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白興言驚得差點兒沒一巴掌拍死這個女兒,「沒規則的東西,這是聖旨,豈容你說不嫁就不嫁?」
白家眾人也聽得陣陣心驚,一個個看傻子一樣地看著白鶴染,心裡合計著是不是在外頭養了幾年把這位二小姐給養傻了?
白鶴染是打定了主意語不驚人死不休,人們這一輪震驚還沒過去呢,就聽她又道:「誰愛嫁誰嫁,我要是真死了那我管不了,但只要還活著,就誰也別想左右我的婚事。」
說話間,一道冰冷的目光刺向白興言,只一眼就驚得白興言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那種這個女兒跟從前不一樣了的感受又襲上心來。這一刻白鶴染帶給他的不僅僅是陌生,竟還有那麼一絲難掩的懼意。
再回過神時,剛還站在身邊的白鶴染竟然已經走了,就一個人穿著帶冰碴兒的大袍子往宅園裡晃悠,就像個幽魂。
他心下懼意更甚。
為了打消那種莫名奇妙的恐懼,他索性指著白鶴染越走越遠的背影破口大罵——「沒教養的東西,不識好歹的小畜生!」
白花顏也跟著來了句:「有爹生沒娘養的小賤人!」
誰知這一罵到把那江越罵急眼了,嗷地一嗓子就尖叫起來:「大膽!竟敢辱罵尊王妃?你們白家人是瘋了不成?」
白興言趕緊嚇一哆嗦,趕緊解釋:「公公,她抗旨……」
「那也是殿下跟王妃兩個人的事,你們跟著咋唬什麼?」
白家人都聽糊塗了,這人還沒娶回去呢,甚至連面都沒見過,就成王妃了?就開始護短了?
白興言掏心挖肺地勸:「這樣的女子十殿下不能娶啊!」
江越臉色更不好看了,「國公爺,什麼時候十殿下的婚事輪到您做主了?皇家的事那是皇上說了算,能娶誰不能娶誰這話也只有皇上才能說,您這話又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文國公府還要做了皇上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