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裴島廣讚許的點了點頭,周明高興了,接著又說道:「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你遇到的那個中年男子和那五個女人中的一個,有可能就是中央那位大長的家眷,這種情況也是常有的,帶著一箇中警內衛出來擺擺威風,顯示他們的身份與眾不同。」
「很好,你分析的很對,我也是這麼考慮的,只要不是中央長親自來到桂海,我們就沒有什麼可害怕的。」
周明有些鬧不明白了,既然沒有什麼可怕的,裴島廣又怎麼心事重重的呢?還說他當市委書記沒有了把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想不明白就不說話,周明可是知道裴島廣的脾氣,不要說他這個小小的公安局局長了,就是有些副市長一句話說不到裴島廣的心裡,他也照樣會把對方噴一頓。
「表弟啊,你可能心裡有些疑問,這件事和我當市委書記又有什麼關係呢?咱們兩個是親戚,你又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我今天就和你講實話。那幾個女的還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特別是那個男的,剛才直截了當的告訴我,我這個市長幹不了幾天了。你也知道這幾年我為了讓你表姐過的好一點,再加上有時候也抹不開情面,收了一些人的一點禮物,在房地產整頓方面也搞了一點小動作。現在這幾個人掌握了我的實底,他們又是中央大長的家眷,你說他們會不會回京告我一狀啊?」
這已經不是會不會的問題,而是絕對百分之百的可能。周明也聽吳斌和他講過,裴島廣是因為看上了那幾個女人,這才惹出了這麼大的禍端。
周明也很清楚,他這位表姐夫雖然長的像個冬瓜,但是風流成性,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無論如何也會追到手的。市政府凡是有點姿色的女幹部,沒有一個能逃脫了他的魔掌。這些吃了虧的女幹部,攝於裴島廣的*威自然是不敢吱聲,甚至還有些人為了向上爬而主動獻身,可是惹到中央長的家眷,人家是絕對不會吃你這一套的,不好好的收拾收拾你那才怪了。
「市長我認為你的分析是正確的,那些公子哥心高氣傲的,又要在女人面前爭一個面子,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他也絕對會想辦法來對付你的。」
裴島廣點了點頭:「是啊,這是我最擔心的事情,我考慮來考慮去,現在也只有你能幫我擺平這件事情了。」
「我?我怎麼幫你擺平啊?」
「這件事情已經鬧到這種程度了,如果要想壓下去,唯有兩種辦法。一種辦法就是採用軟的方式化解恩怨,而這個方法最直接的就是送錢。可是你想啊,人家一來就包下了椰風酒店的兩層樓,兩天的房費就好幾十萬,這就說明人家不缺錢,送錢顯然是沒有半點用處的。」
周明點了點頭,他認為裴島廣分析的還是很到位的。這年頭京城的公子哥做生意的很多,利用他們家族的影響力也確實是撈了不少的錢,人家自然是不會缺錢的。裴島廣雖然這幾年也撈了不少,可這小子是屬鐵公雞的一毛不拔,就是讓他拿他能拿出多少來呢?
「現在也只有另一種辦法了,那就是永遠的讓他們閉上嘴巴。」
周明吃驚的看著裴島廣:「你的意思是……」