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老混蛋終於做了一件好事,不然老孃和你沒完」肥胖婦女很是兇狠的瞪了一眼劉玉恆,張著血盆大口呵斥道。
劉玉恆忍住心中的噁心,諂笑幾聲,沒有回話。
「該死的八婆,當初老子要不是為了上位,會娶你這麼個醜八怪?」劉玉恆嘴上不說話,心中很是憤怒的低吼著。
「對了老媽,你不是說你也找我姥爺了嗎?他怎麼說?」劉軍突然問道,自己的姥爺雖然現在不從政了,但是,自己姥爺的得意門生卻是青陽市的副市長啊,強力比自己的老爸大多了。
「孩子……」王琴一滯,心中卻是苦澀的很,原本她就想通過自己的父親,然後讓付勝波出面,隨便按一個罪名,把那個該死的雜種永遠打入黑牢中,度過餘生,誰知道,他剛剛聯絡上付勝波,第二天付勝波就出事了,雙規掉了,好像最後給判了個無期徒刑,這條線算是斷了。
可惜,王琴不知道的是,她所依仗的靠山根本就不是什麼無期徒刑,而是因為叛國罪,被秘密就地處決,就連全家五口人,也都被嚴密的監視了起來,過上了軟禁的生活。
「老媽,怎麼了?難道姥爺他不幫我?」劉軍不滿意了,一臉不爽和憤怒的質問道,那模樣就像是質問下人一樣。
「不是你姥爺不幫,而是……而是副市長已經下臺了,好像因為什麼事情,判了個無期徒刑,所以……」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劉軍一愣,這事兒他還真的不知道,雖然這特殊病房中,電視冰箱,洗手間等等應有盡有,但是,他卻不怎麼玩電視,倒也沒有看到這個新聞。
「就是這兩天的事兒」王琴說道。
「篤篤篤」
就在此時,卻有人敲響了門,一家三口相識一眼,也沒有多想,應該是護士換藥來了。
「老混蛋,還不去開門?難道你還等著讓我去開門不成?」王琴發揮著潑婦的本色,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說道。
劉玉恆瞪了一眼王琴,怒聲道:「你怎麼不去?憑什麼我去啊?」媽的,付勝波那個玩意兒都已經下臺了,你丫的還有什麼好囂張的?在唧唧歪歪老子把你也休了。不過,這麼長時間被這個臭三八指使怒罵,現在頂一句,感覺還是相當的不錯的。
「你敢對我吼?你竟然對我吼?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下臺?」王琴捲起袖子,指著劉玉恆的鼻子罵道。
「你……」劉玉恆狠狠的瞪了一眼王琴,卻也不敢再說什麼,就算付勝波那個傢伙下臺了,但是,這臭三八的老爹,能量也不小啊,算了,還是自己去開門吧。
只是,劉玉恆沒有想到的是,當他開啟房門時,進來的卻是兩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