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大搖大擺的走遠的兩人,譚澤公子眼底冷芒閃過。
「哼,敢和我譚澤公子作對的,還沒有出生呢」譚澤公子心中冷哼一聲,隨即有些疑惑的自語道:「奇怪,方宇呢?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公子,要不要……」這時,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一黑袍老者,一臉陰冷殺意的看了一眼葉炫兩人離去的方向,用手在脖子處一比劃,陰測測的問道。
「陰伯,一個小小的渡厄大圓滿小子而已,還不需要勞煩陰伯你出手」譚澤公子一擺手,淡笑一聲道。
玩一個小小的渡厄大圓滿小子,還需要本少親自出手?那本少這麼多年豈不是白混了?
…………
「站住」
正待葉炫和魅兒兩人走進多寶塔塔門時,一身著金色盔甲的男子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擋在了兩人面前。
「不好意思,現在是戒嚴時間,任何人不得進入多寶塔」說著,那男子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兩人,眸子中掠過一絲戲謔與嘲弄。
而就在那男子話音未落之際,幾個修士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多寶塔之中。
「他們又怎麼說?」葉炫一指那大搖大擺進入其中的幾人,問道。
一旁的魅兒,也冷眼看著那金甲男子。
「混賬,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再聒噪,休怪本座不客氣」那金甲男子眼神暮然一冷,大喝道。
這時,周遭的修士紛紛駐足觀望,皆用戲謔和憐憫的眸子看著葉炫兩人,有許多幸災樂禍的修士,更是低聲議論起來。
「兩個笨蛋,得罪了譚澤公子,竟然還敢進入多寶塔,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你們說,那兩個傢伙,是被直接打出去呢,還是廢了修為扔出去?」有人一臉譏諷的看了一眼葉炫二人,問一旁的同伴道。
「不會吧,再怎麼說,今天也是千年一度的拍賣會,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哎,要是以往,也許不會,但,現在的多寶閣,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多寶閣了,完全變樣了」
「是啊,現在的多寶閣,變的少了一份商人該有的和氣,友好,反而多了一份崢嶸,多了一份霸道」
「好了,這不是我等有資格議論的,免得招來橫禍,還是好好的看眼前的好戲吧」
「沒錯,我等坐看好戲就是」
「哈哈」葉炫怒極而笑,冷聲道:「不客氣?本少倒要看看你這條狗是怎麼不客氣的」
「什麼?他……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辱罵多寶閣的金甲衛是狗,這不是找死嗎?」
周圍看熱鬧的眾人先是一靜,隨即像是炸開了鍋一般議論紛紛起來。
這小子是真傻還是無知,竟然敢在多寶閣的地盤上辱罵多寶閣的護衛力量金甲衛為狗,這不是找死嗎?
那金甲衛聞言,頓時震怒,獰笑道:「小子,本座不管你是誰,是哪家的公子哥兒,但,敢在我多寶閣的地盤上鬧事者,皆廢之!」
說完,那金甲衛猛然朝前踏出一步,手中金槍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葉炫的丹田位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