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王軒噗通一聲,直接跪在王明堂的面前,一臉委屈與冤枉的哭訴道:「父親,孩兒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不知道?你這個時候給老子說不知道就以為完事了嗎?你可知道,因為你這個小畜生,我王家徹底成了月碧城乃至整個天明星的笑話,你叫我王家如何抬頭做人?」王明堂一腳揣在兒子王軒的身上,一臉憤怒的怒斥道。
「父親,孩兒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您還不清楚嗎?又怎麼可能當街做出這樣醜陋的事情?」
「說清楚」王明堂眼神一冷,陰沉著臉呵斥道。這個該死的小畜生,簡直丟盡了王家的臉,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兒子的份上,他當場就已經一掌擊斃了。
「父親,孩兒記得從醉月樓出來後,對王克吩咐了一些事情讓他去辦,而就在這個時候,孩兒感覺到心神恍惚,就像是被什麼迷惑了心神一般……而後……而後孩兒便看到詩玲仙子……」說到這裡,王軒停頓了下來。
「繼續說」
感受到父親眼中凌厲的光芒,王軒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然後……然後詩玲仙子便……便和孩兒發生了關係……可是,誰知道,這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孽畜,孽畜啊」聞言,王明堂看向王軒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憤怒,他知道詩玲仙子是誰,那是乾雲星系三大超級家族之一的王家二小姐,同時也是這個孽畜的夢中情人,一定是有人想要搞臭王家,才會以邪惡的手段,控制了王軒的心智,讓其把王克誤認為是詩玲仙子,從而出現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最近你可曾與他人結怨?比如白家,華家等等?」王明堂雖然已經知道自己的兒子極有可能是被別人控制了心神,才做出那樣的醜事,但,卻也知道,從此以後,他這個家主很有可能因為這件醜聞,被那些覬覦家主之位的傢伙趁機彈劾下來了,所以,對王軒依然沒給好臉色。
「沒有,這段時間孩兒不是剛剛從閉關中出來嗎?又怎麼可能與他人結仇?」聞言,王軒沉思片刻,隨即苦著臉搖搖頭說道。
他也鬱悶啊,到底是哪個該死的混蛋,這樣陷害自己,要是被他知道是誰這樣陷害自己,一定要誅滅他九族!
「你再仔細想想」
「真沒有啊父親,出關後,孩兒便和王克去了一趟怡紅院,然後便出來了,接著便是去醉月樓去吃酒……醉月樓?」說道醉月樓三字,王軒微微一頓,眉頭緊皺起來。
見此,王明堂連忙問道:「快說醉月樓怎麼了?」
「父親,最近月碧城傳播的訊息,您可曾聽說了?孩兒去醉月樓,便是對那個廢王成華富,羞辱白棋的神秘男子很是好奇,於是便想要與之結交一番,畢竟,關於傳送陣的爭奪權又要開始了,孩兒想著,此人僅僅只有分神初期的修為,竟然就能廢掉洞虛初期的高手,想來實力一定很高,要是拉入我王家的陣營,一定能在分神期這一塊,增加一份勝算,結果此人極其倨傲,根本就不把孩兒放在眼中,更是屢次出言不遜,羞辱孩兒……」
「是他?」王明堂臉色微微一變,低聲道。
「所以,你認為這件事情應該是他在暗中控制了你的心智?」
「孩兒想來應該不差,不然我與他無冤無仇,又不認識他,他為何會平白無故的那樣對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不但廢了王成和華富的修為,也羞辱了一番白棋,現在卻把矛頭對準了我們王家,此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
這一處精彩戲碼的始作俑者葉炫,此時卻在正優哉遊哉的在醉月樓享受美食呢。
對於剛剛街上發生的一幕,葉炫盡收眼底,心中卻冷笑不已。
可以說,這一切都是王軒自找的。
雖然葉炫對於此人心中沒有絲毫的好感,但,卻也僅此而已,不可能就因此做出如此狠辣惡毒的事情出來。
要是王軒就那樣走了,也許就不會有剛才那精彩的一幕了,可是,他竟然想要陷害自己,真是不知死活,於是葉炫讓那頭天魔,誘發王軒心中的邪念,於是當街上演了激情一幕。
只是,葉炫沒有想到,這個王軒心中的夢中情人,竟然就是自己在朗月山脈放走的那個妞。
「這位公子,我家小姐有請」正當這時,一個俏皮的聲音響在葉炫耳際,卻是那個名叫綠蘿的奴婢,此時正俏生生的站在葉炫的對面,好奇的打量著葉炫。
這就是那個隔空一拳,廢了王成那個洞虛初期境界的小子嗎?除了帥氣一點,陽光一點,沒有什麼特殊嗎?為何自家小姐竟然會邀請他呢?恩?身上的氣味好好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