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邪之力,那是整個上位時空的禁忌名詞,誰與這等力量沾染上關係,就是萬劫不復的結局,九州天闕這等恐怖勢力,也是不敢觸碰。
現在,鴻九王竟然指出天闕王與天族有染,這是要捅破天啊。
鴻九王,哪裡來的膽子,竟然敢與上屆上位時空應劫之人說出這等話?
也怪不得九州王如此發怒了。
說誰與天族勾結,也不能說九州天闕與天族勾結啊,畢竟,九州王可是上一屆的應劫之人,如此存在,又怎麼可能與天族有染?
就算有染,那也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吧?
「呵呵,九州王自然是人人恭敬無比的應劫之人,不會與天族有染,可是……你能保證其他強者也與你一樣高風亮節,不與天族有染嗎?」
鴻九王冷笑質問。
有本尊的保證,他自然萬分篤定,天闕王與天族有染,甚至,還是天族在上位時空的最大據點之一都說不一定。
「你這是在找死!」
「哈哈哈哈,九州王,若本王冤枉了你九州天闕,願自爆真靈之念,以死謝罪,如何?」
此言一齣,九州古城中的無數強者,臉色狂變。
這個誓言,太狠了。
九州王是騎虎難下。
他讓檢查天闕王的天國和主宰之珠,那就是服軟了,這對九州天闕的名聲,極其的不利。
畢竟,這才多久,九州天闕就已經被星辰聖地和通天寶閣分別狠狠地打了一次臉。
而今,通天寶閣的鴻九王,竟然又要咄咄逼人,什麼時候,九州天闕如此好欺負了?
而若是不當著天下人的面檢查一番,那豈不是掩耳盜鈴,心虛的表現?
九州王知道,天闕王這個混蛋,絕對不是一個好東西,暗中不知道揹著他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若說沒有與天族勾結,他的心中都沒有多少保證。
正當此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虛空之中,來人,先是恭敬無比的朝著九州王行了一禮,而後,威嚴無比的看了一眼鴻九王,冷喝道:「鴻九王,你通天寶閣未免太大膽了,藉著九州王仁慈厚道,為大局著想,一退再退,而今,你竟然公然誣陷曾有天大功勞與上位時空的九州天闕,是何道理?」
「九州王就是一個大公無私,正義化身的招牌,他說天闕王沒有與天族勾結,那就絕對沒有勾結,九州王的尊嚴,不是誰都敢侮辱的,你若再敢無禮放肆,胡攪蠻纏,那就休怪本尊主不客氣了!」
言罷,那尊強者身上爆發出一股滔天威壓,如同驚濤駭浪一般,朝著鴻九王輾壓而去。
「下位初期時空尊主嗎?」
鴻九王在對方剛釋放出威壓,就已經感知到,瞳孔微微一縮,喃喃自語道。
哪怕是下位初期時空尊主境界的強者,其實力之強,也要比九階極致巔峰的偽大主宰之王要強大的太多。
不過,對於鴻九王而言,貌似,壓力並不大。
他可不只是九階極致巔峰偽大主宰之王境界的存在。
他的境界,可是與本尊葉炫共享,在下位中期時空尊主境界。
「你知道這個境界?」
來者,是鴻蒙智慧古族的天智時空尊主,聽聞鴻九王的喃喃自語聲,心頭一震,凝聲道。
「不過一剛剛進入下位初期境界的時空尊主而已,有什麼了不起?若是再在本王的面前逼叨叨,本王不介意讓你成為整個上位時空最悲劇可憐的時空尊主!」
鴻九王神色一冷,一股同樣強大無比的威壓,一閃而逝。
天智時空尊主和九州王,同樣臉色狂變,看向鴻九王的眼神,再無之前的輕視,漠然,頤指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