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都已經過去了,我們不要想這些了好嗎?」血玫瑰能感受到葉炫心底那不易觸碰的傷痛,賢惠溫柔的挽著葉炫的手臂,輕聲說道。
「嗯」葉炫點點頭,突然一臉戲謔的看著血玫瑰道:「剛剛你叫我什麼?」
「啊?沒……沒什麼啊」剛剛情不自禁的叫出老公兩個字血玫瑰還不覺得什麼,但是,這會兒葉炫一問,尤其是感受到葉炫眼中那種捉弄戲謔的眼神,俏臉變的通紅,嬌羞無限。
「真的沒什麼嗎?那算了,以後我不讓你那樣叫我了!」葉炫說著,故意板起臉,故作嚴肅的說道。
雖然血玫瑰知道葉炫是故意的,但是,芳心依然一顫,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恐慌的感覺,這讓血玫瑰有些手足無措。
「不要」血玫瑰幾乎下意識的輕喝,讓那些玩的不亦樂乎的小傢伙們紛紛轉頭相視。
「老公」一聲裝若蚊音般細小的聲音從血玫瑰的玉唇裡輕吐而出。
「你在說什麼?我沒聽到」葉炫依然一臉壞壞的看著因為害羞,而呼吸困難,胸部也跟著上下起伏的血玫瑰問道。
「這妞的胸可真大,本少自從嚐到了那種美妙滋味後,竟然快半個月沒有嘗過了,今天是不是應該來一次?不,很多次?還有靈兒,要不要也給吃了呢?哎呀,真是糾結啊」
血玫瑰斷然不可能知道葉炫腦子中齷齪的想法,而在葉炫火熱的眼神下,血玫瑰幾乎快要呻吟出聲了,只感覺身子發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血玫瑰突然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俯在葉炫的耳垂,舔了一下葉炫的耳垂近乎呻吟的輕吟道:「我的好老公,親老公,我愛你,我真的愛你啊!」
轟!
如同一頓炸藥扔進了葉炫的心湖一般,讓葉炫全身一顫,炸的葉炫全身麻酥酥的,一種別樣的刺激感覺湧上心頭,結實的雙手幾乎是下意識的朝著血玫瑰的腰際樓去。
但,血玫瑰卻像只滑溜的水蛇一樣,輕易脫開葉炫的手臂,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咯咯一笑,跑開了。
而這時,葉炫的耳際,響起血玫瑰調皮而誘人的聲音:「好老公,叫你刁難我,哼哼,那我就讓你難受,咯咯……」
「妖精啊!」葉炫心中哀嚎一聲,隨即傳音道:「嘿嘿,你這隻妖精,今晚不讓你求饒,我就跟你姓!」
「來啊,老婆好期待呢,老婆那裡都有些癢癢了呢」血玫瑰說出更令葉炫血脈膨脹的話語,彷彿不知道這樣會更加讓葉炫的慾火大熾一般,繼續挑逗著。
「天啊,原來你這麼騒,我怎麼沒有早一點把你就地正法呢?」
「哼哼,人家才不……不騒呢,還不是你,太好色了,竟然這個時候勾引我」血玫瑰語氣有些顫抖的嬌嗔道,從來沒有這般經歷的血玫瑰,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葉炫說出騷之一字的時候,下面一陣潮溼,腳下一軟,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
彩虹孤兒院的後院,這裡幾乎沒有人會踏足,因為那道門,幾乎沒有開啟過。
而今天,那道門卻被開啟。
後院是一處越有上百米平方的開闊空地,裡面除了一座假山之外,什麼都沒有。
血玫瑰帶著葉炫來到了這座假山面前,卻發現這座假山的後面,有一個僅容一人進入的門,血玫瑰輕輕推開虛掩著的有些破敗的門,示意葉炫跟著自己。
兩人進入裡面後,葉炫卻發現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金屬門。
而在這金屬門旁邊,有一個比巴掌大三倍左右的平臺,其上有一個手印,想來是開啟金屬門的開關之處了。
而這時,血玫瑰果然伸出芊芊玉手,放在了平臺上,只聽見一聲生硬的聲音響起,隨即金屬門便緩緩地開啟。
「嘖嘖,雪,想必建造這個地下訓練場,你花費了不少心血和金錢吧?」葉炫眼神火熱,上下打量著血玫瑰傲人的雙峰和誘人的嬌軀,嘖嘖兩聲說道。
「沒錯,近乎花費了五百萬人民幣呢,所以,現在我可是一個窮人,你要養著我哦」血玫瑰覺察到了葉炫的目光,故意挺了挺雙峰,媚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