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驚愕的眼神中,一束血色光華從殘圖中射出,而後投影在三人面前。
巨大的神山,無窮殿宇,無盡墳墓,以及無邊無盡的血海。
這是出現在三人眼前的驚人一幕。
而後,那投影隨之消失不見,轉而出現一副星空路線,只是,驚羽魔帝與葉炫兩人皆是發現,這星空古路有許多地方,就像是被斬斷一般,根本就無法連線在一起。
且這些星空古路,極其的複雜,饒是以葉炫的記憶力,記憶起來也有些吃力。
譁!
星空古路僅僅存在了數秒鐘時間後,便直接消失不見,那張殘圖,也自動飛回到了葉炫的手中。
「沒想到,開啟這張殘圖的鑰匙,竟然就是你體內的血神之力,看來,這殘圖果然你有緣啊」驚羽魔帝這時看了一眼葉炫手中的殘圖,感慨萬千的說道。
「我也沒有想到,開啟這殘圖的竟然會是我偶然得到的血神之力,看來這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
葉炫自己也沒有想到,不但救了一個天煞孤星之體,還得到了一件上古之寶,看來萬事萬物之間,都有一定的聯絡。
「好了,以後小孤星就留在這裡修煉,我先出去了」葉炫收起殘圖,打了聲招呼後,便直接離開了塔內空間。
月碧城。
葉炫廢華家大少華富,又羞辱白家白棋之時,就像是一股颶風一樣,不出半天的時間,便已經傳遍整個月碧城。
而這時,也有人已經指出,廢花大少,羞辱白棋之人,與城門外廢王成王執事是同一個人。
一時間,葉炫這個神秘少年的風頭,一時無兩。
畢竟,不管是華富花大少,還是白棋,都是月碧城兩大家族的大少,而王成雖然修為不怎麼樣,但是,他的背景卻是最硬的,因為他是金元宗的外門執事,更有一個哥哥,在金元宗任長老。
「該死的畜生,沒想到最近傳的沸沸揚揚,廢掉王成之人,竟然就是你,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金元宗的人也敢廢,你這是分明就是在找死啊!」白家,一處別緻的別院中,陰柔的白棋,手中把玩著酒杯,一臉冷笑的自語道。
雖然白家很強大,但,那隻不過是相對於月碧城而言,而整個天明星上,類似於月碧城的城市,不下於數千座。
但,金元宗就不一樣了,幾乎天明星的二分之一地盤,就是受這金元宗掌控著,其實力比白家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人家隨便派出一個小卒子,都能讓整個白家覆滅。
「呵呵,有意思,這神秘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就像是憑空出現一般,一進入月碧城,便掀起這麼大的風暴,廢華富,辱白棋,更是連王成那個傢伙,也被他廢掉,這等手段,著實厲害,看來,風平浪靜的月碧城,要因你而亂了,這下有好戲看咯!」醉月樓上,王家大少王軒輕扇著手中的扇子,眼底掠過一絲異芒,喃喃自語道。
「老爺啊,你可要為我們的兒子做主啊,他竟然被那個天殺的小畜生廢了修為,這以後可怎麼辦啊?」華家,華富的母親林氏,痛哭流涕的對著自己的男人哭訴道。
「夫人,你放心吧,富兒的仇,本家主一定會報的!」華家家主華生安慰了自己的夫人一聲,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寒芒,華家在月碧城縱橫數萬年,還沒有發生這樣的大事呢,他倒想看看,一個連續得罪了三大勢力,尤其是金元宗的小子,是怎麼死的。
「爹,娘,你們一定要為孩兒報仇」躺在床上的華富,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的雙親,眼神中掠過道道濃烈的怨毒恨意,聲音猶如九幽厲鬼一般,歇斯底里的低吼道。
葉炫心中很是奇怪,怎麼自己從塔內空間出來後,幾乎整個月碧城中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很是怪異。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般,有譏諷,有同情,有憐憫,也有漠然。
「你們看,那就是廢掉王成和華富大少爺,又羞辱了一頓白棋白大少的神秘青年,他竟然還敢出現在月碧城,這不是找死嗎?」
「也許人家有什麼依仗吧?不然怎麼可能明知道有危險,卻不逃跑呢?」
「依仗?什麼依仗?就算再有依仗,能大的過金元宗這等巨無霸嗎?」
「也是,金元宗可是咱們天明星最為強大的勢力,就算是放在乾雲星系,那也是一流勢力呢」
「要是有朝一日,我能加入金元宗那該有多好?」
「就你?下輩子吧,要知道加入金元宗最低底線,沒有元嬰期或者與強大天賦的人,人家根本就不收」
「…………」
一路走來,葉炫隨便一聽,都能聽到這樣的議論。心中頓時無語至極,自己不就廢了一個垃圾執事,又廢了一個魚肉鄉里的紈絝大少嗎?至於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