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凜也不含糊,反正憋著火呢,正好發洩出來。
於是就聽「砰」地一聲,白鶴染嗆的水終於全吐出來,可是緊跟著就是兩聲大叫。
一個叫的是:「疼!」
一個叫的是:「什麼東西?」
君慕凜盯著自己沾血的手,瞳孔縮了又縮,「你背上什麼東西扎人?」
白鶴染欲哭無淚,針被拍進肉裡,疼得她直冒汗。
「不是說要拍死我麼?那就該多使幾分力氣我才能死得掉。」
這特麼沒法活了!
想她毒脈白家,那是二十一世紀五大古老家族之一,怎奈傳承到這一代就只剩下她白鶴染一個人。守著幾千年積累下來的家業,只覺歲月漫長,無趣得快要長毛,她經常坐在白家大宅裡一發呆就是一整天。
她很想把自己給毒死,因為活得膩歪,然而她體質特殊百毒不侵,試了無數次都未遂。以至於這麼些年她就沒幹別的,就自己跟自己做鬥爭,每天都在做毒品試驗,唯一的目的就是把自己給毒死。
不過好在白家仇人夠多,她才稍微放鬆一點警惕,就被人一槍打中心臟。
白鶴染很享受死亡,因為那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只是沒想到,好不容易把自己折騰死了,偏偏又活過來,這叫什麼事兒?
白鶴染轉過身來,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她能感覺到這身體並不屬於自己,也能聽出來推自己下來的那兩個人說的話跟毒脈白家沒有任何關係,可一切卻又是那麼的熟悉,恩恩怨怨竟跟前世的白家如出一轍,這就讓她起了興致。
抬眼看向面前的男子,十八九歲模樣,劍眉英挺,明眸銳利如鷹,因憤怒而緊抿的唇顯得有幾分薄寒,可配上稜角分明的輪廓和周身散發的逼人盛氣,展現出來的,竟是傲視天地的強勢,和渾然天成的高貴與優雅。
最要命的是,這男人的一對眼珠子竟泛著一層淡淡的紫光,邪魅混合著神秘感撲面而來,讓她的小心臟不受控制地撲騰撲騰疾跳了兩下,本想收回的目光就沒收成功,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又多看了兩眼。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