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在下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說,我並不知道這月碧城有白家」
好吧,這下葉炫的話,更是捅了馬蜂窩。
「閣下好狂妄的口氣,竟然連我白家也不放在眼中,敢問閣下,又是何門何派?」白棋陰柔的聲音中,蘊含著一絲怒意,陰冷著臉,冷聲道。
「我想閣下是不是誤會了?我真的不知道白家……」葉炫劍眉微皺,微微有些不悅的再次解釋道。這人好沒有禮貌,本少真的不知道所謂的白家,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已,有何來放不放在眼中一說?
葉炫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讓傲氣沖天的白棋直接勃然大怒。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就算你是無極宗出來的弟子,來我月碧城,也不用這般看不起我白家吧?」
「大哥哥,白家,華家,王家同為月碧城的三大世家,實力強大無比,你還是不要招惹他們了」鐵蛋這時一臉歉意的低聲對葉炫解釋道。
「真的不好意識,我再申明一點,白家,我是真的不知道,也就無所謂看不看在眼裡了」葉炫冷冷的解釋了一遍後,便不再理睬白棋,俯下身摸了摸鐵蛋的額頭說道:「鐵蛋,可否帶大哥哥到你家去看看你的母親呢?」
「大哥哥,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母親嗎?」鐵蛋眼睛一亮,一臉激動的問道。
「呵呵,我們先去看看吧,我想應該沒問題」
「太好了,大哥哥,鐵蛋這就帶你去我家」鐵蛋很是自然親切的挽著葉炫的手臂,興奮的歡呼雀躍。
母親,你看到了嗎?你終於有救了,終於有救了!
「混蛋,竟然敢無視本少,管家,給我查,他不是救那個小子的母親嗎?本少就讓他救不成,還有,那什麼神秘地圖,也給本少一併搶過來,我要讓他知道,這就是看不起我白家的下場」白棋看著揚長而去的葉炫兩人,眼底掠過一絲殺意和怨毒,轉身對一旁的老者說道。
「白棋少爺,此人有分神初期的修為……」白管家欲言又止。
「混賬,我白家豈會怕一個區區分神初期的螻蟻?」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安排!」
「吆,這不是華富華大少嗎?怎麼缺少了兩顆門牙呢?」白棋這時看了一眼一旁的華富,突然陰陽怪氣的問道。
「哼,白棋,你給本少少嘚瑟,一個不陰不陽的娘娘腔而已」華富臉一僵,隨即針鋒相對的譏諷道。
不管是華家,還是王家,又或者白家,為了掌控月碧城的傳送陣,這些年鬧的不可開交,水深火熱,彼此之間的關係都不怎麼樣,三家形成了一個微妙的三足鼎立關係。
「你在說誰是娘娘腔?」白棋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戳痛了傷處,原本陰柔的臉頰上,聞言更是陰冷的能擠出水來。
「誰承認誰就是娘娘腔!」華富冷笑一聲道。
「你……」白棋眼睛一眯,隨即卻突然冷笑道:「也不知道是誰,被人一腳踹飛,撞掉了兩顆門牙呢」
「白棋,你這是找死!」被揭了短的華富,一臉殺意。心中對那個踢飛自己,撞掉門牙的葉炫,心懷怨恨和殺意。
「別吹牛了,就你那點可憐修為,在本少面前什麼都不是!」
「你突破了?」華富心一動,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白棋道。
「不然呢?」白棋說著,身上猛然釋放出一道元嬰後期境界的強橫氣勢,把華富直接逼退了好幾米遠,要不是身後的手下在關鍵時刻擋住,也許他就要在這氣勢下,還要滑出一段距離呢。
「哈哈,怎麼樣啊花大少?是不是很嫉妒很羨慕?」
「哼,我們走」華富臉部肌肉抽了抽,隨即一甩衣袖,帶著自己的手下狼狽離開。
「哈哈,花大少,慢走啊,本少就不送了,因為本少還要去怡紅院看看我那兩小美人秋菊和桃紅呢」白棋哈哈大笑一聲,趾高氣揚,無比囂張的朝著怡紅院的方向走去。
「噗!」
聽到秋菊和桃紅這兩個名字,華富花大少直接吐出兩口鮮血,凡是月碧城的人誰不知道,怡紅院的兩大魁首秋菊和桃紅,是自己的女人?
現在這該死的白棋卻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對自己說這樣的話,這不是打臉是什麼?這不是炫耀是什麼?該死的白棋,簡直太囂張了。
「鐵蛋,這就是你的家嗎?」看著眼前破爛不堪的茅草屋,葉炫眉頭一皺問一旁忐忑的鐵蛋道。
他從空氣中,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和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