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齊強兄弟能來看望我們,咱每人先幹三大杯,然後再說其他的。」
齊強關心的問道:「老隨啊,你的身體能喝酒嗎?」
「我的身體沒問題,除了不能運功之外,其他的機能一點也不比你們差,十個八個的小毛賊也不在話下。這也多虧了師父。要不是他,我不要說是恢復的這麼好了,就是命也不一定能保的住。」
一人一瓶特供酒下肚,劉明新問道:「齊老弟,你這次不單純是來看我們的?你這個日理萬機的總隊長來一趟京城,一定是有重要事情要辦的,如果需要我們幫忙的話就儘管吩咐。」
齊強嘆了一口氣:「劉兄說的不錯,我這次進京一個是來看望諸位,還有一件事情就是想請你們幫忙,讓我見長一面,好多年沒有見到他也非常想念,另外我有些工作還要向他請示彙報。」
眾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了劉明新,雖然劉明新的年齡在他們師兄弟之中是最小的,但人家是侍衛長,職務擺在那裡。齊強要想見到總理,劉明新的表態是至關重要的。
「這件事情我感覺問題不大,上個月長還問過我,這兩年見過齊強沒有?如果他知道你來了,還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呢。長可是一個非常念舊的人。」
齊強高大喜,端起酒杯:「謝謝兄弟幾個,其實我這次來向長彙報的工作,也並不是什麼很大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太氣人了,思來想去也只好來找長了。」
齊強的話引起了大家的興趣,心直口快的武田樂問道:「齊老弟,什麼事情把你氣成這樣,要是能說的話,就說給我們哥幾個聽聽。」
齊強足足用了二十分鐘,才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了,劉明新等幾個人就像聽故事似的,聽著齊強的講述。齊強講的一點也不錯,這件事情確實是很氣人,齊強也只有找總理才能夠解決。
5月上旬,安江中上游地區就連降暴雨,江水水位不斷上漲,中下游地區沿江地區險情不斷,人民的生命財產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位於安江中游虞州境內一座建於上世紀六十年代的大壩,在洪水的沖刷下生了險情。安江武警總隊接到省委的電話之後,立刻抽調了兩千餘名武警官兵趕到了水庫大壩進行抗洪搶險。在這次抗洪搶險中一個剛滿十八歲的衛生兵,因為搶救落水兒童犧牲了,但是,在是否授予這個戰士烈士稱號,並對他進行表彰的問題上,順海武警總隊內部,甚至是武警部隊政治部也生了嚴重的意見分歧。
犧牲的這位戰士叫柳東,在抗洪搶險時,武警支隊的戰時後勤基地恰巧就設在他的老家。雖然柳東的工作崗位距離家門口不到五百米,但是柳東一直都沒有回家看看,就是柳東的母親也只能在淚水中遠遠地望著兒子的身影。
大壩東邊一個小山崗,一個標著紅十字的帳篷裡,衛生員柳東一邊準備著醫療器械,一邊和另外一個衛生員朱壯說著:「朱壯,你說這天氣預報會不會報錯呀?怎麼這雨下起來就沒完沒了,以前的時候我們這裡可從來沒有生過這種情況。」
朱壯看了看帳篷外的瓢潑大雨,憂心忡忡的說道:「希望不要再下了,再下的話大壩可就真頂不住了。我們這個駐地的地勢還稍高一點,下面那個村子非被淹了不可。哎,柳東,你家不就在附近嗎?你和支隊長請個假回家看看。」
「支隊長命令我們堅守崗位,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駐地。再說了大家都在忙著搶險,我這是請假回家算怎麼回事?我剛才看到鎮上來了幾個幹部正在動員村民們轉移,只要人能夠轉移出去,鄉親們也就沒事了,等完成這次任務之後,我再回家看看也不遲。」
柳東的話音剛落,一道閃電閃過,照得院子裡如同白晝,接著就是「喀嚓嚓」一陣巨響,伴隨著噼哩啪啦的雨點聲,又一陣暴雨如期而至,兩個人禁不住同時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