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國興在他的辦公室裡接見了朱玉峰,當聽完了他的彙報之後,穆國興說道:「這件事情要從幾個方面來看,首先裴島廣為什麼會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他作為一個受黨教育多年的政府官員,為什麼會喪心病狂的親自策劃殺人滅口。裴島廣以前製造出的假象為什麼會迷惑了一些人的眼睛,這些人的政治覺悟和敏感性又到哪裡去了呢?」
「首長,在裴島廣的問題上省委是有責任的,回去後我們馬上召開省委常委會議,傳達您的指示認真討論這個問題,並向中央做出深刻的檢討。」
穆國興擺了擺手:「玉峰同志,檢討就不必了,今後可一定要吸取教訓啊。在用人方面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出於公心則是衡量一切的標準,這次幸虧沒有釀成什麼大禍,我也會建議中央免予對你們的處分。希望海疆省委省政府要把這件事當做一次深刻的教訓,在全省範圍內開展一次大檢查,看一看還有沒有類似桂海市的問題。中央的方針政策必須要認真執行,誰違背了這一點,就要毫不留請的把他拿下來!」
十五分鐘之後,朱玉峰從穆國興的辦公室走了出來,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朱玉峰現在很高興。七號首長不僅沒有打算繼續追究他們的責任,反而還鼓勵朱玉峰今後要加強對幹部的管理,省委省政府要進一步明確,黨委管幹部政府抓經濟的原則。有了七號首長的指示,張輝文以後也不敢在幹部的任免問題上亂插手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穆國興和鍾靈幾個又談起了發生在椰風酒店的那件事情:「這一次本來想帶你們出去好好的休閒一下,卻沒想到竟然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看來今後再要想偷偷的溜出京城就更不容易了,中央警衛局的那幫人還不知道又會制定出什麼更嚴格的措施呢?
童彤說道:「雖然我們這次沒有玩的痛快,但也是夠了刺激的。你們不知道啊,睡夢中我被噼裡啪啦的槍聲驚醒,我一點都沒害怕,我甚至還想也去找一把槍來和他們幹一場,哼,這些小毛賊也不看看我童某人是誰?」
「你少來了。」吳茵揭了童彤的老底:「也不知道當時是誰抱著我的胳膊直打哆嗦,現在又在這裡說大話了。」
房間裡響起一陣笑聲,顯得是那麼的和諧與親密。
等大家的笑聲停下來之後,鍾靈說道:「海疆省委的動作倒是挺快,我們上午回到京城,他們下午就來了。」
穆國興知道鍾靈想說什麼,笑了笑說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形勢*迫之下他們也不得不這樣做。今天上午張安成副總理給我打來電話,專門解釋這件事情。這次可以不處理他們,但要看他們以後的表現。」
雷蕾點了點頭:「不過這件事情也變成了一件好事,最起碼這次下去知道下面的人在房地長市場搞了一些什麼貓膩,我猜明天你上班之後,肯定又會利用這件事情做點文章,徹底剎住這股歪風邪氣。」
穆國興的這五位夫人都很聰明,但惟有雷蕾的思維和鍾靈出奇的想象,常常能想到別人都想不到的事情,考慮問題也非常全面,就是穆國興有時候也不得不佩服。
「老公說的對,以後恐怕再要想偷偷的溜出京城就不會那麼容易了,人啊不當官的時候想當官,當了小官又想當更大的官,又有誰知道當大官的難處,我現在真的懷念老公當市長的那段日子。」
趙婷的一句話,引起了幾個女人的共鳴,大家默默的吃著飯,誰也沒有說什麼,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有些壓抑。
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既然選擇了從政這條路,就必須要遵守這裡面的規矩,權力在給人帶來榮耀和快感的同時,也伴隨著約束,雖然這樣,但仍然有無數的人前仆後繼的削尖了腦袋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