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我們都看走眼了,那潑皮要吃大虧了」
「小姐,不會吧,那潑皮雖然不學無術,但也是分神中期的修為,比那個男的要高一個等級啊」
「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接好了哦」這時,葉炫突然邪邪一笑,朝著三人閃電般各自扔出十塊中品靈石。
「啊……」
「我的手……」
「我的眼睛……」
「我的胳膊,我的腿……」
暮然間,三人一聲慘叫,便看到三道身影直接被擊飛,砸在地面上,哀嚎不已。
「收好了哈,這是我一點點的孝心,還望你們笑納,再見,不送!」葉炫拍了拍手,一臉邪笑的說完這句話,直接朝著城門走去。
這一幕,令周圍的空氣一陣凝結,看向葉炫的眼神,充滿了驚愕,這小子……有古怪啊!
隨手扔出靈石,竟然直接擊飛三人,且讓這三人直接重傷,其中一人還是比他都要強大的分神中期高手。
難道,此撩是扮豬吃老虎的主兒?不過,不像啊,不管怎麼看,這小子都是一個小小的分神初期啊。
「站住!」
就在此時,一道尖細的聲音在葉炫的背後響起,葉炫微微頓步,眼底掠過一絲寒芒,緩緩地轉過身,看著來人,一臉漠然的問道:「閣下可是在喊我?」
「執事王成?沒想到竟然是金元宗在月碧城的執事王成,這下這小子有難了」
「聽說這王成極其的護短,而且很殘忍,這城門胡亂收取費用一事,就是這小子暗中授意的」
「不怕死你就大聲說吧」旁邊有人提醒了那人一聲,那人頓時表情一肅,感激的看了身邊的同伴一眼,閉口不言。
他只不過是一個分神中期的修士而已,而王成,卻是洞虛初期的存在,加上又是金元宗的執事,不管是身份還是實力,碾死他都是分分鐘的事情而已。
「哼,你好大的膽子,打傷了我月碧城的城防兵,就想一走了之?誰給你給的資格?」王成陰冷著臉,瞥了一眼葉炫,冷聲呵斥道。
「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葉炫搖搖頭,一臉茫然的說道。
我去,這小子什麼意思?明明就是他用靈石把人家砸飛的,竟然轉眼的功法就不承認了,難道真以為,只要死不認賬,就沒事了嗎?
「混賬,你竟然矢口否認?那王潑皮他們是怎麼回事?不是被你擊成重傷的嗎?」王成也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否認,心中一怒,冷喝道。
「敢問閣下為何如此斷定,他們是我所傷呢?你有什麼證據?」
「我親眼所見難道還有假?」
「你當真是親眼所見?」
「廢話,難道本執事哄騙你不成?再說了,周圍的眾位道友都可以作證」
「呵呵」葉炫輕笑一聲,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是閣下親眼所見,且有眾位道友作證,那這事兒就有意思了」
「我倒想問問,本少為何要對他們出手?是我招惹他們了?再者,既然他們要進城費,那本少給就是了,結果,是他們很廢材的沒接住,成了這副模樣的,敢問,這又怪誰呢?」
「你……你……」王成被葉炫接二連三的追問,問的一陣語塞,突然惱羞成怒的說道:「不敢怎麼說,都是你打了我的人,這事兒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哼,月碧城的天牢,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想要多少,說吧」葉炫這時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什麼?」
「你妹啊,你說是什麼?你不就是想要本少給你一些施捨嗎?直接說吧,別他孃的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兒一樣,你這樣只會讓本少不齒!」葉炫大罵一聲,一臉譏笑的反問道。
「你胡說,本執事豈是那等貪財之人?你這是汙衊本執事」被葉炫一語戳破心事的王成,怒喝道。尤其是聽到施捨二字,心中更是大怒,本執事身為金元宗的外門執事,又豈需要一個小小分神期小子的施捨?
「好吧好吧,我錯了,既然你很高尚,那你就慢慢的在哪裡唧唧歪歪吧,本少不陪你了」葉炫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了一聲後,轉身準備離開,卻又被王成喊住。
「本執事讓你走了嗎?」王成猛然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