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土狗?」瞬間,劉文濤臉色慘白無比,彷彿這五個字擁有索命噬魂的威能一般。
「記起來了?」葉炫微眯著眼睛,危險的光芒從雙眸中噴射而出。
劉文濤身子一哆嗦,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砰!」
「咔嚓」
葉炫二話不說,一腳踹在劉文濤的肚皮上,而後欺身而上,一腳踩在劉文濤的大腿上,只聽見咔嚓一聲響,劉文濤的大腿已經被葉炫直接踩斷。
「啊……」劉文濤滿臉驚懼的看著狀若神魔的葉炫,心跌入谷底!
「我就是被你們欲要弄死的葉炫,現在你可想起來了?」說著又是幾腳。
「什麼?你就是葉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當時明明……葉炫是誰?我認識嗎?」被葉炫氣勢所攝的劉文濤當說出前半句話的時候,臉色瞬間變成死灰色,而後急急忙忙想要遮掩,但,於事有補嗎?
「好,我讓你裝!」葉炫冷哼一聲,手中的小刀飛快的旋轉起來。
感受到小刀上的寒芒,劉文濤差點沒嚇暈過去。
「該死的土狗,你竟敢欺騙老子!等老子脫困了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陷入生死危機的劉文濤,依然心中幻想著脫困,未免有些腦殘了。
「劉老狗,我的小刀會讓你記起來半年前你都做了什麼的!」說著,手中的小刀就要刺向劉文濤的大腿。
看到這一幕,劉文濤嚇的大下便瞬間失禁!亡魂皆冒的劉文濤連忙大叫道:「不要,不要,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哦?想起來了?那你可想過今天?」
「葉炫啊,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雖然認識土狗,但是,我為什麼要殺你呢?會不會是土狗當時生出歹念,想要搶劫你呢?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麼回事?」
「嗯?難道真的是這樣嗎?」葉炫一愣,一臉狐疑的看著劉文濤,同時收回了小刀。
看到葉炫的模樣,劉文濤心中一鬆,媽的,終於把這個混蛋給騙過了,不信,我一定要使用我三寸不爛之舌,把這個混蛋給忽悠走,然後……哼哼,整個青陽市還沒有人敢與我劉文濤作對呢!
想到這裡,劉文濤一臉沉痛的看著葉炫道:「孩子,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你不知道,這半年的時間,我到處找你,但是不知道你去了哪裡,我到處找你也找不到!」
「孩子,你現在還沒有住的地方吧?這樣,我這裡正好有空閒的房子,你就住在這裡吧,別怕生,就把這裡當做你的家吧!」說著還擠出幾滴眼淚,讓葉炫開啟眼界。
「嘖嘖,你這演技可真好,你真以為我還是半年前的那個傻子不成?」葉炫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劉文濤,嘖嘖兩聲。
顯然,眼前這個院長大人的無恥和卑鄙,已經到了達到了人賤合一的境界了!
聞言,劉文濤愣住了,他還想憑藉自己的巧舌如簧來解救自己與危機當中時,葉炫已經雙眼通紅的怒喝一聲。
「畜生,別他媽的在老子面前惺惺作態,耍那些小人手段,今天,我葉炫會替那二十四位無辜的孩子報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你是怎樣對待那些孩子的,我就會怎麼樣對待你!」
葉炫面帶猙獰,近乎歇斯底里的低吼一聲,而後,手中突然出現一個裝著汽油的桶子,毫不猶豫開啟桶蓋,汽油朝著劉文濤身上倒了過去。
這卻是葉炫早已經準備好的!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葉炫你聽我說,我有很多錢,對,我有很多錢,我可以拿出一半給你,不,全部,我拿出全部給你,對了,下面房間中,有一位三級明星,我也讓給你,求求你不要殺我……」當葉炫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裝著汽油的桶子時,劉文濤就已經知道,剛剛自己所謂的巧舌如簧,在別人眼中其實就是一個笑話!
刺鼻的汽油味,差點沒嚇死劉文濤,匍匐在地上如同搗蒜泥一般的叩頭求饒。
「饒你了?求我?當時那些孩子你怎麼沒有放過?現在求我?你這頭畜生,不,你連畜生都不如!雜碎!不殺你,難消我心頭之恨!」葉炫看到連連求饒的劉文濤,心中殺意如虹,手中的汽油朝著劉文濤的身上傾倒著。
「不……不是,那火不是我放的,是餓狼幫的徐茂山……」受不了恐懼的劉文濤突然說出了一個讓葉炫一怔的名字,就連手中的汽油,也停頓了下來。
葉炫眼底閃佈滿血絲,冷聲問道:「徐茂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一個餓狼幫的幫主,為什麼要火燒孤兒院?」
「你答應我不殺我,我就告訴你!」
「咔嚓!」
「啊……」
葉炫毫不猶豫的一腳踩斷劉文濤的另一隻大腿骨,一臉冰冷的說道:「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講條件嗎?說!」
一聲冷喝,讓痛的快要昏死過去的劉文濤清醒了一些。
「我說……我說……」疼的臉色煞白,冷汗直冒的劉文濤連忙說道:「因為徐茂山想要把福利孤兒院那塊地皮修建高樓,但是,有關部門不同意,因為但凡是孤兒院這樣的地方,是不能作為其他用途的……」
「所以徐茂山就讓你縱火燒了孤兒院?這樣就可以利用那塊地皮了?」葉炫只感覺自己的心猛然一寒,甚至有種窒息的感覺,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這種畜生!為了利益,竟然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