白蓁蓁氣跑了,臨走時還放下狠話:「最好今晚出事摔死你算了,真煩人!」
她大笑起來,摔死?怎麼可能。就算真的被人從這地方拋下去,憑她的一身功夫也不可能喪命,最多受點傷而已,且還是輕傷。
所以這客房她安安心心的住,甚至十分期待白興言還能有多麼精彩的表演。
然而,這一次她卻料錯了,白興言的腦子在她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終於上線了一次,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