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受不了了!」一位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子喘著粗氣,一邊粗狂的摸著挺起的下面,一邊低吼道。
「混蛋,你小聲點,要是被隊長聽見,還不殺了你?」旁邊夥伴聽到自己的夥伴低吼,頓時低聲警告道。
那人身子一顫,但,眼中貪慾與憤怒更熾,低聲罵道:「李娜那個臭婊子,騒貨,我真想殺了她,不,我要乾死她!」
「刀疤,那樣的女人值得你這樣嗎?哼,也不知被多少上過了呢,」剛剛呵斥刀疤的男子,一臉嘲弄的說道。
「哦……哦……好哥哥,饒了我,饒了我吧,你太大了,啊……到底了……」
「啪啪啪啪」
「哦……你太棒了,好爽……」李娜知道該怎麼討好女人,見自己越是銀叫,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便越是興奮,頓時不顧廉恥臉面的大叫起來,當然,她也享受到了無盡的歡愉。
房間中傳出聲聲蝕骨的呻吟聲,聽在刀疤的耳中,卻化作了無邊的憤怒和刺激,一想到那個夜夜被自己搞的哭爹喊孃的騒貨,此時正在別的男人身下賣弄風騷,呻吟嬌喘,刀疤就恨不得衝進去殺了她。
但,心中卻也有無邊的快感,真是變態而扭曲的賤人啊。
原來,這位臉上有刀疤的男子,竟然就是葉炫剛到拉斯維加斯的時候,李娜的男人,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會和瘋狼傭兵團的隊長搭上線,出現在這裡。
轟隆隆!
就在此時,一聲震天的巨響響起,地面傳來一陣波動,讓門外陷入意淫當中的三人瞬間清醒,而屋內的兩人,也是身子一顫,高昂的一叫,紛紛洩身。
「該死,怎麼回事?」獨狼看著瞬間軟下去的命根子,勃然大怒。隨即快速穿上衣服,不顧還一臉渴求的李娜,轉身離開了房屋,問三人道。
「隊長,不清楚,像是那裡爆炸了」說著,接著微弱的燈光,一直不遠處的地方道。
「那裡不就是狂戰傭兵團此次的據點嗎?難道和什麼人大戰不成?對了,那幾個混蛋呢?」獨狼獨眼中閃過一道鋒芒,冷聲問道。換做誰,正在舒爽的關頭被打斷,也會不爽。
「他們去監視狂戰傭兵團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吧?」一位大漢有些懼怕的看了一眼獨眼的獨狼,囁嚅半響說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時,一臉春情的李娜,扭動著誘人的水蛇腰,一步三擺的來到幾人面前,很自然的挽住獨狼的手臂,嬌滴滴的問道。至於一旁的刀疤卻被李娜徹底的無視了。看都這一幕,刀疤臉色難看無比,陰冷的目光狠狠的看了一眼李娜,至於獨狼,他刀疤卻不敢。
獨狼看了一眼李娜,轉過臉看了一眼眼前的大漢道:「給那幾個混蛋發資訊,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別給我搞砸了!」
「是,隊長!」大漢連忙點點頭,而後拿出對講機聯絡了起來。
「刀疤,你這女人可真夠味,哈哈,床上功夫果然一流,讓我爽到天上去了」獨狼突然一臉譏諷的看著臉色難看的刀疤,怪笑道。
「大……大哥,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了!」刀疤連忙諂媚的笑道,至於之前臉上的難看神色,卻在剎那間,消失不見。
「哈哈,你放心吧,要是哪一天大哥玩膩了,就還給你」獨狼哈哈大笑一聲,像是說某一件東西一樣,借來用完之後再還你一樣,讓身邊挽著獨狼的李娜身子一僵,臉色閃過一絲蒼白,整顆心跌入谷底。
自己,僅僅只是玩物而已!
刀疤臉色一陣難看,但猶自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恨憤怒的神色。
獨狼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卻沒有說什麼,只是狠狠的抓了一把李娜那高聳的雙峰,疼的李娜一陣痛呼。
「大哥,不好了,去監視的四個兄弟,都聯絡不上了!」這時,那位獨狼讓其聯絡監視狂戰傭兵團的大漢突然臉色難看的說道。
獨狼一愣,獨眼中閃過一道駭人的精芒,突然大喝道:「準備傢伙,進入戒備狀態」
「是!」
幾人點頭答應一聲,紛紛拿起放在牆角的機槍或是砍刀等,警惕的看著四周。
「嘖嘖,獨狼不愧是獨狼,好色,尤其是喜歡有婦之夫的愛好依然是沒變啊!」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響在眾人的耳邊。
「誰?」獨狼心中一驚,一把拋開李娜,迅速的抓去一把泛著寒芒的開山刀,眼神警惕的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