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敢說的把柄

神醫毒妃 楊十六 第2頁,共2頁

默語點點頭,「所以,同理,歌布國也是一樣的情況。我猜,肯定是淳于夫人的同胞哥哥、也是歌布的二皇子淳于諾也是一個不好擺佈之人,所以老爺即便幫了他,將來也撈不到多少好處。相反的,大皇子淳于傲就不一樣了,他或許跟老爺志同道合,又或許付出的報酬相對較高,也或許同老爺有了什麼交換的條件。總之,利益驅使下,老爺決定站在他的那一邊,甚至不惜親手殺死自己的親生兒子。」

迎春明白了,「因為這個兒子是淳于諾的親外甥,所以淳于傲不會待見,甚至會覺得膈應,仇人跟自己的同盟之間,隔著這麼個存在,怎麼想不會舒服,心裡總會有個疙瘩。而咱們老爺也會因為這個兒子的存在,得不到同盟的後續支援,讓他之前的付出都成了白費。」

默語補充道:「還有,一旦讓淳于夫人的兒子平安長大,將來就很有可能會因為這個事記恨老爺,到時候父子成仇,更加麻煩。所以不如連長大的機會都不給他,從一出生就斷了一切念想,一心一意地扶植歌布國大皇子上位,從此也穩固自己在東秦之外的大靠山。」

啪!啪!啪!

白鶴染忍不住為默語鼓起掌來。

多麼清晰的邏輯,多麼縝密的思緒,當初她留下默語就是看出其不只身手不凡,心思也較為細膩,人的警惕性也夠足。如今看來,她的眼光是對的。

「分析得真好。」她由衷地稱讚起來,「一點都沒錯,白興言此人不但野心極重,也特別的貪婪。他所選擇的同盟必須能夠給他帶來實際又長遠的好處,而不是一錘子買賣就散夥拉倒,所以他不能接受有這樣的隱患在身邊。不過……」她頓了頓,眉心又擰了起來,「白興言,告訴我,殺死那個孩子,完全出於你自願的嗎?」

原本平靜躺在地上的白興言一聽這話,突然開始劇烈地顫抖和掙扎,一動之下,印堂處的一枚金針掉了下來,催眠的經絡鬆動了。

白鶴染大急,事情問到關鍵處,她絕不允許有這樣的意外發生。這樣的催眠不能多次嘗試,否則被催眠之人會產生抗拒,潛意識裡會提醒和警告自己一些事情,從而導致催眠失敗。

所以這是唯一的機會,她必須將心裡的這個疑惑給弄明白。

白鶴染出手了,右手食指蘊含著大量的內力,直接朝著白興言的印堂穴按壓下去,以手指的力量代替金針,向穴位發出強迫性的刺激。

白興言的掙扎終於逐漸減緩,但卻並沒有徹底安靜,她聲音裡帶了急切,大喝道:「說!」

被質問的人身子打了個激靈,納納地開口:「不是,不是自願的,是淳于傲逼我的。我有一個把柄落在他手上,我若不殺死那個孩子,他就會將那件事情說出去,我會死!」

「什麼把柄?快說!是什麼把柄?」白鶴染更急了,手指按壓的力道加大,同時也將落地的金針拾了起來,繼續以針刺穴。

然而,這一次白興言再也沒有多說一句,比上一次更強烈的抗拒過後,沉沉地昏睡過去。

白鶴染氣得不行,狠狠地往他心口捶了一拳洩憤,繼而挫敗地癱坐在地上,無奈地搖頭,「到底還是沒全問出來。」

迎春不解地問道:「為什麼會這樣?老爺後來怎麼不說了?」

「因為那件事對他來說,與性命息息相關,在他的潛意識裡已經被死死地保護起來。一旦有人試圖藉助外力讓他說出,他全身的警惕都會同時啟動,死守這個秘密。」她告訴迎春,「所以我問不出來,也沒有下次機會能再問了。」

默語聽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是,同樣的方法不能再使用第二次了?」

白鶴染點頭,「差不多,下次再用效果會大打折扣。」她一邊說一邊站起身,吩咐默語:「將人拖回去,咱們也該走了。」

「小姐不再試試?」迎春有點兒不甘心,「能讓老爺死都不講的秘密,一定至關重要。」

「不了。」看著默語把人拖回屋裡再走出來,揮揮手略有些煩躁地道:「天意如此,任憑我使出什麼手段依然難為,便不如不為,日後再查就是。到是另有一件事情,不知我是不是過於陰謀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