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令很厲害嗎?」
鴻一王發現無數的強者此刻紛紛以合圍之勢,朝著星辰聖地大軍圍困而來,他強大的真靈之念也感應到有無數強者和勢力,此刻已經紛紛聞風而動,朝著嘯天古城,以及星辰聖地的大本營而去,眉頭微微一挑,問銀狐王道。
銀狐王嘆息一聲,把九州令的一些秘辛快速的說了一遍。
聞言後,鴻一王頓時勃然大怒。
天闕王這個該死的老雜碎,簡直無恥,噁心至極。
明明是凌天王背叛上位時空,現在這該死的雜碎,卻隨意朝星辰聖地的身上潑髒水,說星辰聖地與天族勾結,是上位時空的叛徒。
這一刻,鴻一王心頭的沖天殺意和暴怒情緒,沖天而起,攪動四方虛空。
「天闕王,你永遠都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樣的存在,你真以為區區一枚九州令,就能滅掉我九州天闕嗎?呵呵……你想的太簡單了!」
鴻一王心頭震怒,殺意快要衝破胸膛。
葉炫隱匿於虛空之中虛影,在聽了銀狐王的解釋後,目光也是一冷。
他,不怕所謂的九州令帶來的危險,這些根本就不是什麼危險。
天闕王的做法和人品,卻讓葉炫心頭的殺意,快要成為實質化。
而且,這個時候,葉炫的心中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天闕王為何千方百計的要滅掉星辰聖地?
說是看中他身上的寶物,以他的無恥不要臉的程度,完全可以親自出手,前往外域九州天闕對自己動手,搶奪自己身上的寶物。
但是,他沒有那麼做。
還是說,天闕王此刻正處於閉關的緊要關頭?因此無法抽出身?
這倒也是一種解釋。
至於另外一種解釋,就是此人極其的無恥,卻極其的高傲,不屑親自對自己出手,看不起自己。
但是,在葉炫的心裡,這兩個猜測,卻都有些不成立,這是一種強烈的直覺。
只是,葉炫現在卻無法弄清楚,天闕王這麼做的真正目的。
那可是九州令啊,如此不惜一切的代價浪費在星辰聖地身上,簡直太蹊蹺了。
畢竟,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星辰聖地真的勾結了天族,成了背叛上位時空的叛徒,也根本用不著動用九州令。
不對!
天闕王之所以耗費掉這枚九州令,是因為,鴻蒙銀狐王和青竹王的證明!
證明他乃是此次劫難的應劫之人,是領導上位時空走出危險的領導者。
此證明,太有權威了,就算沒有得到天地的認可,想來,也是遲早的事情。
如此一來,諸多勢力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對星辰聖地出手。
那麼,如此,那就只能動用九州令的恐怖限制了!
這個時候,唯有九州令,才能無視葉炫為應劫之人,而強行命令所有勢力對星辰聖地出手。
畢竟,雖然說你葉炫乃是鴻蒙銀狐王和青竹王兩大天地孕育而出的特殊存在證明的應劫之人,但是,那只是生靈的證明,天地,可還沒有證明呢。
不得不說,天闕王的心思,極其的歹毒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