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宗一方雖然沒有多寶閣這般富有,卻也差不到哪兒去。
要說最輕鬆的,還數王家之天驕王詩齡!
只需要緊緊地跟隨在葉炫的後面,便幾乎萬事大吉。
甚至,連那恐怖的侵蝕之力,也不需要擔心。
「一群蠢貨,還不如一個女子聰明呢!」看著身後拼命向前的眾人,葉炫冷笑不已。
這麼多人中,唯有王詩齡這個聰慧過人的女子,果斷的拿出青木之靈放置在了舟型法寶之上,輕易抵抗住了血水的侵蝕之力!
這世間有陰必有陽,有對邊有錯,相生相剋。
這血水有恐怖的侵蝕之力,而青木之靈,卻擁有無與倫比的生命之力,兩者之間正好形成了相生相剋。
這麼多人中,唯有王詩齡巧妙的利用了青木之靈的生命之力,抵消掉了血水的侵蝕之力。
又或者,其他人知道這個道理,卻不願意耗費這等仙級寶物吧。
不,還有一人也和王詩齡一般,藉助了青木之靈輕鬆的在血海之中前行。
此人便是從葉炫手中換取星墓令牌的瘦弱男子!
只見此人一臉肉疼,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我的青木之靈啊,為了你們這些該死的血色骷髏和戰靈,就這樣耗費上了!」
不過,和性命相比,一塊青木之靈的耗費,甚至是更多青木之靈的耗費,也是值得的。
只是,知道這個道理的人太少了。
不管是血色骷髏還是血色戰靈,對青木之靈的氣息都極其討厭,不願意靠近這青木之靈。
再看魅兒這邊。
這十天來,魅兒幾乎每時每刻都處在高度的戰鬥之中,不管是肉身還是心神方面,都已經極其的疲憊了,但是,魅兒依然沒有放棄,在瘋狂的戰鬥者。
此刻的魅兒,不復嬌媚誘人的氣質,反而有種從屍骨中爬出來的女修羅一般,周身纏繞著無盡血氣和殺意。
苦苦堅持的魅兒知道,自己突破在即。
也許此刻,或許下一刻,她就會做出突破,達到渡厄初期的境界!
到那時,其實力又將暴增數倍不止。
終於……
轟!
一道沖天氣勢從魅兒身上爆發而出,直衝雲霄,方圓數千米的血海,就像是遇到超級風暴一般,掀起了滔天巨浪,而這巨浪卻好死不死的朝著不遠處的多寶閣方向拍擊了過去。
轟隆隆一聲巨響,多寶閣第二件原本即將散架的舟型法寶,宣告破碎,其中有一修士來不及躲閃,直接被一具血色戰靈劈成了兩半,連元嬰靈魂都來不及逃出,便落入血水中化作了烏有。
「上官魅兒,你找死!」在無盡的血煞之氣的侵蝕下,多寶閣眾人早就已經處在即將走火入魔的地步,現在看到又有門人弟子被斬殺,頓時怒不可揭,而當他們看清這一切都是上官魅兒造成的後,紛紛怒吼一聲,猩紅著雙眸朝著魅兒衝殺過去。
可惜,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那幾人絲毫沒有想過,這可是侵蝕之力極其恐怖的血水,以他們現在這副狀態,不消片刻就會被血色戰靈斬殺。
果然,這幾人剛剛入海沒超過一分鐘,便被血色戰靈斬殺。
剩下的八位多寶閣弟子見此一幕,瞬間清醒不少,連忙又拿出一件上品靈器的舟型法寶,隨即,那劉師兄咬了咬牙,一臉肉疼的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塊青木之靈放置在舟型法寶放置靈石的地方,抵擋住了血水中的侵蝕之力。
「劉師兄,為何不早一點拿出這青木之靈?不然,我多寶閣又怎麼可能又死掉七個精英弟子?」一精英弟子一臉憤怒的對著劉師兄怒吼道。
其他六位精英弟子也眼神不善的盯著劉師兄。
明明知道青木之靈可以抵禦這恐怖的侵蝕之力,卻怕浪費了珍貴的青木之靈,從而白白的犧牲了七位精英弟子。
在這個時候,保護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哼,你們這是在怪本少嗎?」劉師兄冷哼一聲,陰霾的眼神掃過其他七人,冷聲道。
也許是以往劉師兄作威作福慣了,這些人在劉師兄的眼神下,不由自主的躲閃起來。
「哼,難道你們手中沒有青木之靈嗎?竟然在這個時候敢怪罪本少來了?誰給你們的膽子?」劉師兄心中一定,森然冷喝道。
「劉師兄,剛剛是師弟我太過沖動了,師弟在這裡向您道歉……」
「哼,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劉師兄冷哼一聲,隨即又說道:「現在這個時候,我們最不能自亂陣腳,在青木之靈的保護下,我們便有機會快速離開這裡,進入第四關,甚至是第五關,知道嗎?」
「知道了」
「很好」劉師兄點點頭,而後眼神一掃魅兒所在的位置,眼底掠過一絲怨毒和殺意,森然道:「現在,我們便找機會,把那個賤人給幹掉,為王師弟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