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將計就計

神醫毒妃 楊十六 第2頁,共2頁

不過只要一想到事成之後能夠得到一個功名,還能由白浩宸出銀子為他捐個官來做做,他心下就十分激動,再冷的天也值回票價了。

很快地,有下人來給他傳信:「二小姐到了。」

蔣雲飛激動得不行,站在園子裡不停張望,白鶴染這邊剛一露頭就聽到前面一個油膩膩的聲音傳了來——「阿染,心肝兒,我在這裡呢!」

與此同時,園子的另一頭,入府操辦祭祖事宜的大殯儀張典也被一個下人帶著往這頭趕了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蓮花燈這麼要緊的東西你居然也能遺落,你們白家的下人到底還能幹些什麼?那可是給祖宗上供用的,若是丟了明日再準備可來不及。」

下人趕緊賠不是:「都是奴婢的過失,奴婢取蓮花燈時順道往灶間去了一趟,拿點心給先生吃,回來時抄個近路經過這園子,沒想到竟將蓮花燈掉在這頭。好在來得及找,先生就辛苦一趟,找到東西才是正經事。」

她說完,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先是輕咦了聲,然後問張典:「先生可有聽到什麼聲音?」

張典皺了下眉,想說這大半夜的又是出來找蓮花燈,能不能不說這樣的話?嚇不嚇人?

可他確實也有聽到些動靜,好像是有個男子的聲音在喊什麼……心肝兒?

這張典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對這種事情簡直再熟悉不過了,心肝兒都叫了出來,分明就是夜現奸~情,在這種前院兒後院兒匯接之處,該不會是哪個丫鬟跟小廝在私會吧?

引著他來的丫鬟往前快走了幾步,隨即驚訝道:「天哪,居然是二小姐!」

「恩?」張典瞬間就來了興致,國公爺上的小姐跟人私通?這可是大事。

只是他不知,在這一處方寸之地,除了他之外,還有更多的人隱藏在暗處,皆在等著一齣好戲上演。

有了觀眾,那蔣雲飛的戲就做得更足,立即提高了聲音道:「阿染,我就知道你會來,我就知道你能看懂我給你的那封信,你不會那麼恨心忘記我的,白天一定是有苦衷對不對?阿染,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蔣雲說說著就要往前撲,明明是直奔著白鶴染撲的,結果也沒看明白對方是怎麼躲的,總之就是一下撲空,自己還摔了一跤,門牙差點兒沒嗑掉。

「阿染,我的小心肝兒。」他一臉苦色,「來都來了,你就別害羞了,快過來親一下,這段日子可想死我了。」說著話從地上爬了起來,棄而不捨地繼續往她身上撲。

可惜,撲一下摔一下,終於摔掉了那兩顆堅強的門牙。

蔣雲飛就想不明白,明明就在眼前的人,怎麼就跟蝴蝶似的一撲就飛呢?他以前撲女人最為拿手,怎的到了這小賤人面前就失了手?

他憤怒地看向那個跟著他一起來的丫鬟,這園子裡明明事先下了藥粉,雖然只是輕輕微微的,但白鶴染只要聞上一聞,至少也會腳軟三分,絕不可能摸摸小手都摸不著。一定是這丫頭藥量沒掌握好,下得太輕了。

白鶴染也挺同情蔣雲飛,牙都掉了還不放棄呢,也是一種執著啊!

她看著蔣雲飛,無奈地搖頭道:「有話站著說,用不著在地上趴著,或者你跪著也行。」

蔣雲飛掉了牙說話直漏風,「西肝,西肝,我就是西你,讓我陳陳。」

白鶴染沒明白,「這說的是什麼?」

迎春給她翻譯:「可能是心肝心肝我就是想你,讓我親親。」翻譯完就罵了句,「真不要臉。」

白鶴染點頭,「是不要臉。不過這位表哥啊,這裡也沒有旁的人,你就不用演戲了。不是給我寫信約我到這處來,不是說白浩宸威脅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如果你不編造我同你有私情的謊言,他就要殺了你全家麼?我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快說吧,我一定為你做主。」

蔣雲飛一下就懵了?什麼威脅一家老小性命?什麼殺了他全家?白浩宸何時說過這樣的話?白鶴染如此說話,究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